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造反

    当然,老虎也没白吃人家的东西,下午它便很自觉的进山给他们捕了两只兔子。

    沈溪把其中一只给了王月他们。

    “那我就谢谢沈姐姐和溪虎了。”

    老虎摇了摇尾巴,径直进屋去看孩子去了。

    嗯,也不知道为什么,老虎可喜欢王月的儿子了,一天要看两三遍。

    王月和沈溪站在院门口,王月见了笑着说了句,“我瞧溪虎挺喜欢我家小崽崽的,看来我家小子以后也能跟姐姐一样进深山打猎了。”

    要知道村里人现在虽然不怕老虎狼群,但说去深山还是不敢的。

    毕竟山里可不止他们见过的几只猛兽,还有些他们没见识过的呢。

    要是碰上那些,他们将只有等着被吃的份儿。

    沈溪笑着说,“那可不,对了,孩子名字你们取了嘛?”

    王月摇头,“爹还在想。”

    儿子的小名已经确定了,叫禾禾,但大名还没确定下来,爹说不着急,先喊小名儿,大名等有个几岁再取。

    “不着急……”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沈溪这才回去做饭。

    晚上是炝炒兔丁和鸡蛋汤,炒白菜。

    转眼夏天过去。

    沈溪没有收到阿碌的信。

    但是他们的消息总是时不时的传回来。

    陆将军打着回京述职的幌子在七月的时候就到了京城,八月的时候,皇上下旨赦免陆长青等人……

    陆长青拒绝官复原职。

    只有陆战受封大将军王。

    至于陆砚,听说皇上准备封他为将军,但他拒绝了。

    沈溪以为,陆家的事儿便该到此为止了。

    陆砚,他也该回来了。

    可是她左等右等。

    到过年的前几天,陆砚还是没有回来。

    她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他是不是在京城另娶了?

    他是不是又失忆了?

    她整日担心。

    爷奶他们都察觉到她的不安和担心,更不敢凡事都麻烦她。

    “阿爷,我去买年货,你们有没有想要的?”

    这天,沈溪赶牛车准备去镇上。

    是的,沈溪家买了牛车,方便。

    沈爷爷想了想,“没什么想要的,你只管买你想买的东西就好。”

    沈溪点头,赶着牛车离开。

    镇上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热闹,人多了,摊位多了,选择也多了。

    沈溪一边逛一边买些好吃的,好玩儿的,买了就放牛车里……

    逛了一圈下来,沈溪花了大概十几两银子。

    这才回去。

    腊月三十,沈家满院各个形状的灯笼随处挂着,门上贴着对联,一片喜气洋洋。

    沈溪把张婆婆,于婆婆还有小禾苗他们都请到家里来一起过年。

    再加上吴家,张家。

    沈溪家今年过年实在是太热闹了。

    大伙儿一起守到子正十分,才陆陆续续散了,各自回家。

    “小溪,你也洗漱睡吧。”沈奶奶牵着阿宝要进屋睡觉。

    沈溪笑着躺在院子的摇摇椅上,“阿奶,我精神头还好着呢,你们睡。”

    “行,那我先带孩子们进屋睡觉了。”

    他们都回了屋。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沈溪身上盖着一张鹿皮,一点不觉得冷,手边凳子上放着的零食盘子,上面有瓜子,花生,果干……

    她摇晃着摇摇椅,看着满天繁星,心里在想着一个人……

    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他是不是而已在想着自己?

    “阿碌,你一定要平安。”

    他没有回来,可是她知道他一定会回来的。

    “娘,我也想爹爹了,你让小黄毛给爹爹传信叫他回来好不好?”于娴洗漱完,本想休息,见娘在院子里,她也过来了。

    便听到了娘亲的那句话。

    她想,娘亲一定是太想爹爹了。

    沈溪抿唇。

    这半年的时间她也不是没想过给阿碌传信。

    可是她怕打扰阿碌。

    更不想让阿碌觉得她死缠着他,监视着他。

    “娘,爹爹到底干什么去了?”

    沈溪轻叹一声,“他回去找他爹娘去了,放心,他迟早会回来的。”

    于娴点头,“嗯,肯定会的,娘,今晚我想和你睡。”

    沈溪点头,“好啊,我们一起睡。”

    沈溪只坐了一会儿,便带着孩子回了屋。

    这一晚,沈溪睡得很安稳。

    可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却不安稳。

    宫宴后,以陆战,陆砚为首的陆家军包围了整个皇城。

    “来人,护驾……”

    皇帝醉醺醺的身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他平安安排的那些护卫,暗卫,一个都没有出现。

    甚至他的暗卫长就站在离他三丈远的地方。

    冷冷的看着他。

    谦王提着剑上前。

    皇帝被一步步逼退。

    跌倒在地。

    “皇弟,你这是篡位造反!你要做天下人不齿的叛贼不成?”

    谦王对上皇上,再也没有了往日谦卑,沉迷酒色的样子。

    他眼底都是智慧,是仁善。

    他一字一句述说着皇上这些年的罪,“你从登基开始,打压从前的兄弟,功高的臣子,有民心的大将……

    如此也就罢了,可你从不考虑民生,为享乐不顾他们本就身在水深火热中还要增加赋税……

    搞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本王今日不是造反,是替祖先们惩罚你这个不肖子孙。”

    皇上听着这些话,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也没想到,今日本是想搞一场盛大的,隆重的宴会,却成了他自掘坟墓。

    他把目光放在陆战和陆砚的身上。

    却发现这两个前段时间刚被他赦免的人根本不念他半点好,此时也用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盯着他。

    完了。

    他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第二天一早,谦王登基,把先皇贬到皇陵看守陵墓。

    这一天的陆大将军府。

    陆战,陆长青,陆砚坐在书房。

    三人的脸色都很严肃。

    “砚儿,我能理解你想和妻女团聚的心,但你也没必要就必须离开啊,你把她们借来京城不好吗?”

    “而且你看我这辈子也没成个亲,没个孩子,这将军府的一切将来都是要给你的……”

    陆砚站起来,对着爹和二叔行礼。

    “爹,二叔,我有件事还没告诉你们……”

    二人诧异,“什么事儿?”

    陆砚深吸一口气,看向父亲,“爹,敏儿死了,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我和夫人把她葬在我们家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