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反攻,并彻底实施了“丈夫权力”后,柴毅的状态和心态,都发生了质的变化。

    那些积压已久的憋闷和隐忍,以及不得纾解的躁动,在昨夜长达五小时的游戏中,得到了酣畅淋漓的释放。

    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防守,无奈躺平,暗自记账的“受气包”。

    而是,真正成为了这场亲密游戏中的强势方,主动且相当有耐力和技巧的掌控者。

    他悠着劲儿,耐着性子。

    将那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坏狗,里里外外,反反复复地“教育”了个明白。

    缠缠绵绵了五个小时,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那场“持久战”。

    事后,毫无疲惫,反而精神奕奕。

    擦洗、上药、换床单……样样干得麻利、细致。

    甚至,带着一种坦然的“贤惠”,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眉眼间全是餍足后的得意,笑得一脸不值钱。

    窗外的天色,从墨黑中一点点晕染开,亮了起来。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楼下的时钟指向九点整,“当当当”的敲着。

    胡柒累得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和精气神,蜷缩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睡得人事不省。

    “哼哼……不……要……哼!”

    温热的毛巾轻轻敷在脸上,带着舒适的暖意,熨帖得皮肤都泛着软。

    可也扰乱了深沉香甜的睡眠,惹得胡柒心里毛躁躁的。

    她蹙着眉,在梦中不满的哼哼唧唧。

    闭着眼,下意识地往被窝深处缩了缩脖子,把整张小脸都埋了进去,打定主意要继续赖床,谁来也不理。

    柴毅站在床边,手里拿着拧好的热毛巾。

    瞧着赖成一团的坏狗,心里既满足又无奈。

    满足的是昨夜的身心交融与彻底占有,无奈的是——

    今天说好了要去叶家走亲戚,不能出尔反尔。

    可他也清楚,昨晚自己确实是……咳咳,有些不知节制。

    把初次承欢的坏狗,给“欺负”的不轻。

    夜里清洗上药时,瞧见那满身浅淡的红痕,那红肿……咳,咳!

    不行,不能再想了!

    青天白日的,老弟你要冷静,冷静,冷静!

    “醒醒,七七……不能再睡了,乖,起来缓缓……”

    他放柔了声音,一声声耐心地唤着。

    手上动作不停,用热毛巾一点点,轻柔地擦拭小脸蛋,细细地又给擦了擦刚掏出来的小手。

    胡柒被这念经似的,嗡嗡嗡声和脸上持续的温热触感,吵得再也睡不下去。

    连着打了好几个的哈欠,眼泪都挤了出来。

    这才不情不愿地,撅着小嘴,勉强的睁开睡眼。

    眼神有些涣散,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站在床前,穿戴整齐的狗男人。

    她懵懵地盯着眼前的柴毅,看着他神清气爽的模样,再低头瞅瞅自己这副浑身像是被拆过重组,酸软无力的身子。

    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爽和不服气。

    凭什么啊?!

    明明出力的是他,折腾欢的是他,怎么最后精神焕发的还是他?

    自己却蔫兮兮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狗男人,昨晚肯定玩爽了!

    吃饱喝足,美上天了。

    胡柒怒瞪着眼前的人,心里止不住地冷哼——

    啊呸,狗男人!

    不行不行的是你,不停不停的也是你!

    你这脸打得,可真是够响的!

    自己啪啪打脸,也不嫌疼,也不害臊!

    越想越气,看着柴毅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但眼底却透着餍足的光,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

    柴毅此刻身心舒畅,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洋溢着愉悦,连筋骨都透着一股舒展的劲儿。

    心里更是像揣了颗小太阳,暖洋洋,亮堂堂的,开心的很。

    他才不在意,胡柒怎么用那双水汪汪,却带着明显不爽和控诉的大眼瞪着自己。

    见人醒了,便凑上前,伺候着穿衣提裤。

    然后,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大摇大摆的推开房门,朝着二楼卫生间走。

    直接无视了老夫妻那点细微的挣扎,不满的哼哼唧唧。

    楼下客厅里,柴爹和叶娘一早就去上班了。

    柴爷爷和关奶奶从早上起来,就没见到孙媳妇的人影,连早饭都是老孙子自己下楼匆匆扒拉了两口,就又上去了。

    问他怎么回事,那老小子闷头“嗯”完一声,连半个多余的字都不肯说。

    老两口心里直打鼓,还以为他们夫妻俩昨晚闹别扭了,或者胡柒身体又不舒服了?

    哪有心思干别的,就坐在客厅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在电视里咿咿呀呀的样板戏。

    耳朵却竖得老高,时刻留意着楼上的动静。

    “咔哒——吱呀——!”

    终于,听到楼上婚房门打开了。

    关奶奶屁股像装了弹簧似的,“噌”地从沙发上站起身。

    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努力朝着楼梯上方张望。

    柴爷爷虽然还坐着,但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倾,眼神急切地投向二楼走廊。

    就见他们的老孙子柴毅,稳稳地托举着孙媳妇,从婚房走出来。

    嘴里还低声哄着,径直往卫生间去。

    胡柒整个人都窝在柴毅怀里,小脸埋在他肩颈处,虽看不清是啥表情。

    但瞧这小心翼翼的架势,露出的耳朵尖红红的。

    柴毅又是一脸坦然,甚至嘴角还带着明显的弧度,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哪是什么闹别扭的样子,分明是恩爱过了头。

    “嘿嘿,大黑这小子,真是……”

    关奶奶仰着头,挑了挑眉,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卫生间门口,才放下踮起的脚跟。

    重新坐回沙发上,嘴角还抿着笑。

    摇了摇头,话没说完,但意思全在里头了。

    “哎……”

    柴爷爷也是一样,跟着长舒了一口气。

    看着卫生间关上的门,先是欣慰地笑了笑,坐定后又忍不住低声感慨:

    “大黑能找到这么个真心喜欢他,他也喜欢的人,不容易啊!”

    想当初,他们何尝不想给柴毅寻个他喜欢、也喜欢他的姑娘,可偏偏天意弄人,相了不知多少个,愣是没遇上一个能入他眼的。

    这话说得,实在有些心酸。

    以前,他们何尝不想给柴毅找个他喜欢的,或者真心喜欢他的人?

    可天意弄人,相亲相了不知多少个,却总是遇人不淑,才动了强行留种的念想。

    早些年,老两口甚至偷偷跑去道观里,找大师算过卦。

    大师只说柴毅是“晚婚遇正缘”。

    当时他们还琢磨着,这正缘得是多好的姑娘,要等这么久才能碰见。

    茫茫人海到哪里去找?

    没有办法,可不就多多见几个,多多相几次亲呗!

    如今才知道,哪里是等得久,分明是那会儿,他的正缘还没成年呢!

    现在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庆幸。

    还好,还好等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