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武带着陈桃花离开繁华热闹的街道,来到了车子停靠的巷子口,人也少了很多。
他把手里吃的喝的都放到了车上,然后认真的看向眼前的少女,嘱咐道,“晚上少来县城这边,比我们扎扎亭那边要乱,乱七八糟的人很多,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陈桃花抱着奶茶,一边慢悠悠喝着一边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不都拒绝了嘛。”
刑武眼角微弯,温柔的笑笑,揽住她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说道,“对,做的很不错,值得表扬。”
陈桃花轻哼了一声,圆溜溜的大眼翻了个白眼,“那当然了,我又不是傻子,知道危险还往这边来。”
刑武笑了一声,又继续说道,“舒寒姐是犬牙同父异母的姐姐,小时候十多岁的时候偶然来了县城一次,就和犬牙认识,也就认识了舒寒姐,这么多年一直是朋友。舒寒姐在县城混得不错,很有路子,她会帮忙接受些修理的,还有杂七杂八的工作。”
“哦哦。”陈桃花早知道了,没什么反应,她记得好像还是因为什么打枪,帮犬牙了什么忙,然后就认识了。
她还记得刑武哪次打枪赢了三千块,不愧叫狙皇,真厉害啊,这种家庭条件下,十来岁参加一个打枪比赛就赢了三千块,怪不得他妈还买鞭炮庆祝呢,多有出息。
要她就更飘了。
刑武看她眼神飘忽没放在心上,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心里轻叹了一声,还是交代道,“县城这边不比扎扎亭,你想来逛的话跟我说一声,我陪你。”
陈桃花听他又重复,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她耳朵又没聋,重复来重复去的把她当傻子吗,就敷衍的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讲八百遍了,我肯定不会一个人来的。”
“而且能有多危险,县城还不是住那么多人生活,又没怎么样,你说的跟瘟疫似的。”
她还见过战乱呢,不也好好的。
刑武盯着她白皙软嫩,因为热还泛着淡淡粉意的脸蛋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深吸一口气,抱着人就拐到旁边巷子里。
陈桃花一懵,挣扎了一下,问道,“你干什么?”
刑武没说话,只是抱着她快速走进巷子深处,看到尽头有处僻静破旧的小木屋,就踹开木门进去了。
陈桃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放下来,紧跟着被狠狠亲住,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刑武揽着人,一边亲着一边坐到旁边一块木板上,又将人抱到自己身上。
陈桃花脑袋晕晕乎乎,一片空白,下意识抱紧眼前的人,仿佛灵魂都被抽离。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小木屋内的气温也渐渐升高,两人越来越不受控,湿热的气息浓郁粘稠,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同时,柔软滑腻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感受着周围清凉又带着丝丝热意的空气。
陈桃花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白皙的脸蛋越来越粉嫩,身体也软的不行,紧紧抱着眼前的人。
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眉头更蹙,下意识缠着眼前的人。
刑武也顿了一下,慢慢收敛起来。
陈桃花的喘息声却越来越重,浑身难受的轻哼着。
刑武同样不好受,他强忍着不适,一边喘着气,一边细细密密的在她脸上亲着安抚。
陈桃花眼角挂着红意,睫毛轻颤,脸颊粉嫩软糯,像是被浸了蜜水,甜腻又缠人。
她胸口起伏着,喘着气,软软的趴在他身上,一点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刑武更是紧紧揽着,恨不得把人揽进自己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