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开局双修富婆,我修为一天破一境 > 第433章 初代残魂!蓬莱三万年黑账曝光
    徐幼薇眼眶发红。

    “你知道,还要护她?”

    周然没接这句。

    他看着月昭。

    月昭站在徐幼宁身后,魂影薄得几乎要散,青白轮廓贴着地面,连衣角都透着虚弱。

    可她始终没有退开半步。

    周然开口:

    “理由。”

    月昭道:

    “她现在不能死。”

    徐幼薇冷笑出声:

    “那什么时候死才合适?

    蓬莱祖祠?

    还是江城万人碑前?”

    周然抬手,直接把她的话压了回去。

    “徐幼薇。”

    徐幼薇咬着牙,终究没再往下顶。

    周然继续盯着月昭:“我不接受拿别人性命打包换来的交易。

    你要我带徐幼薇去左眼,可以。

    你要帮林清雪补法目,也可以。

    可徐幼宁这条命,不是你一句话就能保住的。”

    月昭安静了一会儿。

    周然把话接完:“她该怎么死,得看她做过什么。

    轮不到你定,也轮不到月帝替她定。”

    执笔台上的掌纹一条条亮起,白骨笔在周然掌心里发出低沉的震动,像在抗议,又像在等下一句落笔。

    徐幼薇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枚被断簪钉住的银眼,血沿着指缝往下淌。

    她没哭,也没松手,指节一寸寸收紧,硬是把那点疼压住。

    月昭看着她,轻声道:

    “你可以自己选。”

    徐幼薇抬头:

    “别替我说话。”

    月昭点头,没再接这个话头。

    她抬起手,指向徐幼宁的腹部:

    “她肚子里,藏着东西。”

    周然眉峰一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画面里,徐幼宁跪得很直,白衣下腹微微鼓起。

    那块地方有古律纹路一圈圈游走,节奏很慢,却很稳,像有什么东西被阵法包着,正一下一下往外顶。

    徐幼薇喉咙发紧:

    “那是什么?”

    月昭答:“蓬莱初代阁主的最后一魂。”

    这几个字落下来,徐幼薇整个人都停住了。

    她掌心那只银眼也静了半息,连血都流得慢了些。

    周然盯着徐幼宁腹部那团古律魂囊,声音压得很平:

    “初代阁主不是飞升失败,死在外面了吗?”

    月昭说:“蓬莱的记载,是这么写的。”

    周然问:“真相呢?”

    月昭抬头,望向闭合的左眼:

    “他当年进了天尸左眼,带走第一截青铜尺残片,也把自己的一缕魂留在了里面。”

    徐幼薇手指攥紧:“为什么?”

    “他看见了月帝。”

    月昭的语气没有起伏,像在说一件隔了三万年的旧事。

    “也听见了她的话。左眼擅长找路,凡是直视它的人,都会被它翻出心底最想守住的东西。

    初代阁主在里面,看见了蓝星灭亡。”

    徐幼薇喉头一滚。

    月昭接着道:

    “月帝给他指了一条路。

    只要蓬莱守住天尸碎片,等到正确的钥匙,蓝星就还有一线活路。”

    夜负天在识海里冷哼一声:

    “三万年前就这套说辞,一点新花样都没有。”

    周然淡声回了一句:

    “管用就行。”

    徐幼薇抬起头:

    “所以蓬莱从一开始就被污染了?”

    月昭道:

    “不是所有人。

    可戒律堂的根,早就歪了。”

    虚空里的画面一转,蓬莱山门浮出轮廓。

    青铜尺残片被供在石台上,历代戒律堂长老跪在前头,以血写律。

    每一笔落下,残片都会亮一下。

    每一任执令都以为自己接过的是守护蓝星的担子。

    谁知道,石台下方,那些银灰细线早就一代代钻进了古律里。

    周然看着那一幕,声音冷了几分:“他们以为自己在守蓝星。”

    月昭说:

    “他们其实在替姐姐补门。”

    徐幼薇退了半步。

    她想起徐长陵,想起东城祭台,想起那句“不伤她性命”。

    原来从三万年前起,蓬莱就有人一直被推着往前走。

    走着走着,就把自己走成了守门人,也走成了替人递刀的人。

    她低声问:“我爷爷也是被影响的?”

    周然扫了她一眼。

    徐幼薇没替徐长陵辩解。她只是想知道,那根线到底从哪儿开始。

    月昭道:“徐长陵不是傀儡。

    他能选。

    可他听了一辈子被污染过的古律,最后把牺牲你当成了最省事的解法。”

    徐幼薇扯了下唇:“他真会算。”

    周然道:“账算错了,就得赔命。”

    徐幼薇垂下眼,手心那只银眼在黑金细纹里慢慢闭合。

    她又问:“徐幼宁腹里那个魂囊,动了会怎样?”

    月昭说:“初代残魂会醒。

    它会立刻钻进左眼,左眼会重开,眼权回位,月昭那条归魂路也会跟着提前走完。”

    徐幼薇猛然抬头:“所以你才不让杀她。”

    月昭点头:“不是保她。

    是不能让她死得太快。”

    周然听完,抬手用白骨笔在虚空画面里的徐幼宁眉心轻轻一点。

    “抓活的。”

    “抽魂。”

    “审罪。”

    “审完再杀。”

    徐幼薇抿着唇,脸色还是白,可神色已经稳住了些:“那就抓活的。”

    周然看她:“你想去?”

    “我必须去。”

    徐幼薇抬起右手,断簪还钉在掌心里,银眼被硬生生压在血里。

    “眼权在我身上,蓬莱的证据也在我身上。

    我躲在后面,你一样得分心护着我。

    我不想再被人抬上祭台,也不想等你回来,再听你告诉我蓬莱烂成了什么样。”

    她停了一下,声音压低些。

    “哪怕这只眼不是我的,我也要亲眼看。”

    周然盯着她看了两息。

    这姑娘脸白得吓人,掌心还在淌血,可那股劲还没断。

    和刚才被钉在祭台上的时候不一样。

    那会儿她是被人推着走。现在,她是自己站出来的。

    周然道:“可以。”

    徐幼薇肩头松了一点。

    下一句,他直接压了下去:

    “但这是命令。活着回来。”

    徐幼薇点头,没再嘴硬。

    周然把白骨笔收稳,转向月昭:

    “带路。

    先去收徐幼宁,再去收那口藏着的魂囊。

    蓬莱这三万年的黑账,今天一页页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