姜云轻来到了屋内,趁着众人不注意,立马随着意念波动进入到了空间。
这一次的目的很单纯,就是要取一些灵泉水。
她脚步轻快的来到灵泉水旁,取了一个小瓷瓶,将这些灵泉水灌入其中。
随即便出了空间。
赵大虎连一口热水还没来得及喝上,刚才被关上的房门又突然之间被推开。
姜云轻手里多了一个瓷瓶,他将这个瓷瓶递交给赵大虎。
“回去之后,把这个瓷瓶里面的水放在井水中,每日和往常一样喝井水,保证不会出问题。”
赵大虎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明白,这瓷瓶里面的东西有何不同。
但时间紧迫,他也问不得那么多的事,连连点头之后,便带着东西匆匆离去。
赵大虎回去时又叫了一些先前的那些弟兄,一同回到了军营。
因为这里是死士待着的,所以每个人都必须安静的悄然无声。
赵大虎把所有的事情安顿妥当之后,再把这灵泉水倒入井水中。
随后便让所有的人各司其职,在此处假扮。
眨眼一天一夜过去了,始终没有于飞的消息,这不得不让陆寒霄担心怀疑。
在这个中原能与他们有所联系的,绝不可能是中原人,所以他把目标锁定了扶桑国。
“莫非是扶桑国的那两个傻子?”
陆寒霄的眉头紧锁,只因为自己的身份,但凡只要进城就会即刻暴露。
到那时自己的计划也会不攻自破。
所以他准备书信一封,让城内的人帮忙打探消息。
所有一切准备妥当,姜云轻不慌不忙的来到于飞的面前。
已经一天一夜都没怎么吃东西了,于飞精神力也没有之前的旺盛。
听到脚步声,他吃力地睁开眼帘,入眼看到的便是自己最为讨厌的姜云轻。
他怒而不可发,甚至有种无力感。
“你是来此处看笑话的吗?”他虚弱无比的回应,姜云轻却笑而不语。
“非也非也。”
于飞以为姜云轻这次来这里是想要把自己给解决的,纵使心有不甘,他也只能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默默的等待着对方将自己给解决,可自己想象中的疼痛感根本就没有发生。
这让他不禁感到疑惑,他吃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姜云轻,眼里满是疑惑。
“你为何不杀我!”
姜云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我为何要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更何况你也是个可怜人,好不容易当上了将军,备受宠爱,却偏偏在这关键的时候,天上落下来一个陆寒霄。”
于飞心中的确有所不满,但他并没有表露在外。
姜云轻早就已经看出来,此人是个铁骨铮铮之人。
所以区区这些挑拨离间,自然不会让他有所反应。
“如果说我有办法让你在国王面前重获重视呢?”
于飞满脸不可置信的抬眸看着眼前的女子,他自然不相信,这个女子能有什么主意。
姜云轻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主动的举例,“你们南诏国之所以想要攻占他国,无非就是想要扩展面积,同时也能让自己的经济有所好转。”
“若是没猜错的话,你们这里盛产的东西并不少,比如生金、琥珀、瑟瑟等。”
于飞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你去过南诏国?”
南诏国是个不是很大的国家,所以很少有人前去。
他也是头一回在旁人的口中听到有关于南诏国的事情。
他不可否认,感到意外。
“我没有去过,但是我就是知道你们南诏国的东西。”
“你只要不插手陆寒霄所有的事情,我就可以保证一定会让你重新获得你们国王的信任。”
“说不定还能由你来改善整个南诏国的经济。”
不得不说,这一点的的确确是很诱惑了。
但于飞抿着唇,一言不发。
姜云轻早已看穿了对方的心思,也不着急,故意漫不经心的回应。
“哎呀,正好中原这些日子还差点东西,这些原材料好像也只有你们男主国才能有。”
“咱们合作一把怎么样?你们提供原材料,而我们中原则负责制作。”
“制作完毕的成品,你们可以自行处理,也可以交给我来直接对外销售。”
于飞挑眉,不可置信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当即笑出了声。
倘若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年纪稍长的男子,那么说的话还有几分可信度,但眼前偏偏是个年轻的女子。
所以他这是看不起自己?
姜云轻看出了对方的心思,但并没有拆穿。
“就凭你?还对外销售?这种三岁娃娃都不相信的谎言,你与我说?”
姜云轻看出了对方的鄙夷,自然并没有反驳,而是漫不经心的继续开口。
“孟家,你可知晓?”于飞拧了拧眉,虽然他们南诏国很小,但是对于孟家的事情也是有所了然。
因为当年孟家可是第一经商好手,到处跑,而且之前也来过南诏国,也是与姜云轻说的同样的话,收集了不少的原材料。
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致使南诏国和中原彻底崩裂。
而这孟家也突然消失。
“孟家,不是早已消失了吗?”于飞问的格外警惕,殊不知,他只要开口说这句话,就足以证明他心里早已放下了戒备。
“之前的确出现了一些问题,不过现在已经与我合作。”
“所以你可以好好考虑。”
姜云轻言简意赅的说明,随后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颗药丸,塞入对方的口中。
“放心吧,这是解药,半个时辰不到便可恢复。你可以回去了。”
姜云轻说完便转身离去,连带着守在门口的人也驱逐了。
于飞甚是不解,不明白这个姜云轻为何不把自己给解决,以绝后患。
偏偏要留个活口。
“她就不怕我回去之后跟着陆寒霄一起把中原灭了吗?”
他嘴里这么说,但他实际上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因为脑海里一直回映着姜云轻说的那些话。
他想着这些天天天被陆寒霄压榨,这滋味他早就已经受够了。
倘若真的能像姜云轻说的那般,倒不如可以试一试。
半个时辰后恢复正常,于飞急匆匆的回到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