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青先前一直跟在顺德太子身侧,对于太子也是相当了解。
他从未见过顺德太子如此严重的脸色,必然是家乡出了什么事?
顺德太子心中却是忐忑不安,没想到刚刚才作出决定,要帮着中原一起攻打南诏国。
虽然只有他自己知晓,这不过就是权宜之计而已,自己并非有这样的想法。
可此事终究已经传了出去。
更可怕的是,居然已经被南诏国的人知晓。
可恶,这些南诏国的人,莫非都有什么千里耳?
否则怎能如此拿捏。
如今看来,也只好不得不暂时放弃这个计划。
顺德太子眼里多了一层锋芒,但想到自己的计划因此而落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不甘。
“太子殿下?”
织田青神色紧张的盯着眼前的人看了许久,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他的声音顿时拉回了顺德太子的理智。
“去拿笔墨来!”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了太多,唯一的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保命要紧。
织田青心中即便有疑惑,但也不敢多言,规规矩矩的去取了笔和纸墨。
顺德太子看着眼前的纸张,提起笔便写下了一些字。
最后让织田青将这封书信交给驿站,如此一来,便可用最快的速度传回扶桑国。
织田清看到顺德太子上面所写的字,脸色铁青,“太子殿下,您这是……”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就被顺德太子狠狠的瞪了一眼。
他吓得噤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该你考虑的事情就莫要再提,否则……”
织田青也不敢得罪眼前的人,只好硬着头皮将这个书信递交到驿站。
仅隔两日的功夫,很快就传到了扶桑国。
扶桑国的国王看着顺德太子所递过来的信件,里面的内容甚是满意。
他只派自己的手下,全力配合南诏国的人双面夹击,攻打中原。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面面相觑。
众所周知,中原的资源是最多的,而且中原的士兵也身强力壮。
虽然中原如今处于下风。但万一有人前来支援,万不可以在这关键时刻得罪对方。
可扶桑国的国王早已下定了决心,无人敢撼动。
扶桑国的一举一动,早已经被人尽收眼底。
陆寒霄得知了这个消息,高兴不已。
“瞧瞧,这就是先前信誓旦旦的说要跟着中原一起攻打南诏的扶桑国?”
“咱们不用一兵一卒,就足以让他们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于飞默不作声,虎视眈眈的盯着身旁的陆寒霄。
他心中很是不爽,明明这件事情自己也是有功劳的,要不是自己已派死士赶过去,杀了几个人。
又怎么能使得这些个人心中感到恐慌?
而陆寒霄对于自己的事情居然只字不提。
本来于飞对于这个陆寒霄心中就有着怨气,要不是因为南朝国的国王对此格外相信,自己也不至于……沦落成当别人的副将。
他心中的这口恶气始终放不下。
而陆寒霄趁着这个机会又让扶桑国的人配合,以此来个前后夹击。
而中原皇城。
皇上又听说扶桑国和南诏国两人联手夹击,使得他们的城池又被侵占了一个。
上早朝的皇上怒不可揭。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这个扶桑国也太不像样了,之前还说要与我们联手对付南诏国。”
“这才过了几天过去,居然……”
皇上气的面色铁青,大殿上的人不敢吱声。
“你们若是谁能将此事解决,朕大大有赏!”
皇上如今也是被逼无奈,甚至还开始提及了重赏。
可偏偏眼前的这些大臣知晓自己的能力,一个个低下了脑袋不语。
云祁下了早朝,如同往常一样,回到了客栈内。
他生怕自己不在此处,反而漏了什么消息。
“殿下,好消息!陆大哥和姜姑娘他们回来了。”
田大壮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气还没来得及喘匀就把这消息告知。
太子云祁瞬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胳膊。
胳膊处传来一阵刺痛,他这才敢相信自己并没有听错,也不在做梦。
“他们人呢!他们人现在何处。”
云祁激动的走上前质问,田大壮也是刚刚得知消息,他着急忙慌的带着云祁一起去了附近的客栈。
陆墨川和姜云静两个人刚刚下了商船,便找了附近一家客栈入住。
只因为陆墨川刚刚解决身体里面的蛊虫,属于气血两亏的状态。
必须得好好找个地方调养。
正好这船只上面的东西也吃的差不多了。
“这几日大家都累着了,正好趁着这时候,早早的歇息。”
姜云轻安排好陆墨川之后,转头便向眼前的几人吩咐。
其他人都走了,但唯独只有金盛旺并没有离开。
“我没什么事,我也不累,我想要留下来帮忙照顾。”
姜云轻看着眼前人眼神定定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那这样,你先去吩咐客栈里的厨子,多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
金盛旺点点头,转身离去。
姜云轻再次折返到屋内,陆墨川早已经坐在了床榻上。
他的脸色煞白,嘴唇上毫无任何血丝。
“你怎么起来了?”姜云轻看着对方如此着急的上前搀扶。
却被陆墨川伸手阻挡。
“不碍事,总不能天天就这么躺着。”
姜云轻看着心里不是滋味,偏偏在此刻,门突然之间被人敲响。
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她以为是金盛旺回来了,开门入眼看到的居然是太子云祁。
“姜姑娘。”云祁冲着姜云轻点了点头,算作是回应,转头又把目光落在了屋里。
看到久违的面孔,他喜出望外。
下意识的迈着步子,赶紧走上前,来到陆墨川的眼前才发现不对劲。
“你的脸色为何如此差?”云祁下意识的把目光落在姜云轻的身上,正要开口质问,却被陆墨川阻止。
“与她无关,恰恰相反,要不是因为云轻,恐怕我早已经不在。”
“陆兄,可不能胡说!”
云祁攥紧了拳头,开口呵斥,但看着陆墨川这般模样,心里不是滋味。
嘴上没抱怨,但是心里还是责备姜云轻没照顾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