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乡村逍遥小神农 > 第20章 突发急症,命悬一线
    千里之外,

    阴冷潮湿的黑袍人影伫立山巅,

    指尖捻起一枚漆黑如墨的通灵玉符,玉符之上,一道微弱却清晰的玄帝气息正不断闪烁。

    “好精纯的玄帝本源气息……这林野果然手握玄帝令,还收服了灵狐伴生,气运不凡!”

    黑袍人阴恻恻的笑声如同破锣,在空旷山巅回荡,惊得林间寒鸦四散飞逃,

    “三日之内,我便率门下弟子直扑青山村,先夺玄帝令,再囚少年传人,届时禁地石门一开,上古异兽出世,天下大乱,我便可趁乱夺权,一统一方!”

    他身后,数十名黑衣劲装弟子齐齐躬身,声音洪亮如雷:

    “谨遵尊令!”

    杀气裹挟着妖气,千里蔓延,所过之处,草木枯萎,鸟兽噤声,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正悄然朝着青山村笼罩而来。

    此刻的青山村,依旧沉浸在午后的平和安宁之中。

    炊烟袅袅,鸡鸣犬吠,村民们或在田间劳作,或在家中操持家务,一派岁月静好。

    林野刚结束半日的闭关苦修,修为再度精进几分,已然彻底夯实凝气二层根基,距离突破凝气三层仅差一步之遥。

    他正坐在自家院子里,打理着刚采摘回来的草药,准备炮制入药,一旁的月瑶乖巧地趴在脚边,舔舐着灵泉水,小黑则忠诚地守在院门口,警惕地扫视着四方。

    一切看似安稳,实则暗流早已涌动。

    就在林野将最后一株血参烘干收入瓷瓶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哭喊,打破了村落的平静。

    “救命啊!救命!李爷爷他……李爷爷他不行了!”

    声音尖锐凄厉,带着极致的绝望,是村花刘春桃的嗓音。

    林野心头猛地一沉,手中的草药瞬间滑落,他猛地站起身,顾不上收拾东西,快步推开院门,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五保户李爷爷家,围满了惊慌失措的村民,人人面色凝重,眉头紧锁。

    刘春桃瘫坐在院门口的石阶上,哭得梨花带雨,身旁的几个村民也是心急如焚,不断地唉声叹气。

    “怎么回事?李爷爷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不行了?”

    林野快步冲上前,一把扶住差点晕厥的刘春桃,沉声问道。

    刘春桃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我刚才去李爷爷家送吃的,一进门就看到李爷爷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眼睛翻白,叫他也没反应……村医王大夫来了,看了半天,也束手无策,说……说李爷爷是中风急症,已经没救了,让家人准备后事……”

    话音未落,

    李爷爷的儿子李大山,一个身材魁梧、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汉子,红着眼眶从屋里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林野面前,声音嘶哑泣血:

    “林野!小林神医!你救救我爹吧!你是村里最厉害的,只有你能救我爹了!我给你磕头了!”

    他说着,便要重重磕头,林野眼疾手快,连忙伸手将他扶住,沉声道:

    “大山叔快起来!救人要紧,我这就跟你去看看!”

    此刻的李爷爷家,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李爷爷躺在冰冷的土炕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乌青,双目圆睁翻白,口吐白沫,四肢不断地僵硬抽搐,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胸口起伏微弱,眼看便要气绝身亡。

    李奶奶坐在炕边,哭得肝肠寸断,几次想要伸手去扶李爷爷,却被一旁的村医王老实拦住。

    王老实满头大汗,面色凝重,他反复按压李爷爷的人中,又施针试脉,折腾了半天,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对李家人说道:

    “李老爷子这是急性脑中风,而且来势汹汹,经脉闭塞,气血逆行,我……我实在没办法了。你们还是早点准备后事吧,让老人走得体面些。”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砸在李家人心头。

    李奶奶当场哭得晕厥过去,李大山也是双目赤红,死死盯着炕上的父亲,浑身颤抖,却无能为力。

    周围的村民也纷纷叹息,面露悲戚之色。

    在这偏远山村,中风便是绝症,寻常村医根本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看着病人走向死亡。

    “晚了……一切都晚了……”

    李大山喃喃自语,声音充满了绝望。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李爷爷已然离世,陷入无尽悲伤之时,一道身影快步冲了进来,正是林野。

    他无视周围悲伤的氛围,目光死死锁定炕上的李爷爷,指尖凝聚一缕玄气,迅速搭上李爷爷的手腕,凝神探脉。

    刹那间,

    林野的脸色骤然凝重。

    李爷爷的脉象诡异至极,并非普通中风的脉相。

    脉象紊乱无序,时强时弱,经脉之中气血逆行不畅,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如同毒蛇般缠绕在经脉深处,不断侵蚀着心脉,导致气血凝滞,昏厥抽搐。

    这不是普通的急性中风!

    是阴毒入体,引发的急症!

    那股阴冷气息,林野再熟悉不过——和苏晚晴体内的慢性阴毒,同源同宗,只是更为暴戾,发作更为迅猛,短短片刻便可夺人性命!

    “不好!这是有人暗中下了毒!”

    林野沉声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是中风,是阴毒入体,再不施救,李爷爷撑不过半个时辰!”

    “什么?下毒?”

    众人闻言,瞬间炸开了锅。

    王老实也是一脸惊愕,连忙上前再次探脉,果然察觉到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我怎么没察觉到阴毒气息?李老爷子平日里深居简出,从不与人结怨,谁会下此毒手?”

    村民们也纷纷议论起来,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

    李大山更是双目赤红,猛地转头看向周围的人,厉声喝道:

    “是谁?是谁害我爹!我跟他拼了!”

    场面瞬间失控,哭喊声、怒骂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屋内乱作一团。

    林野却没有时间理会这些,他知道,当下最紧要的,是尽快救治李爷爷。

    苏晚晴体内的阴毒是慢性腐蚀,而李爷爷体内的阴毒却是急性爆发,凶险百倍,稍有不慎,便会回天乏术。

    “都别吵了!安静!”

    林野低喝一声,浑厚的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沉声道:

    “现在不是追究谁下毒的时候!救人要紧!谁再耽误片刻,李爷爷就真的没救了!”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纷纷看向林野,眼中充满了期盼。

    经过之前村医王老实的失败,再加上林野之前出手救治村医、反杀药贩子的种种事迹,村民们已然将林野视为最后的希望。

    王老实也连忙说道:

    “林野,你医术高明,快!快救救李老爷子!我帮你打下手!”

    林野点了点头,不再废话。

    他快步走到炕边,让李奶奶和李大山暂时退开,随后从腰间的药囊里取出数枚银针,又拿出一小瓶温热的灵泉水。

    “李爷爷,得罪了。”

    林野轻声低语,随后手腕一抖,银针如流星赶月,精准无比地刺入李爷爷的几大死穴要脉——百会、人中、膻中、内关、足三里。

    每一针落下,他都缓缓注入一缕温和的玄气,一方面刺激穴位,唤醒昏迷的心神,另一方面则疏通闭塞的经脉,压制那股暴戾的阴毒气息。

    玄帝针法,玄妙无穷!

    这套针法源自玄帝传承,不仅能医治寻常百病,更能化解诡异阴毒,起死回生,是医道之中的顶尖手段。

    银针入体,玄气流转。

    起初,

    李爷爷的抽搐愈发剧烈,口吐白沫的速度也更快,李家人吓得浑身紧绷,差点就要上前阻止。

    “别慌!这是正常反应!”

    林野沉声喝道,手上动作不停,又接连施出数针,精准点中阴毒盘踞的经脉节点。

    随着玄气不断注入,那股原本暴戾的阴冷气息,终于被玄气压制住,不再肆意侵蚀心脉,反而缓缓收敛。

    李爷爷的抽搐渐渐减缓,口吐白沫的情况也有所好转,脸色不再那般惨白,乌青的嘴唇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一刻钟后。

    林野缓缓收针,长舒了一口气,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为了压制这股阴毒,他几乎耗尽了体内三成的玄气,脸色也微微有些苍白。

    他伸手覆在李爷爷的胸口,缓缓输入最后一缕玄气,温养心脉,稳固气血。

    片刻后,

    李爷爷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胸口起伏有力,原本圆睁的双眼缓缓闭上,抽搐彻底停止,脸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脱离了生命危险。

    “成了……活过来了!”

    李奶奶率先反应过来,扑到炕边,摸了摸李爷爷的脸颊,喜极而泣,

    “我老头子活过来了!活过来了!”

    李大山也是泪流满面,对着林野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

    “林野!大恩不言谢!你就是我们李家的大恩人!大恩人啊!”

    周围的村民们也纷纷松了一口气,爆发出热烈的议论声,看向林野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林野真是神了!这么重的病,居然被他治好了!”

    “之前我还觉得他年轻,不靠谱,现在看来,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有林野在,咱们村就多了一道保障!”

    王老实也是一脸敬佩地走到林野面前,拱手说道:

    “林野,你这医术真是出神入化!老夫自愧不如!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他是真心实意地佩服,之前还质疑林野的医术,如今看来,自己不过是坐井观天罢了。

    林野微微颔首,温和一笑:

    “王大夫客气了,只是运气好罢了。”

    他没有多说阴毒的事,免得引起村民恐慌,只说是突发急症,被自己侥幸治好。

    同时,

    他也在暗中思索,是谁对李爷爷下了毒手。

    能同时对李爷爷和苏晚晴下手,而且使用的阴毒手法如此相似,必然是同一伙人!

    这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何要针对村子里的老人和寡妇?

    难道是冲着自己来的?

    林野的眸光瞬间变冷,一股冰冷的杀意悄然弥漫。

    不管是谁,敢动自己身边的人,他都绝不会放过!

    就在这时,

    月瑶突然从院门口跑了进来,对着林野轻轻呜咽了两声,又转头望向村西方向,眼神充满了警惕。

    小黑也跟着跑了进来,对着村西方向龇牙咧嘴,喉咙发出低沉的低吼,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林野心中一凛,连忙起身走到院门口,朝着村西方向望去。

    只见村西的山林边缘,隐隐有一股淡淡的阴冷妖气正在悄然弥漫,虽然微弱,却被月瑶和小黑精准感知到。

    而且,

    那股妖气的气息,和之前正西禁地的妖气,有着一丝微妙的相似之处。

    “看来,那伙人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了。”

    林野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李爷爷的急症,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真正的大风大浪,还在后面。

    他转头看向屋内的李家人,沉声说道:

    “李爷爷虽然醒了,但体内的阴毒并未完全清除,只是暂时被压制住了。接下来的三天,你们要好好照料他,让他静养,不要受刺激,也不要剧烈活动。我会每天过来给他调理一次,确保阴毒不会复发。”

    “好!好!我们一定照办!”

    李家人连忙点头,对林野的话言听计从。

    林野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转身离开李爷爷家,朝着自家走去。

    回到院子,林野刚坐下,便感觉到胸口的玄帝令微微发烫,一股微弱的感应传来,似乎在提醒他,村西方向的妖气正在逐渐靠近。

    他揉了揉眉心,心中盘算着应对之策。

    目前来看,对方暂时还没有直接动手的迹象,可能是在暗中观察,也可能是在等待时机。

    自己需要尽快提升修为,同时加固村子的防御,还要提防回春堂的张万财,以及那股神秘的黑袍势力。

    就在林野思索之际,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林野,你在吗?”

    是苏晚晴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担忧。

    林野起身打开院门,只见苏晚晴站在门口,手中提着一个食盒,脸上满是关切。

    “我听说李爷爷突发急症,被村医判定没救了,后来又被你治好了,我特意做了点补身的汤,给你送过来。”

    苏晚晴柔声说道,将食盒递了过来。

    林野心中一暖,接过食盒,温和一笑:

    “多谢晚晴,让你费心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苏晚晴笑了笑,目光落在林野略显苍白的脸上,心疼地说道,

    “你刚治好李爷爷,肯定耗费了不少心力吧?快进来歇歇,喝碗汤补补身子。”

    林野点了点头,带着苏晚晴走进院子。

    月瑶和小黑见到苏晚晴,也没有表现出敌意,反而温顺地凑了上去。

    苏晚晴轻轻摸了摸月瑶的绒毛,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林野喝着苏晚晴熬的鸡汤,心中暖意融融。

    苏晚晴则坐在一旁,安静地陪着他,偶尔说几句关心的话,气氛温馨而和谐。

    就在这时,

    村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兽吼,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村民的惊呼声。

    “不好了!村西的山林里,有奇怪的野兽冲出来了!”

    “快跑啊!那野兽长得奇形怪状,太吓人了!”

    林野和苏晚晴脸色同时一变,猛地站起身。

    林野快步走到院门口,朝着村西方向望去。

    只见村西的山林边缘,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速度极快,朝着村子的方向扑来,身后跟着一群惊慌逃窜的村民。

    那股阴冷妖气,愈发浓郁了!

    “看来,他们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林野的眸光瞬间变得冰冷锐利,他转头看向苏晚晴,沉声说道,

    “晚晴,你快回屋锁好门,不要出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声。我去看看!”

    苏晚晴也察觉到了危险,脸色有些发白,但她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你小心点,注意安全。”

    “放心。”

    林野温和一笑,随后转身,快步朝着村西方向冲去,小黑和月瑶紧随其后。

    村西的村口,已然陷入一片混乱。

    一头体型怪异的野兽正在村中肆虐,那野兽通体漆黑,长着两颗脑袋,一双眼睛血红,散发着浓郁的阴冷妖气,所过之处,草木枯萎,村民们纷纷四散逃奔,哭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正是那股妖气的源头——一头双头妖狼!

    在双头妖狼的身后,几道黑袍身影正缓缓走来,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村子里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为首的黑袍人,正是千里之外的那个黑袍人影!

    “林野,玄帝传人,我看你这次往哪里跑!”

    黑袍人阴恻恻地笑道,声音充满了恶意,

    “交出玄帝令,我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林野的身影出现在村口,

    看着肆虐的双头妖狼,又看向缓缓逼近的黑袍人,眸光冰冷,杀意凛然。

    “想要玄帝令,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