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喷喷的肉骨头,自己有多勾人,还一点不知道。

    正站在在炕头,乖乖嚼着美白丸,仰头咕咚咕咚喝水。

    暖黄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裹在那具麦色的身躯上。

    肩宽,背厚,腰窄……

    一身腱子肉,练得紧实又不夸张。

    每一寸皮肤都绷着恰到好处的张力,处处透着猛男的力量感。

    饱满挺括的胸大肌,随着喝水的动作微微起伏。

    水珠顺着喉结滚下来,滑过锁骨,没入那片起伏的肌肉里。

    线条分明的腹肌,一块一块,整整齐齐,人鱼线斜斜地切下去,隐没在裤腰里。

    胳膊上绷起的肱二头肌,鼓鼓囊囊的,随着他抬手的动作,青筋若隐若现。

    又野又欲,又性感!

    性张力拉满,空气里飘散着浓烈雄性的荷尔蒙。

    胡柒双眼放光,坐在炕上一动不动,紧紧盯着那高大的身影。

    薄毯底下的小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

    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儿,整个人处于“时刻准备冲锋”的状态。

    柴毅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背后那道目光烫得吓人,跟小火把似的,烧得他血液都跟着沸腾。

    一股热流直往下窜……咳咳!

    可理智的小人在脑中,疯狂敲击警钟:

    绝不能向恶势力低头,绝对不能乱来!

    更加不能……咳咳,让小老弟,咳咳,起立。

    “老实睡觉!”

    他飞快地一把薅过旁边的背心,三两下套在身上,警惕地看向炕里头的胡柒,“关灯啦!”

    “啪”地一声,屋顶灯泡熄灭。

    只剩窗外斜斜照进来的月色,给那高大的身形蒙上一层银色的光,更显荷尔蒙爆棚,神圣而不可侵犯。

    柴毅刚往炕边一坐,旁边就传来一阵不怀好意的坏笑:

    “嘿嘿嘿,嘿嘿嘿……”

    你说啥?我听不见!

    胡柒笑得一脸猥琐,兴奋地手脚并用,“唰”地朝炕头爬来。

    那模样,活脱脱一只扑上去要肉吃的狗崽儿。

    柴毅吓得心都提起来,怕她一个刹不住车,再掉地上摔着。

    连忙伸手,稳稳将人接住。

    胡柒“咚”一下,跟他撞了个满怀,胳膊一圈。

    把小脸埋进饱满的好大好圆上,蹭了又蹭,软乎乎撒娇:“要抱抱,抱着睡!”

    “……好。”

    柴毅低头盯着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满脸写着《痛苦并快乐》。

    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你……给我老实点!”

    老实?那是不可能老实的!

    胡柒在心里疯狂摇头,面上却乖得像只小绵羊,轻轻松开手,慢慢爬回自己的地盘。

    坐好一回头,用那双亮晶晶的杏眼,一眨不眨地望着柴毅。

    月光透过窗玻璃洒进来,柔柔地落在她身上。

    那件宽松的薄棉睡裙,怎么也藏不住凹凸有致的身段,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月光顺着肩线流下去,勾勒出起伏的弧度——

    胸前鼓鼓囊囊,腰身盈盈一握,像某人一只大手就能抓住。

    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整个人在夜色里软得像一团棉花糖,清纯又勾人。

    胡柒眨着那双亮晶晶的杏眼,看着他。

    柴毅目光从上往下,从下往上,来来回回。

    当场看愣,脑子空白好半天,才猛地回过神,慌忙垂下眼。

    急匆匆躺下,“唰”地背过身,不再去看那小妖精一眼。

    “睡觉!”

    硬邦邦地甩出两个字,死死闭紧双眼,在心里疯狂默念“三大纪律, 八项注意”,试图给自己强行降温。

    年轻气盛的年纪,身边躺着心尖儿上的人,哪能说睡着就睡着?

    你睡得着吗?反正胡柒睡不着!

    她是半点困意没有,反而精神头十足。

    肉肉就在眼前,口水咽了又咽。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心动不如行动!

    抬起自己那罪恶的小手, 红唇偷偷弯起一抹坏笑,悄咪咪朝那道壮硕的背影猛地扑去。

    月光静静流淌,接下来的画面——

    软乎乎的小白狗,整只趴在威武的大黑狼身上,开心地用小爪子一下下踩奶。

    QQ的,弹弹的,手感好极了!

    爪子顺着结实的脊背往下滑,摸到温热的肚子,碰过紧绷的大腿……

    还是觉得不过瘾,小白狗嗷呜一声,张开小嘴,一口咬在大黑狼脖子上。

    身下的肉骨头喉结猛地一滚,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他张开双眼,浑身肌肉紧绷,后背僵得像块铁板。

    心里急得直打转,不敢再任由小白狗胡闹,

    生怕她那啥情大发,再闹着要……那啥入交流。

    不行,不行!

    肚子还有揣着小崽儿呢!

    伤着大的,小的,哪个都不行!

    小白狗米虫上头,但没有昏了头,却也没打算收手。

    趴在大黑狼背上,先是拿小爪子这儿摸摸,那儿戳戳。

    然后低下头,软软的舌头舔上去。

    从后颈舔到肩胛,从肩胛舔到腰窝。

    大黑狼浑身一抖,跟过电似的。

    小白狗舔够了,又忍不住凑上去,开始一口一口细细啃咬。

    牙齿轻轻咬住后颈的皮肉,磨了磨,再松开。

    又咬住耳垂,含了含。

    往下去吃黑枣……

    反抗没用,拒绝也是一样。

    大黑狼只能僵着身子,眼含泪花,咬牙强忍,硬生生熬着。

    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生怕惊扰了怀里撒娇耍赖的小祖宗。

    小白狗叫嚣着,让他翻个面,面朝自己。

    月光下,那张大脸,又冷又硬,眼眶却泛着红。

    小白狗仰起头,叼住大黑狼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再软软贴上,吻得又亲又黏人。

    像小狗叼着最宝贝的玩具,舍不得松口。

    大灰狼浑身颤了又颤,却只能被动承受。

    喉结滚了又滚,睫毛颤了又颤,大手攥着下面的炕单,攥得死紧,把所有汹涌的情绪全都死死压在心底。

    小白狗把大嘴撬开,软软的舌头探进去。

    大黑狼闷哼一声,任由她胡作非为……

    夜静人深,动静不止。

    “咯咯咯——!”

    天刚蒙蒙亮,窗外就传来一阵公鸡打鸣的声音,穿透窗棂,钻进屋里。

    柴毅猛地睁开眼,脑子恍惚了一瞬,身体条件反射一抖。

    下意识伸手,就想把身上黏得牢牢的狗皮膏药撕下来。

    可指尖刚碰到人,心瞬间软了。

    又立刻把扯开一段距离的狗皮膏药,重新贴到自己胸口。

    “哼~~~”

    胡柒不满地哼唧一声,小鼻子皱了皱,胳膊腿全都缠上来,扒着这块肉骨头,小脑袋往他怀里埋了埋,继续呼呼大睡。

    今个儿天气凉爽,风轻轻吹进来,不算太燥热。

    抱着这么个暖呼呼,结实又安心的人形暖炉,舒服得让人根本不想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