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桃花回家之后,就看到陈富贵在院子里拿着树枝练字,愉快的过去把藏着的糕点放桌上了,“陈富贵,看看这是什么。”
陈富贵也瞧见桌上的东西,立马丢下树枝跑过去看,“你上哪去了?这是什么?吃的?”
说着,他就双手利索的拆开了油纸包。
陈桃花也摘了脸上的手帕,露出那张白皙清媚,漂亮异常的脸蛋,然后舒舒服服的挑了块芙蓉糕吃起来,“没错,我出去溜达了,遇到个大傻子,出钱让我带他逛街,我就带他逛了。”
陈富贵狐疑的打量着她,“你确定?不会是不安好心吧?”
陈桃花不以为意,“他有病,能有什么不安好心,我这不好好回来了吗,而且他的底细我都打听清楚了,叶尚书家早死原配的儿子,马上要去京兆府上任,要是敢骗我,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陈富贵依旧十分怀疑,“就你?他还有病?什么病?”
陈桃花瞅了瞅周围,没人,就小心地靠过去,压低声音道,“精神病,老是幻想他那些师兄外公舅舅们没死,其实早就死得透透的了。”
陈富贵震惊,“那你还敢去,赶紧跑啊。”
陈桃花轻哼,慢悠悠的靠在椅子上,“什么病都比不上穷病,我要赚钱,我要天天吃肉吃糕点,还有各种好吃的,你不用管。”
陈富贵一噎,还是说道,“你还是小心点吧,别把自己搭进去。”
陈桃花一口把剩下的芙蓉糕塞嘴里了,笑嘻嘻的说道,“你放心吧,我这么聪明肯定不会遇到危险的。”
陈富贵瞅了瞅她一脸清澈的样子,还是机智的选择闭嘴,拿了好几块糕点,一边吃着一边继续在院子里练字了。
陈桃花吃了几块糕点后就把剩下的藏起来,然后收拾收拾,去灶台开始烧火做饭了。
天色刚刚擦黑,陈父陈母就推着面摊小推车回来了。
陈桃花还把摊子上剩下的胡饼热了一些,充当晚上主食,一家人一起吃着咸菜就胡饼,再加点粟米汤。
当然,陈桃花和陈富贵惦记着糕点,等陈父陈母睡着之后,又偷偷吃了几块,才心满意足的睡觉了。
另一边的叶离回到叶府之后,并不是所有人都欢迎的,但作为叶府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并且还是扶持叶家一路从寒门做到名门的离山徐氏之子,地位不容置疑。
在几招简单的威逼利诱之下,叶父叶文华还是乖乖交了徐氏的田庄铺子珍宝之类的,让叶离保存。
叶离很满意,表示自己会在京兆府好好当差,努力为叶家发扬光大。
大伯叶文鼎也支持,让他不要辜负太后恩典,认真当差,作为嫡系更应该为发扬叶家满门竭尽全力。
叶离也应下,然后转头就告诉叶文华和继室王氏要搬出去住。
王氏特别支持,十分热情,叶文华却一改懦弱很反对,叶文鼎也很反对,劝说叶离离家多年,应该在家里好好呆着,让痴呆的叶老夫人好好看看大孙子,也让叶府热闹热闹,而且哪有父母家人健在,让孩子搬出去住的。
叶离顺势退而求次,要求在他院子另外开个大门,没事不要到他院子里,他喜欢清净,叶文华也答应了,只要他不走。
就这样,叶离在叶家算是过上半独居的生活了。
叶家众人也不知道,因为他们的这个决定,以后将迎来怎样水深火热,鸡犬不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