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货架码着柴米油盐,酱醋茶。

    右边货架叠着一摞布料,色很全。

    旁边还有针头线脑,肥皂牙刷。

    还有各式糖果和副食品,角落里甚至堆着刚磨好的面粉,几大桶菜籽油。

    货架前,还码着几箱白酒、啤酒和汽水。

    柴毅一眼瞧见,正门口摞着个三大纸箱,走过去掀开盖儿。

    最上层是精装的烟酒糖茶,中间是整箱金黄的香蕉,最下面是满满一箱红苹果。

    “就这些吧!”

    他重新盖上,沉声道。

    胡柒目光扫过货架,在一旁点了点头。

    “别的呢?”

    柴毅嘴上问着,挑眉朝货架抬了抬下巴,“想吃什么?”

    胡柒走过去,在货架间溜达着看了看。

    很快,眼睛一亮,发现角落架子上摆着三盒老鼎丰的糕点。

    “行了!走吧!”

    她拎着糕点盒子,朝柴毅招手。

    两人刚走出院门,站在车旁的陈粮仓,就立刻小跑着迎上来,殷勤地帮忙搬东西。

    吉普车的后排,被这些礼品和行李塞了大半,胡柒照旧蜷在后面。

    柴毅则抬脚,坐进了副驾驶位置。

    陈粮仓顿时觉得屁股底下好像坐的是老虎凳,压力倍增!

    偷摸瞅了身旁的人,后背瞬间绷得笔直,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紧张地出了细汗。

    他目不斜视,把呼吸放轻声,生怕自己哪个动作做错,惹得旁边这位“老少爷”不快。

    好在天气回暖,进山的土路比冬日里好走太多。

    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山脚下那片静谧的林地。

    一栋用山石和原木垒砌而成的石屋,出现在前方不远处,正是目的地——胡家。

    “呲——!轰隆——!”

    车子刚熄火,石屋的木门“吱呀”一声,就被从里面推开。

    听到动静的胡爷爷和胡爸,几乎是同时起身,快步走了出来。

    “七七——!”

    胡爸一看到从车上下来的自家闺女,双眼发亮,嗓门瞬间拔高。

    也顾不得什么长辈的稳重,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迎了过来。

    一把抓住胡柒的肩膀,眉头拧得紧紧的,目光急切地在她脸上,身上来回扫视,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

    “快让爸看看!瘦了没?脸色怎么有点白?是不是没睡好?那臭小子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咳咳……那个,身上有没有磕着碰着?他……”

    他连珠炮似的发问,声音里满是关切和担忧。

    看了看女儿的眼神和精神状态,检查有没有萎靡?

    又快速扫过她裸露的皮肤,瞅瞅有没有伤痕?

    那股子紧张劲儿,仿佛胡柒不是去结婚,而是去柴家“渡劫历练”。

    胡爷爷也凑过来,眼里紧紧盯着孙女,脸上是掩不住的牵挂。

    先是朝下车的陈藏粮微微扼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随即又落回胡柒身上。

    拉着她的手轻轻拍着:“丫头,这一路累不累?刚下飞机就赶路,可别熬坏了身子!那个……他要是敢委屈你,告诉爷爷……”

    陈粮仓一下车,规规矩矩地朝胡爷爷和胡爸弯腰,点了点头。

    随后,闷声不响地开始帮忙,把车里的礼品,行李一股脑搬下来。

    “柴同志,没什么事儿,俺就回去了。”

    搬完东西,他恭敬地跟柴毅告辞。

    “行,辛苦你了。”

    柴毅朝他点了下头,语气平和道。

    陈粮仓如蒙大赦,赶紧钻进车里,掉转车头。

    脚下油门一踩,一溜烟地窜出去老远,仿佛后面有狼追。

    而这边,胡爷爷和胡爸还围着胡柒问东问西。

    恨不得把她婚后这几天的事儿,一件件都掰开揉碎了问清楚。

    柴毅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轻松地搬起个大箱子。

    走到两位长辈面前,微微弯腰,恭恭敬敬地问好:“爷爷,爸!我们回来了。”

    胡爷爷和胡爸这才分出个眼神给他,仿佛刚注意到旁边还有他这个大活人。

    胡爷爷脸上露出些许笑意,微微点了点头。

    你这老小子最好老实,有好好心疼媳妇儿!

    要是敢欺负七七一点,就等着退伍,离婚,去农场当老光棍去吧!

    胡爸也勉强扯出个笑,开口“嗯”了一声。

    哼——!柴猪,黑猪,种猪……拱我家小白菜的老猪!

    长得还是这么……呵呵!怎么看都别扭!

    真不知道,老子闺女看上你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