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饥荒年,我吃香喝辣馋哭渣男全家 > 第122章 沈母心寒
    第一百二十二章 沈母心寒

    【给我撕碎它】不远处,猛虎陡然发出一声低沉咆哮。

    虎啸不算震耳,却带着山林兽王与生俱来的慑人威压,沉沉撞入耳膜。

    山匪与沈三树只觉一股寒气顺着脊背直窜天灵盖,四肢发寒发软,止不住的心惊胆战,浑身都跟着发颤发怵。

    “怎么会有老虎?天啦,快跑……”

    “老虎,救命啊老大,山里有老虎。”

    “原来枯骨阴山有进无出的传言是真的,沈三树,老子这次要是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这一刻,不是沈三树要将沈溪碎尸万段了,是山匪头子要将沈三树碎尸万段。

    听到这里,沈溪脑子里一个灵光闪过。

    “溪虎,让狼群留山匪头子和沈三树的命。”

    沈溪不想暴露自己。

    猛虎低啸一声算作回应。

    狼群闻声会意,立时收了致命杀势,留下两人性命。

    山匪头子和沈三树也不知道为什么杀他们的狼突然就跑了。

    但这对于他们而言是个很好的机会。

    两人忍着浑身剧痛,慌忙挣扎爬起,头也不回地仓皇奔逃。

    沈溪立在高处,静静望着他们逃窜远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们走吧。”

    阿碌点头,抱起沈溪跳下树便快速离开。

    根本不用沈溪再下令,狼群会把这群作恶多端的山匪当作囊中餐食。

    这帮山匪平日行凶作恶、手上沾满人命,落得这般下场皆是咎由自取。

    沈溪冷眼旁观,心底没有半分怜悯,更绝不会开口让狼群手下留情。

    沈三树一口气跑回了家,使劲儿拍打大门。

    本来已经沉睡的沈家人被他拍门的声音吵醒。

    沈母最先不耐,胡乱披了件衣裳快步出来,隔着院门没好气地嚷嚷,“那个瘟神大半夜的赶着投胎啊,别拍了,把门拍坏了你赔得起吗?”

    她身后,跟着的是沈父和沈大柱,沈二梁。

    李麦穗和张氏只打着哈欠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至于刚掉了孩子的徐乔起都没起来。

    自打小产没了孩子,她便再也不许沈三树近身同眠。

    夜里一直各睡一处,压根没发现沈三树整夜不在家。

    被拍门声惊扰后也只是懒懒翻了个身,蒙头便自顾接着安睡。

    “行了,别……啊,三树,你这是怎么了啊?”

    沈母打开门的一瞬间,看到沈三树趴在地上,浑身是血。

    “娘,救我……救命啊。”

    沈三树的声音气若游丝,说完最后一个字便直接倒了下去。

    沈母尖叫一声,沈父和沈大柱,沈二梁这才发现事情似乎不对劲儿。

    加快步子出来便看到了沈三树的惨状。

    “三树,这是怎么回事啊?老大,快来把三树扶进去。老二,去找大夫,快……”

    沈家乱了套。

    众人费力将沈三树扶进屋,徐乔房门忽然被推开,睡梦被扰醒,不耐地坐起身正要动怒,月色下看清景象瞬间僵住。

    沈家父子三人正抬着浑身是血的沈三树,她一眼便瞥见他受伤的要害之处,当即惊得猛地弹起身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三树?夫君?你快醒醒……”

    沈三树被放在床上,徐乔守着沈三树哭。

    沈三树似乎是被她吵醒了。

    “小乔乔……别哭,我没事儿……”

    “夫君,你怎么伤的这么重,是谁害了你?”

    沈三树眼眸里山间冒出恐惧,震撼,惶恐……

    最后只说了一句,“别……别再进枯骨阴山,里面有狼,有老虎……”

    话还没说完,又昏死过去。

    沈母和徐乔哭作一团。

    沈母是心疼自己的儿子。

    徐乔是怕沈三树死了自己就再也没有依靠了。

    沈二梁找了一晚上,终于找到了一个白胡子老大夫。

    沈三树的命救了回来。

    只是他已经成了太监,再不能人道。

    沈母承受不住几乎要发疯。

    沈父安慰她,“没关系,命在就好,以后大不了从老大名下过个孩子给他送终就是。”

    沈三树不敢告诉家人是他联络山匪去杀人才会误撞狼群下山被伤,只能说是睡不着出去走走的时候碰上了狼群和老虎。

    沈家人也只能感叹是沈三树太倒霉了。

    但与此同时,他们也庆幸自己下了山。

    “他们那些守在山里的人迟早会被狼群和老虎吃掉的,哼,当初嘲笑我们被赶下山,这下得报应了吧,活该。”

    自那日后,沈母日日等着山里出事呼救,可没等来旁人求救,自家反倒先闯来了山匪。

    匪首带人手直入屋内,一把将沈三树从床上拖拽下地。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儿子!”

    山匪头子利刃一横,抵住沈母脖颈,她的话骤然哽断。

    满眼惊惧望着眼前一众凶神恶煞,身形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沈三树强忍伤痛,对着匪首连连磕头苦苦求饶,不停认错赔罪只求留命。

    匪首伤势未愈,却始终郁结难平,刚能下床便带人寻来寻仇。

    旁侧匪党一把揪起沈三树衣领,语声狠戾刺骨,“王八蛋!山里明明有老虎豺狼,你为何不提前说?你知道你害死了我们多少兄弟吗?整整十六个!老子今天一定要活剐了你,才能安慰死去的兄弟们。”

    沈父沈大柱几人闻声知晓变故,却个个畏缩怯懦,无一人敢上前援手。

    反倒趁山匪无暇顾及,偷偷溜出家门躲去邻院,趴在墙头冷眼旁观,满心只想着自保。

    沈三树连连磕头,“对不起,对不起,可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有老虎豺狼啊,我在里面住了那么久,从未见过它们。

    而且现在山里确实还住着很多大江村的村民,大哥不信可以问村子里其他人啊,他们都是从山里出来的。”

    他哭的眼泪鼻涕一起掉。

    山匪头子冷哼一声,“若不是你唆使我们进山杀你姐,弟兄们也不会枉送性命,全是你的过错,你必须给他们陪葬。”

    沈母怔愣失神,颤声脱口而出,“你竟勾结山匪进山害沈溪?”

    无人应声。

    可山匪嘲弄的目光,沈三树躲闪的神色,早已道出真相。

    沈母心底骤然一片冰凉。

    她纵厌弃沈溪,时常苛责算计,嘴上恶语不断,却从未真起过取她性命的歹念。

    往日种种不过是想着压榨算计,吸她几分好处罢了。

    可沈三树竟狠心勾结山匪进山害命。

    这般歹毒心肠,直叫她心底生寒。

    “哟,大娘你还蒙在鼓里呢,你儿子请我们进山糟蹋你女儿,杀了她,还要抢她的吃食。”

    匪首字字如利刃穿心,刺得沈母心口剧痛,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