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朱祁镇听到充满戏谑的声音,抬起头。
这脸......好像在太庙里见过。
“太宗......皇帝?”
朱祁镇试探性开口。
如果让他没有记错的话。
太宗皇帝朱棣已经死了二三十年了,怎会出现在他面前?
可他眼前这名中年男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呦,这不是瓦剌留学生,叫门天子,大明战神,明堡宗朱祁镇嘛!”
“幸会幸会!”
朱祁镇看了过去。
林溯面带笑意走来,语气中尽是调侃。
听到这些词语,朱棣一开始有些困惑,联想到朱祁镇做的事情,豁然开朗。
他的脸黑了下去。
四个称号,全都是贬义,哪怕有一个褒义也好过些。
“四哥,这小子去过的地方,你穷极一生都没打过去。”
“大明战神名副其实!”
林溯还在调侃。
“......”
朱棣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转移注意力。
他看向一旁穿着铠甲,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写满震惊的男人。
“你...就是绰罗斯·也先?”
“马哈木的孙子?”
也先点点头,“你是...明太宗永乐大皇帝?”
他刚才听到朱祁镇与朱棣的对话。
那个打的瓦剌、阿鲁台、鞑靼俯首称臣的大明大皇帝朱棣竟然死而复生了?!
这怎么可能!
“你们这些人啊...畏威而不怀德!”
“朕开放关市,让草原与中原互利互惠,本意是为了永保四海安康,奈何......”
朱棣叹了一口气,举起手枪射杀了也先。
砰!
“薛御,砍下他的脑袋,传首边境,震慑宵小!”
“是!”
薛御上前取走的也先的首级,带着一批人马离开。
解决了瓦剌的主力,朱棣班师回朝。
同时,朱元璋带的三千人马击退了宣府的瓦剌贵族阿剌知院。
辽东的脱脱不花率领的阿鲁台军听到瓦剌军接连失利后,选择撤军。
而后,也先的首级先是传遍边疆各部,最后挂在大同的城墙之上,以儆效尤。
北京,紫禁城,太和殿。
时隔数月,朱祁镇回到这里,以庶人的身份跪在大殿中央。
龙椅上坐着的是明太祖朱元璋,左侧下方站着的是明太宗朱棣,在下方是景泰帝朱祁钰。
林溯在一边架好摄像机,准备记录下这不可多得的祖宗揍后代的场景。
身旁的桌子上摆放了足足十杯九龙酒,以及十根马鞭,朱祁镇......大事不妙!
“你就是朱祁镇?”
朱元璋率先开口询问。
“......”
朱祁镇没有做出回答。
此时此刻,他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
太宗皇帝复活了?
太祖皇帝也复活了?
自己的弟弟郕王朱祁钰竟然称帝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太祖,他正是孙臣的兄长,朱祁镇!”
朱祁钰开口替朱祁镇回答朱元璋的问话。
又扭头看向下方的朱祁镇,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皇兄,事情就是这样。”
“这两位的的确确是太祖和太宗皇帝。”
“你在骗我!”
朱祁镇不吃压力。
“......”
朱祁钰沉默片刻,转头看向林溯。
“先生!”
林溯点点头,带着朱祁镇消失了一段时间。
回来后的朱祁镇发型凌乱,衣衫不整,神情惊惧,一副见到了大恐怖的模样。
林溯拍了拍手,他不过是带着朱祁镇做了几个自由落体而已。
仙...仙人?
朱祁镇一脸后怕的看着林溯。
那上面的两人岂不是......
“不孝子孙朱祁镇拜见太祖皇帝,太宗皇帝!”
朱祁镇纳头便拜。
“呵!我还以为你不认咱这个祖宗了呢!”朱元璋一张嘴就是阴阳怪气。
“孙臣不敢!”
朱祁镇心中直呼不妙。
他前脚御驾亲征,在土木堡被瓦剌俘虏。
后脚仙人带着太祖、太宗两位皇帝就过来了。
这明显是在找自己的麻烦!
郕王当皇帝也一定是太祖太宗下的令,那自己......
会被打死吗?
“老四,你的后人你先看着处理。”
“......是!”
我的后人不也是你的后人?
朱棣心中吐槽一句,迈步走下台阶。
从林溯身旁的桌子上拿过一根马鞭,向朱祁镇走去。
朱祁镇看着缠绕着铁丝的马鞭艰难咽下一口唾沫。
这个......怕是有点痛哦!
“听说你宠信宦官?”
朱棣走到朱祁镇面前。
“大伴伴他能力还不错......啊!!!”
一马鞭下去。
朱祁镇应声惨叫。
缠绕着铁丝的马鞭加上朱棣的全力,朱祁镇身上的衣袍裂开,露出里面已经绽开的皮肉。
“宦官只适合做脏活累活,谁允许你让他们介入朝堂的?!”
啪!
朱棣又是一马鞭下去。
从小锦衣玉食惯了的朱祁镇哪里受过这等毒打。
两鞭子下去疼得在地上翻滚,口中惨叫声连连。
林溯在一旁嗑着瓜子喝着茶。
其实宦官介入朝堂可以从明宣宗朱瞻基时期开始算,是他允许宦官读书认字。
目的是为了对付朝堂上的外臣,平衡朝堂势力。
只不过在朱祁镇这一朝爆雷了而已。
主要还是自己不行,不能往祖宗头上怪。
“王振把朝堂上搞得一团乱麻,还把太祖留下的碑给砸了?”
“你竟然连个屁都不放!”
“究竟谁是你的祖宗?!”
朱棣一边说一边卯足了力气抽。
朱祁镇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一鞭过后又是一鞭。
他除了能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外,说不出半个字。
仅仅两分钟,朱祁镇昏死过去。
衣服成了乞丐装,身上没有多少好肉,鲜血在地面上印出一道人形。
朱元璋靠在龙椅上,冷眼看着下方的一。
一个败坏祖宗社稷的不孝子而已,抽死了都没什么关系。
反正他朱元璋子孙多了去了,就算万里挑一也能挑出一个足以撑起大明江山的继承人。
朱祁钰一开始还不忍心看,直到他想到了自己的结局,释然了。
你不把我当亲人看待,我为何还要怜悯你?
“废物!”
朱棣怒骂一声,端过来一杯九龙。
“祁钰,掰开他的嘴!”
朱祁钰照做。
九龙下肚,朱祁镇身上的伤肉眼可见的开始恢复。
坏死的皮肉开始脱落,新的皮肉迅速生长。
昏迷的朱祁镇感受到一股难以忍耐的奇痒,开始疯狂抓挠自己的身体。
如同陷入了死循环。
朱祁镇抓的越用力了,身上损坏的皮肤就越多,九龙的功效就会一直持续。
林溯几人看着他表演。
不多时,朱祁镇停了下来。
他面色煞白,身上被汗水泡透了。
想起刚才的事情,连忙爬起来跪在朱棣面前。
“太宗皇帝,孙臣真的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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