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
随着徐福的呜呜声结束,嬴高停下手中的动作。
“给本王手都打疼了。”
“呸!”
朝着徐福啐了一口,走到一旁的台阶坐下休息。
躺在地上的徐福鼻青脸肿,衣服上全是鞋印子。
林溯向刘季招了招手,递给他一杯九龙。
“让徐福喝下去。”
“得嘞!”
刘季端走酒杯。
“先生,你那里有没有玻璃纤......纤维和痒痒粉?”嬴阴嫚问向林溯。
“你要这个干嘛?”
林溯本能开口回答。
“你怎么知道这两样东西?”
“我在手机上查询到的。”
在酒馆那么多天,闲来无事的她抱着手机查询各种东西。
其中就有关如何折磨一个人。
“我还看了一个视频,是一个人用这两样东西折磨一只螺。”
“玻璃纤维混合痒痒粉,不动就痒,一动就疼!”
“......”
林溯嘴角扯了扯。
给你手机是让你了解后世,不是让你学习十大酷刑啊喂!
“有倒是有。”
“你要让徐福试试?”
对不住了徐福,谁让这是阴嫚的请求。
你知道的,没人能对她说不。
“不错!”
嬴阴嫚点点头,看向已经恢复过来的徐福。
“我还知道,人的手指指尖是神经最的部位之一,痛感极其强烈。 ”
“所以我打算拔掉他的指甲,在伤口处同时倒上痒痒粉和玻璃纤维!”
嘶!
不说嬴政几人,就连林溯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是不是不应该教阴嫚使用手机?’
林溯扪心自问。
大秦公主秒变容嬷嬷?
把政哥的小棉袄变成了一个小恶魔,他不会打我吧?
不过话说回来,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嬴政、嬴高几人只觉得双手莫名出现一阵痛感。
这就是传说中的光是听听就觉得很疼吗?
即将受刑的徐福面色惨白。
他不知道玻璃纤维和痒痒粉是何物。
但他知道眼前的大秦公主要拔掉他的指甲。
十指连心呐!
突然,林溯灵光一闪。
“阴嫚,我也有一个想法。”
“我们可以再添加一些高浓度酒精,保证徐福爽上天!”
“不仅如此。”
“我刚刚拿出的酒水有快速治疗伤口的作用,使用少许可以减缓伤口的愈合速度。”
“而副作用则是会让伤口处奇痒无比。”
“这样以来......桀桀桀!”
痒就想挠,一挠就疼,越疼越痒,越痒越想用力挠,越用力伤口就无法完全愈合。
然后周而复始。
那滋味......别提多酸爽了!
嬴阴嫚一听,双眼放光。
“那还等什么!”
“刘少傅,麻烦你和卢绾拔掉徐福的十指指甲!”
刘季没有擅作主张,转头看向嬴政,像是在说:
‘陛下,我们真的要这么干吗?’
嬴政看了林溯和嬴阴嫚,心里感叹了一句要不说你俩能玩到一块去,然后冲着刘季摆了摆手。
“随阳滋的意。”
刘季招呼了一声卢绾,带着工具来到徐福面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你也别怨哥下手狠,谁让你惹到陛下了。’
‘惹到陛下就是跟阳滋公主过不去,跟阳滋公主过不去就是跟林先生过不去。’
“跟林先生过不去......指定没你好果子吃!”
‘再者说,欺君之罪夷三族都不过分,现在只折磨你一个人,你就偷着乐吧!’
行刑前,刘季将一团麻布塞进徐福口中,防止他因为太过于疼痛而咬断舌头。
同时,林溯和嬴阴嫚正在调配黑暗酷刑。
看着兴致冲冲的两人,嬴政和嬴高全都黑着眼。
很快,徐福的十指指甲全被拔了下来,鲜血流了一地。
林溯端着玻璃纤维、痒痒粉、生命之水、九龙的混合物走上前。
嬴阴嫚拿着一个小刷子跟在旁边。
“徐福,你当年欺骗陛下时可有想过今天?”
“呜呜呜!”
徐福发出凄厉的呜呜声。
“骗取钱财也就算了,还让大人服用有剧毒的丹药,害的大人身体每况日下。”
“光是这一条就足够你死上千万次!”
嬴阴嫚每说一句话就用粘满混合物的小刷子刷一遍徐福的手指头。
下一刻,徐福口中发出一阵不似人的嘶吼。
他的两只手奇痒无比,不受控制的开始互相揉搓。
不搓不要紧,这一搓让玻璃纤维和痒痒粉深入伤口处的皮肉,变得更加痛疼。
剧烈的疼痛令徐福的大脑清晰起来,他强忍着不去抓挠解痒。
随后,高浓度酒精开始发力,痛感叠加。
因为少许九龙,伤口开始缓慢愈合,附带的奇痒成为压垮徐福的最后一根稻草。
“吼吼吼!”
又是一阵瘆人的吼声,十指指尖传来的痛、痒让徐福整个人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这时,他感受到什么是生不如死。
惨叫声引得所有人侧目。
离得远的人心中猜想着是什么样的痛苦让他发出这样的惨叫。
离的最近的卢绾眉头紧皱,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
两只手背在身后直打哆嗦。
就连身穿天枢银甲的刘季都不自觉的将手背在身后。
“大...大哥,你不说林先生是个好人,阳滋公主是大秦最平易近人的公主吗?”
卢绾低声问道。
你说这俩人是个好人?那我卢绾就是圣人!
“我...我不道啊!”
刘季看着面色平静的始作俑者嬴阴嫚,又看了眼满地打滚的徐福,心中发誓:
‘以后就算得罪太子也不能得罪阳滋公主!’
太残暴了!
刚刚还因为暴揍了一顿徐福而心情舒畅的嬴高傻眼了。
“这...这是大妹?”
开什么玩笑!
关于我家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大妹变成小恶魔这件事。
嬴阴嫚表示:亲妹滤镜罢了!
“......”
嬴政叹了口气。
扶苏要是有阴嫚一半心黑手黑就好了。
一炷香后。
徐福的惨叫声从嘶哑到现在虚弱到只能俯下身子才能听到。
林溯又让刘季给徐福灌了一整杯九龙,修复了他手指的伤口。
但细小的玻璃纤维因为抓挠已经彻底进入他的手指指尖中,疼痛时刻存在着。
嬴政看着徐福凄惨的模样,心中的气消了一大半。
被折磨成这样,仇人也释怀了。
“卢绾、刘季,继续喂他丹药,至于阳滋你......”
嬴政顿了顿。
“换个方法!”
“放心吧大人,除了这招之外儿臣还有九种方法,绝对给徐福一个难忘的教训!”
嬴阴嫚自信满满道。
“政哥,只要有我在,徐福他想死都死不了,阴嫚可以尽情发挥!”
啪!
说着,两人还击了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