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农女怎么啦!薅着崽照样成材 > 第143章 结局
    万古低语落进耳畔的一瞬。

    天地间所有阴冷、所有威压、所有灰白术法,齐齐僵死。

    不是停滞。

    是战栗。

    压垮整座街巷、逼近人间极限的浩瀚天道气息,硬生生卡在虚空之外,不敢落地、不敢倾轧、不敢再动分毫。

    巷口那尊俯瞰众生、淡漠冷血的黑袍执行人,浑身猛地巨震!

    他死寂浑浊的瞳孔狠狠炸开,宽大黑袍之下的枯瘦躯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刻在神魂深处的极致恐惧,是上位者面对本源残存的本能臣服。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一枚遗失凡间的残碎本源,沉睡万古的废弃碎片,怎么会在一个凡躯少女身上,自主唤醒祖音?!

    这声音不是天机异动。

    这是天道旧主的残响!

    是早已被顶层权位抹除、封禁、碾碎的上古本源之威!

    三名戴着玄铁面具的术法强者,身躯同时一僵,掌心翻滚的灰白雾气瞬间溃散殆尽,引以为傲的天规术法,在这缕低语面前如同蝼蚁碰山岳,连存续的资格都没有。

    整条被彻底锁死的暗巷,死寂得可怕。

    前面僵住的宋家三兄弟、柳玉茹、抱着小满的岑青川,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脏狂跳。

    他们看不懂天道层级的对峙,却能清晰感知到——

    压在头顶的死局,碎了。

    岑雾垂首,掌心贴着发烫的胸口。

    那枚藏在魂魄最深处的古朴秘物,不再躁动失控、不再泄露微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浩瀚沉稳、镇压万法的古老力量,顺着她的经脉、顺着她的四肢百骸,缓缓流淌。

    之前所有被压制的鬼气、所有被克制的力量、所有被窥探的破绽,尽数被这股本源之力填平、反哺、拔高!

    她原本阴寒凛冽的黑气,悄然镀上了一层极淡、极尊贵、万邪不侵的金边。

    阴邪化本源,鬼气镇天规!

    岑雾缓缓抬眼。

    漆黑眼眸里,再也没有刚才的戒备、隐忍、周旋。

    只剩碾压一切的漠然与杀伐。

    “你们想擒我、夺宝、定我逆天罪名?”

    她声音不高,却盖过漫天风声,穿透虚空,直直撞向那片迟迟不敢落地的浩瀚天道气息!

    “凭你们也配?”

    轰——!

    刹那间!

    以岑雾为中心,金黑交织的狂暴力量轰然炸开!

    不是之前那种拼死一搏的亡命冲击,是绝对层级碾压!

    周围固化的锁灵阵纹、笼罩街巷的天规禁锢、三名术法强者撑起的术法领域,瞬间崩碎、湮灭、化为虚无!

    贴身围拢的上百顶级死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躯体齐齐僵滞、寸寸瓦解,黑衣碎末、兵刃残片、肉身骨血,尽数被本源气浪卷成飞灰!

    秒杀!

    成片秒杀!

    顶层引以为傲的凡间猎杀精锐,在苏醒的秘宝本源面前,不堪一击,连蝼蚁都算不上!

    三名玄铁面具术法强者脸色煞白到极致,心底升起生平第一次的绝望,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神魂。

    他们修的是天规、奉的是天道、执的是上位者杀伐令。

    可现在他们无比清晰地感知到——

    他们信奉的所有规则、苦修半生的所有术法、天道赋予的所有权限,在岑雾身上的本源残力面前,统统作废!

    “叛道!!这是叛道之力!!”

    居中的术法强者失声嘶吼,语气里满是极致的惊恐与不敢置信,抬手拼尽毕生修为、燃烧神魂,凝聚出最后一层厚重灰白屏障,妄图死守最后一线生机,抵挡这波灭顶反噬。

    岑雾眸光冷淡,指尖轻轻一握。

    咔嚓——!

    坚不可摧的屏障瞬间碎裂!

    紧随其后,三人的灵力经脉、术法根基、神魂本源同步崩裂粉碎!

    三道沉闷的坠地声接连响起。

    三名碾压凡间的顶级术修,直直砸落地面,玄铁面具寸寸崩裂,七窍狂喷鲜血,彻底废掉一身修为,神魂重创濒死,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剩一口苟延残喘的废命。

    一秒。

    仅仅一秒。

    天道精心布下的绝杀合围、天罚死局,全盘溃败,彻底崩塌!

    巷口黑袍执行人彻底慌了,再也维持不住那副俯瞰蝼蚁的冷漠姿态,干枯的手掌死死攥紧,身形不受控制地急速后退,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惊惧。

    他奉命下界、探查秘物、锁定载体、配合辰王布下天罚死局,自认掌控全局、执棋在手。

    直到此刻才彻彻底底看清——

    从始至终,他都是跳梁小丑。

    岑雾脚下轻轻一点,身形化作一道极致凌厉的金黑流光,瞬息掠至巷口,直面这名天道执令者。

    “你刚才说,凡躯载宝,罪该万死?”

    黑袍人喉咙剧烈滚动,极致的恐惧死死扼住他的神魂,让他半个字都说不出,只能仓促抬手,引动虚空残留的最后一丝天道威压,妄图逼退岑雾、绝境逃生。

    可那缕至高无上的天道威压刚露头,就被岑雾周身流转的本源金光瞬间碾成虚无!

    “咔。”

    岑雾伸手,稳稳扣住他干枯冰冷的脖颈。

    力道不狂暴,却带着锁死神魂的绝对禁锢,任凭对方疯狂催动残余术法、燃烧本源神魂拼死挣扎,依旧纹丝不动,所有反抗皆成徒劳。

    “你借天势压我。”

    “借辰王围我。”

    “借凡人棋子试探我、消耗我、猎杀我。”

    岑雾眼底寒意刺骨,杀心彻底落地,没有半分松动。

    “那我今日便告诉你。”

    “天若欺我,我便碎天。人若害我,我便诛人。”

    话音落下,劲气骤然收敛!

    咔嚓!

    清脆骨裂声刺破长夜!

    巷口黑袍执行人脖颈寸断!

    一身天道术法、半生执令修为、顶层下放的所有凡间权限,尽数断绝、灰飞烟灭!

    这尊高高在上、来自云端、玩弄凡间棋局的天道执行者,当场气绝毙命!

    虚空之上,那道迟迟不敢落地的浩瀚大能气息,骤然剧烈翻滚、狂躁涌动!

    极致震怒,席卷九天!

    自家下界执令者被斩、凡间据点尽毁、天规领域破碎、精心布局的天罚死局全盘崩盘!

    可哪怕怒到神魂震颤、道基躁动,这道高悬虚空的大能气息依旧死死停滞在外,半步不敢落地,分毫不敢现身。

    它怕了。

    是发自神魂本源的畏惧。

    它无比清楚,一旦真身现世对峙,只会被这残存的上古本源彻底反噬,神魂俱灭、道基崩塌,千年修为毁于一旦!

    最终只能藏在虚空深处,眼睁睁看着自己布下的一切,被区区一个凡间少女彻底碾碎。

    岑雾抬头,淡淡瞥了一眼翻滚不休、不敢露头的虚空,语气漠然,带着彻骨的轻蔑。

    “不敢下来?”

    “那你就永远看着。”

    “看着我清干净你埋在凡间的所有棋子,斩断你所有触手。”

    她不再理会虚空潜藏的怯懦大能,骤然转身,冷厉杀伐的目光横扫巷尾。

    那里,辰王的暗卫死士、京城巡城重兵层层合围,刀戈林立、火把滔天,森冷杀气笼罩整条长街,依旧做着围杀立功的美梦。

    人群最前方,两匹高头骏马踏火而出。

    为首端坐马背之上的,便是今夜所有凡尘祸乱、所有围杀死局的始作俑者——辰王!

    他一身华贵王袍纤尘不染,眉眼阴鸷暴戾,满脸胜券在握的狂妄自得。

    方才属下回报,天锁成型、天罚降世,岑雾一行人已然插翅难飞,只需静待天道收割,他便可坐收渔利,拔除这颗眼中钉,借秘宝机缘登临更高权位。

    他身侧紧随一匹骏马,岑宝珠锦衣华裙、妆容精致绝美,眉眼间藏不住阴毒窃喜。

    自始至终,她躲在辰王身后,干干净净隔岸观火,坐等岑雾被天罚碾碎、尸骨无存,坐等自己踩着同族鲜血,登顶荣华富贵。

    一路走来,所有风波皆由她起。

    是她暗中频频传信,挑拨离间,向辰王告密,污蔑岑雾身怀异宝、欲借天机逆天夺权。

    是她双面游走、假意亲和,一次次出卖岑雾的行踪、战力与破绽,送给辰王、暗卫、天道眼线。

    是她心生嫉恨、恶毒滔天,日日盼着同族覆灭、岑雾惨死,只求自己独享安稳荣华。

    方才街巷惊天震荡、术法崩碎,二人只当是岑雾垂死挣扎、被天力酷刑绞杀,心底只剩快意。

    他们一无所知——

    天局已碎,天道已怯,执令者已死,死士尽灭。

    此刻活着的岑雾,是专门来索命的阎罗。

    辰王勒马驻足,居高临下睥睨巷中孤身立影的少女,放声张狂大笑,暴戾之气直冲云霄:

    “岑雾!本王早说过,你插翅难逃!”

    “你惊动天机、身遭天弃,被天道亲自锁定命格!今夜任凭你诡异百出、战力滔天,终究难逃天罚一死!”

    “本王便站在这里,亲眼看着你被天力绞碎肉身、碎尸万段!”

    岑宝珠轻抬玉手、慢拢衣袖,柔声附和,字字诛心、恶毒入骨:

    “阿雾,认命吧。”

    “你天生不祥、身带异煞,本就不该存于人世。”

    “因你死伤无数、全城动荡、王爷劳心,你死,才是唯一的赎罪之道。”

    她语调温柔缱绻,心底却是腐骨的阴毒贪婪。

    只要岑雾今夜殒命于此,她便能彻底抹去所有阴影,往后依附辰王府,借朝堂权势、天道余威,一世尊贵无双,无人可制衡!

    看着两人一狂一伪、一凶一毒的丑陋嘴脸,岑雾陡然笑了。

    笑意冰冷刺骨,不带半分温度,只剩碾碎一切的漠然。

    “我连累人?”

    “我不祥?”

    “你们构陷挑杀、层层围堵、借刀杀人,坐视无辜者赴死,双手沾满淋漓鲜血,反倒自诩正义、理所应当?”

    “辰王,你假借天道之势,私动重兵、滥杀无辜、草菅人命,拿满城百姓的性命做博弈,赌你的登天机缘。”

    “岑宝珠,你同族背刺、卑劣阴毒、挑拨是非、借力杀人,靠着出卖血亲、践踏人命换取荣华富贵。”

    “你们二人,作恶满盈,罪孽滔天,才是真正罪该万死!”

    辰王脸上笑意骤然僵死,眼底戾气疯狂暴涨,厉声怒喝:

    “死到临头尚且嘴硬!天罚未消,你修为将竭,即刻便会殒命!本王看你还能张狂几时!”

    他悍然抬手,厉声传令!

    “全军听令!静待天力耗空其修为,即刻冲入街巷,将其碎尸万段、斩草除根!!”

    身后万千暗卫、巡城重兵齐齐拔刀,寒芒连片、刀光映火,冲天杀气笼罩整座长街,只待下令冲杀。

    可下一秒!

    岑雾周身金黑交织的本源之力轰然铺展、狂暴炸开!

    所有崩碎的术法余波、溃散的鬼气灵力、秘宝镇压万法的无上威压,尽数汇聚于一掌之中!

    狂风骤停,火把僵寂,刀兵无声,千军屏息!

    整条杀戮长街,瞬间死寂无声!

    方才还狂妄嚣张、志在必得的辰王,身躯骤然彻底僵滞!

    一股碾压凡俗皇权、凌驾世间所有力量的恐怖本源威压,死死锁死他的四肢血脉、丹田神魂、全身经脉!

    他毕生苦修的藩王修为、皇室龙气护体、贴身保命法器,在绝对层级的力量面前,瞬间碎裂崩塌、荡然无存!

    “什么——!!”

    辰王瞳孔炸裂,满脸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心底所有狂妄瞬间崩塌!

    没有天罚余威!

    没有垂死挣扎!

    天道布下的绝杀天局,没了!

    高高在上的天道,退了!

    所有禁锢围剿,尽数消散!

    反倒是他,自投罗网,沦为瓮中之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疯狂嘶吼,心神彻底崩裂,拼命催动残存修为,想要挣脱禁锢、策马逃离、传令全军,可全身经脉被锁死,连眼皮都无法眨动,分毫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一身肃杀的身影,一步步朝他缓步走来。

    “你借天势围杀于我。”

    岑雾行至马前,抬眼望向狼狈僵滞的辰王,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皆是终局宣判。

    “如今天道自保,无力护你。”

    “那便,你死。”

    指尖轻吐力道,无声落劲!

    噗——!

    辰王体内千百经脉寸寸崩断,丹田彻底碎裂作废,毕生修为瞬间溃散殆尽!

    他大口喷出漫天鲜血,华贵王袍被血色浸透,高高在上的藩王威严、半生权势荣光,碎得彻彻底底!

    濒死之际,他依旧不死心,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厉声嘶吼,搬出皇权律法妄图震慑:

    “我乃皇室宗亲、当朝藩王!你敢杀我?!诛你九族——!!”

    岑雾眸光漠然,无半分波澜。

    “你私调重兵屠我同伴、祸乱京城之时,不讲律法。”

    “你勾结外道、借天弈棋、草菅万民之时,不讲王法。”

    “如今穷途末路、性命不保,才敢与我讲身份、论规矩?”

    “晚了。”

    掌心沉压骤然坠落!

    轰!

    一声闷响震彻长街!

    权倾一方、搅动全盘死局、借天行凶作恶无数的辰王,整个人被生生震落马下,骨骼尽碎、气息断绝,当场伏诛,死不瞑目!

    身侧马背上的岑宝珠,全程亲眼目睹这颠覆认知的绝杀一幕。

    脸上所有温婉伪装、窃喜得意、阴毒侥幸,瞬间碎裂殆尽!

    她浑身僵硬冰冷,手脚发麻,头皮炸裂,魂飞魄散!

    她最大的靠山、最硬的依仗、京城权柄滔天的辰王,竟被岑雾一招秒杀!

    天局崩毁!天道怯退!执令者毙命!术法强者废死!死士全军覆没!辰王当场惨死!

    她毕生算计、所有后路、心心念念的荣华美梦,一瞬间碎得渣都不剩!

    彻骨的恐惧吞噬了她所有理智,她再也维持不住半分高傲体面,狼狈翻身跌下马背,重重跪扑在冰冷青石板上,眼泪崩溃狂奔,疯狂磕头求饶,额头狠狠砸出鲜红血迹!

    “阿雾!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我鬼迷心窍、是我挑拨离间、是我罪该万死!!”

    “我们是同族血亲、一脉同源!你饶我一命!我给你为牛为马、永世臣服!求求你饶我性命!!”

    她姿态卑微到尘埃,狼狈不堪、丑态毕露,只想苟活一命。

    她还以为,从前那套示弱求饶、打亲情牌的把戏,还能像以往无数次那般,让岑雾心软姑息、放她一条生路。

    可她至死都不懂,今夜的岑雾,早已褪去所有隐忍慈悲。

    经年所有背刺、所有构陷、所有死局,今日必须一一清算,恩怨清零,不留半分后患!

    岑雾居高临下,冷冷俯瞰着她虚伪卑微、贪生怕死的丑陋模样,声音冷得像寒冬寒冰:

    “同族?”

    “你次次借刀杀我、盼我惨死之时,不念同族。”

    “你散播我不祥命格、看我绝境逃亡、落井下石之时,不念同族。”

    “你躲在人身后干干净净看戏,踩着我的血泪换取富贵荣华之时,不念同族。”

    “岑宝珠。”

    “你最该死的,从不是简单的作恶。”

    “是你永远置身事外、干干净净害人,干干净净看戏,干干净净享尽好处。”

    “让旁人替你的贪心买单,让旁人替你的恶毒赴死。”

    “天下,从无这般便宜的事。”

    岑宝珠浑身剧烈颤抖,拼命摇头痛哭,语无伦次地哀求:“我改!我真的改!我立刻离开京城!永世不再露面!再也不害你分毫!求求你饶我一次!!”

    “不必了。”

    岑雾语气无波,彻底断了她所有生机与妄想。

    “我熬过的所有绝境、受过的所有暗算、扛过的所有杀局。”

    “你,一次都别想逃。”

    一缕纤细凌厉的金黑本源劲气,无声无息破空落点,精准穿透层层衣物,没入岑宝珠心口要害!

    没有震天巨响,没有惨烈挣扎,只有极致干净、绝对无解的绝杀!

    岑宝珠所有的哭声、求饶、颤抖、妄念,瞬间彻底定格!

    瞳孔骤然涣散,一身生机被瞬间抽离,所有恶毒与贪婪,尽数归于虚无!

    一生背刺同族、挑尽风波、阴毒卑劣的岑宝珠,就地毙命,了结一生罪孽!

    微凉晚风穿巷而过,扫尽满地血腥,吹散整夜杀伐戾气。

    长街死寂,尸身卧地。

    所有仇敌,尽数覆灭!

    天道下界执令者,诛!

    三名顶级术法修者,废诛!

    上百天道死士,全歼!

    祸乱京城的罪魁辰王,伏诛!

    背刺血亲的毒妇岑宝珠,毙命!

    贯穿全程、层层围剿、步步死局的所有明暗仇敌,寸草不留、全数清算,恩怨彻底清零!

    街巷尽头,岑青川抱紧怀中安稳无恙的小满,柳玉茹与宋家三兄弟并肩缓步走来。

    众人望着满地肃杀残局、看着两大祸根身死当场,紧绷整夜的心弦,彻底轰然落地。

    惊心动魄、九死一生、步步绝境的京城死局,彻底落幕!

    半空悬浮的草草缓缓飘落,舒展所有草叶,满身戾气尽数消散,畅快无比地感叹:

    【痛快!!全部斩尽、全盘清算!凡人祸根斩绝,天道棋局崩碎!】

    【这下场,痛快。】

    虚空之上,那道隐忍良久、满含震怒与忌惮的浩瀚大能气息,翻滚再三,最终只能不甘退散,彻底隐入虚无。

    它彻底畏怯、彻底忌惮。

    上古本源现世一瞬,已然镇彻九天!

    从今往后,数年、数十年之内,顶层天道绝不敢再轻易下界窥探、招惹岑雾分毫!

    岑雾抬眼望向漆黑深邃的夜空,眼底翻涌整夜的凛冽杀伐尽数收敛,归于一片沉静通透。

    天依旧高悬九天。

    但从此,天道再也压不住她分毫。

    暗处仍有未知强敌。

    但从此,无人再能拦她前路半寸。

    她缓缓转身,望向身后一路并肩、生死相随的至亲友人,声音平静坚定:

    “恩怨两清。”

    “京城的风雨,跟我们再无瓜葛。”

    “走,咱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