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医务部。
这几天官复原职的肖晴可谓是春风得意的很。
自从傅志远被停职带走,她就又被任命为医务部的代管主任。
虽说是代管,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傅主任这个时候出事,怎么着估计都得等到年后解决了。
这几天,肖晴也不像从前那么散漫了,每天早早就去到医务部。
其实也没别的原因,她真的是受够了程万松。
有些人的丑是看时间长了也就慢慢习惯了,可程万松的丑是越看越恶心的那种。
所以,她宁可待在医务部加班工作,都不愿意回家面对那么一张丑陋的脸。
温意没来之前,她可一直是军区的团宠,背后有陆泽铭罩着,每天一日三餐都有他那些兄弟抢着打好。
可自从温意过来,陆泽铭那些兄弟为了给陆泽铭避嫌,没人再给她打饭了,加上后来又出了那些事,现在,陆泽铭的那些兄弟,有时候见了她都绕着走了。
但那时候,她还有心情带着心怡去镇上的国营饭店吃饭。
可这结婚后这几天,程万松在家里整天无所事事,还把家弄得很乱。
人家陆泽铭那么大的首长职位,回到家后不但负责一日三餐,还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要说程万松出身好,从小就没干过活,可人家陆泽铭比程万松出身不知好了多少,可谓真正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为啥人家就能那么优秀?
真的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肖晴坐在办公室里,越想心里就越不舒服。
这几天因为家务活,还有一日三餐,他俩天天吵架,程万松真的是啥都不干。
她烦躁的想着,如今李叔和陈妈也在牢里蹲了半年了。
当初是判的一年,等过完春节,不行让程家或者她爸去活动活动,如果李叔和陈妈两人在牢里表现的好,没准儿能提前出来呢。
有他们俩在,她就不用为家里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纠结了。
就在她心情烦躁的时候,忽然听到办公室外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和跑步声。
她好奇地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好几个年轻护士全部都朝苏礼修的病房里跑去。
“快看,苏同志彻底好了……”
“哎呦,他长得可真周正……”
“你可别犯花痴了,人家结过婚,还有女儿呢。”
“那咋了,人家苏同志那么年轻,还有本事,你未婚人家还不一定能看上你呢。”
肖晴听着护士们七嘴八舌地围在苏礼修的病房门口。
肖晴这才穿上白大褂,走到门口,对着镜子照了半天,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知性漂亮,她这才插着兜,脖子上挂着听诊器走出办公室,直奔苏礼修的病房。
走到门口时,她故意装腔作势的清咳一声:
“咳……你们都没事做了吗?还不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去?”
护士们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所有人都觉得,这一点还是傅主任更人性,她们工作不忙的时候过来看帅帅的苏同志,傅主任就从来不说她们。
待所有护士们都走了,肖晴这才进入病房。
一抬眼,肖晴差点傻了眼,只见屋里的男人一身笔挺军装,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修长。
那张脸更是帅得无法形容。
他的帅不同于陆泽铭,陆家的男人相貌微微偏阴柔像谪仙,而眼前的男人更偏硬朗一些。
难道他就是当年能和陆泽铭并称为军区双骄的男人?
前几天她虽然没来上班,但也听说了,这个男人整整在床上蜷缩着身子哭了三天三夜,后来不哭了,但是抱着双膝又整整发呆了四五天。
而且这些天他不吃不喝,此时的脸都带着浓浓的苍白。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你先坐好,我给你测测心率。”
她觉得,在他清醒的第一时间,她出现在他面前,是不是就能给她留个好印象?
说着,她把听诊器往耳朵上一戴就要往苏礼修胸口上按。
谁知,苏礼修却不客气的挥手,挡开她拿着听诊器柄头的胳膊。
“不用,温意呢?我要见温意!”
他的声音因为长时间不说话和舌头上的手术,带着些许暗哑,却增添了几分磁性。
肖晴一听他一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找温意,心里又气又悔。
气的是温意怎么这么好命,能让军区双骄同时那么记挂着。
悔的是,他还没清醒的时候就不应该用温意去刺激他,如果当初她拿自己去刺激他,那他现在是不是也全心全意的只听她的话?
能被他这样的男人放在心尖上,那是多光鲜的啊?
于是,她略带愠怒地回答:
“她不在,你找她干嘛?”
苏礼修的桃花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说了句令肖晴气愤不已的话:
“关你屁事!”
肖晴:……
瞬间气得脸都绿了。
她转身就走,她肖晴再不济也是个明艳的大美女,可这苏礼修却半点面子都没给她留啊!
温意这个贱人,都是她!肯定她在背后偷偷地给苏礼修灌迷魂汤说她坏话了,不然她和苏礼修都不认识,他怎么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恶意呢?
军区刚一上班,所有人都知道苏礼修彻底清醒了。
可惜傅志远这两个月来对苏礼修没日没夜的检查治疗看顾,最后苏礼修痊愈的功劳就这么落在了肖晴的头上。
可苏礼修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一清早就要见温意,还扬言见不到温意他就不出院。
此时陆泽铭和陆骁都没来上班呢,赵小光他们倒是知道陆峰家的电话,可一大早他们也打了电话,电话始终没人接听。
……
陆家老宅。
众人吃完饭,相对较远的陆骁和陆泽铭就准备动身去开车上班。
陆泽铭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温意,她都答应和他睡了,这些日子要在老宅住,晚上不方便,这种事中午两个多小时呢,关上门拉上窗帘也能办了呀!
可温意此时的眼里却一片清明:
“哦,我先不跟你回去了,去豫市前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华蕴服装厂又招了些新人,我得再卖些缝纫机。”
“我手里的票不够,正好妈有门路,能帮多弄两张,所以今天我得跟妈去弄缝纫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