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
报汉太祖刘邦白登之围的仇?
这得有一千多年了。
况且人家的曾孙子刘彻已经报过了,打的匈奴远遁。
最重要的是......蒙古跟匈奴也没多大关系。
“贤弟你这理由......太牵强了。”
朱棣刚提起来的情绪失落下去。
“不牵强,因为这就是你用来打草原的理由。”
林溯简单解释了一遍缘由。
朱元璋和朱棣听完双双扶额。
好直白的理由。
就差没把‘我就是来找事’这几个字贴在脸上。
“算了,有总比没有强。”
朱棣记下了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光说我了,爹你那边如何了?”
“瀛洲岛是谁在管理?”
“老三。”
朱棡虽然性格不怎么好,能力十分不错。
管理一个瀛洲岛绰绰有余。
“那另一个燕王朱棣呢?”林溯道。
“他?”
“打完瀛洲岛和李氏朝鲜后,咱本想着让他来管理。”
“可他死活不愿意,说是太无聊了,不如回北平打北元残部。”
好吧,这很朱棣。
而后,爷俩又交流了一番治国的经验。
期间,聊到关于蒸汽机的建造。
“啥,你已经造出来一台蒸汽机了?”朱元璋大吃一惊。
蒸汽机有多复杂他又不是不知道。
工部的人研究了那么久才研究出个皮毛。
“侥幸,侥幸罢了!”
朱棣嘴角开始上扬。
“功效如何?”
“带动一些小型物体还成,太大就不行了,毕竟还在研发。”
朱元璋双眼一亮。
“老四,把你手下的人借给咱使使呗。”
“不久呆,做出第一个蒸汽机就成!”
“啊?”
朱棣愣住。
“咱给他们开工钱!”
“也不是不行,回头问问他们干不干。”
“那就说好了!”
说了这里,朱棣也想到了什么,搓了搓手。
“嘿嘿!”
“爹,咱们之前说好的,你那边的白银还有我的一份。”
“放心,咱绝对不赖你账!”
“咱这还有事,就先走了。”
朱元璋带着朱祁镇光速离开酒馆。
“咱不是说好的吗,怎么说话不算数啊!”
朱棣看着朱元璋离开的方位置嘀咕来一句。
“此言差矣,老朱没说不还,你也没说什么时候还。”林溯提醒道。
朱棣身体猛地一震。
坏了!
被玩文字游戏了!
“依我来看,如果标哥和大婶不在场的话,你这笔钱很难要回来。”
林溯看透了一切。
朱元璋是穷怕了,一分钱都得掰成两份来花。
“不慌,大不了我亲自去一趟,我就不信爹能当着娘的面赖我的账!”朱棣道。
“那我的账你什么时候给?”
林溯递了个一张纸过去。
上面写着的是送给朱祁钰的物品清单。
白纸黑字,明码标价,一分钱不多收,也不少收。
朱棣接过账单,呼吸一滞。
钱不多不少,刚好卡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
既不会让他拿不出来,也能让他肉疼一段时间。
啪!
朱棣在心中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早知道就让朱祁钰自己付钱了。
“等会就给你送过来。”
“得嘞!”
......
大明,洪武二十年。
朱元璋还在正统年间时,向回去的毛骧提前吩咐好了事务。
等到他带着朱祁镇回去后,立马送出大明大陆,前往不知名小岛。
“毛骧,该吩咐的都吩咐了吧?”
“回上位,一切都准备好了。”
押送朱祁镇的人是知晓事情的锦衣卫,看管朱祁镇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头兵。
只知道朱祁镇所获之罪严重,超出大明律法的限度。
审判他流放大海,终身不得出岛屿半步。
看管朱祁镇的大头兵只需要待满一年就能回大陆,并获得丰厚的赏赐。
如此重赏下,才有人愿意接这个活。
长江边上。
开往瀛洲岛的宝船上出现一个特殊人物。
他手脚全都戴着镣铐,嘴巴被封条堵了起来,发不出声音。
前往瀛洲岛进行大开发的大明百姓注意到这人,对着他指指点点。
朱祁镇被单独关在一个房间内,锦衣卫十二个时辰看管。
宝船拔锚,行至一座荒岛时停下。
锦衣卫押送朱祁镇离开宝船,登上岛屿。
“以后你就在这里待着。”
为首的锦衣卫怜悯的看了一眼朱祁镇。
王公子孙被流放到这里,不知道能活几天。
“你们几个,严加看管他,只要不是危及生命的情况就不用理会。”
“这是当今天子的命令!”
“违逆的话,你们知道是什么下场!”
锦衣卫首领着重强调。
“明白!”
锦衣卫首领点点头,带着人离开岛屿。
“走吧哥几个,谁让咱们接了这个苦差事!”
一名大头兵背起一个巨大的包袱。
“咱们先找个地方建房子!”
另一名大头兵指着朱祁镇,“那他怎么办?”
“刚才的锦衣卫不是说了嘛,只要不危及生命就不用管。”
“就是,被流放到这里,一定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俺不给他两巴掌就算好的了。”
“俺们还是考虑考虑如何撑住一年的时间,好回去拿赏钱!”
“是极是极!那可是五百两白银!”
“......”
大头兵们一言我一语的离开沙滩。
朱祁镇找了一个干净点的地方坐下,望着大明的方向。
临行前,朱元璋找到他,说了几句话。
“在这里,谁都不会知道你的存在,咱可以一剑杀了你。”
“但就是因为你的存在,让大明多了一个污点,咱不能同意。”
“这个你拿着,去了荒岛上,是死是活全是天命。”
朱元璋给了朱祁镇一把做工精良的匕首。
这是他从林溯手中买的唯一一样东西。
朱祁镇拿出怀中的匕首。
锵!
刀身印照出他消瘦的脸颊。
“太祖皇帝,这就是您对我的惩罚吗?”
一柄刀,代表着两条路。
自杀。
活下去。
前一条路十分轻松。
这把匕首可以轻而易举的划开他的喉咙。
可他能做到吗?
蝼蚁尚且偷生。
后一条路却十分艰难。
海岛上的一切对他都是一种考验。
死的轻松,活的艰难。
真是一个让人为难的选择。
朱祁镇合上匕首,离开沙滩,准备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安家。
他...准备活下去。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朱祁镇开始逐渐适应了海岛的生活。
一年后,看管他的大头兵离开岛屿,岛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日出日落,春去秋来。
两年半后。
一场突如其来的台风如同天灾般降临。
早就有所预料的朱祁镇在能力范围内加固了庇护所。
直到台风降临的那一刻,朱祁镇释然了。
“太祖皇帝,这是天要亡我!”
朱祁镇平静的走出庇护所,等待死亡。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