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被抓起来的有五人。
这些人全都是先前和陆墨川并肩作战的老兵。
其中年纪最大最有经验的便是何老。
他们乔装打扮成乞丐的模样,一直在这城中附近溜达,乞讨为生。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巡逻的士兵给盯上了,本以为是因为他们在此处乞讨,所以想要把他们赶出城外。
万万没想到是直接将他们抓进了宫中。
“这位官爷,咱们好像也没有犯什么法,只不过是讨口饭吃而已,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的要把我们弄到宫中来?”
其他几个人吓得瑟瑟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自然知道陆寒霄的事情,但是在他们心底总认为陆寒霄敢这么做,肯定是因为皇上授意。
所以自然而然对于皇上也是心寒的彻底。
“你们去了就知道了。”
侍卫眼神冷漠的看着眼前几人,毫不客气的把几人压到了皇上的殿内。
“启禀陛下,卑职在城中巡逻时,找到了几名老兵。”
皇上这几日因为曹公公的事情,心头上火,整个人精神不佳的躺在床榻上休息。
就连这几日的早朝也没有上。
听说已经抓到了与陆墨川一起并肩作战的老兵,甚是高兴。
在公公的搀扶下,起身来到了桌前坐下。
他垂下眼帘,看着跪在地上的那几个人,蓬头垢面不说,身上还带着一股特殊的异味。
皇上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拧着眉,眼里带着一丝鄙夷,他转头询问身旁的公公,“没抓错人吧?”
公公眼珠子一转,立马就明白了皇上的话,扯着破锣嗓子喊道,“还不赶紧抬起头来给皇上瞧瞧?”
“报上自家姓名!”
这几人也不敢言语,只得乖乖的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公公核对之后确认这些人的确当初是跟着陆墨川一起并肩作战的。
皇上的心这才稳稳的落下,虽不知道这些人为何突然之间变成这样,但皇上依然管不了太多。
“既然是一起并肩作战,想必也应该知道当年南诏国一战。”
何老和其他几个人听到这南诏国三个字,虎躯一震。
对于他们而言,这南诏国犹如一场恶仗。
当初要不是陆墨川想办法来解决蛊术的事情,恐怕那个时候整个中原都被毁于一旦。
而近期所发生的事情,他们也是心中了然,忽然间何老才想起来,皇上为什么突然之间要把他们这些人抓到宫中?
该不会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们想办法破解蛊术吧。
“想必你们在这城中待了这么久,也应该知道如今的局面,既然你们之前一起并肩作战,想必也应该知道如何解决蛊术之法。”
果然,何老猜中了。
“皇上,这蛊术之法恐怕草民根本没办法破解。”
何老知道皇上的用意,但是自己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本事,倘若硬是背下这个锅,解决不了,反而会惹了一身骚。
她本想用委婉的话来缓解,奈何眼前的人根本就不给任何机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想,还是不愿?”
何老听出了皇上的言外之意,可奈何,他们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破解。
面前几个人心急如焚,本想要做出解释,然而皇上那边却突然之间施压。
“可别忘记了你们在城中的家人,你们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回去了吧?”
“可有知道你们家中的老母如何,妻儿如何?”
公公扯着破锣嗓子威胁。
何老面露震惊,满脸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的人,完全没有想到皇上居然会用自己的家人来做威胁。
“皇上!咱们是真的不知……”
“嗯?”皇上本就因为这些事情而折腾的心烦意乱,见眼前的人依然不愿意,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珠子,狠狠的瞪着他。
何老攥紧了拳头,看着眼前皇上以及公公的威胁,他彻底明白了。
不管自己愿不愿意,皇上要的并非是个结果,而是一个答案。
若这个答案皇上并不满意的话,那自己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甚至还会牵连家中人。
“带下去,让他们好好的想想该如何解决,朕可没有那么多的时辰等,就给一天的时辰。”
皇上轻轻的摆摆手,守在门口的侍卫迈着步子上前,就将眼前的几个人拉拽了下去。
这些人被安排在一处偏僻的屋内。
几个人聚集在一起,面面相觑,愁眉不展。
“这都叫什么事!咱们根本就……”
其中一人正要把话说出,却被何老一个眼神制止。
“此处可是宫中,莫要胡说八道,小心隔墙有耳。”
何老的这番话倒是点醒了在场的所有人。
可关键是大家都根本不知道如何解决这蛊术,再加上刚才公公的威胁,眼前这些人对于皇上也多少带了一些怨恨。
“既然皇上非要的话,那咱们也只能给他一个法子。”
话音刚落,所有的人不禁瞪大了眼珠子,身子也忍不住的紧绷。
明知道欺君之罪,可是死罪。
可是他们也是无路可走。几个人商量过后,最终还是在一张纸上面写好了对策。
直到深夜的时候,皇上这边这才收到了他们所写的法子。
皇上看着纸张上面的内容写的很简单,需要利用一些野鸡的血,在四处撒上,或者是装于一个东西里面随身携带,可以辟邪。
皇上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法子有没有用,他信以为真,让人赶紧将所有城内的鸡全都抓起来。
以备自己不时之需。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直到黄昏之际,这才缓缓停下。
可是这海上飘起了雾,根本就难以辨别方向。
“姜姑娘,这个地方也实属太诡异了,莫名其妙的就起了这么大的雾,今日要不就暂时靠边停着吧。”
姜云轻听着也觉得有些怪异,连忙来到了船甲上,发现周围白茫茫一片,果然是看不到任何人。
如果一意孤行的话,恐怕会遇险,“那就暂时停靠吧。”
姜云轻的眼皮突突直跳,总有一种不祥之感。
陆墨川站在窗口,也看到了外面白蒙蒙的雾,他的眉头拧起,今天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