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饥荒年,我吃香喝辣馋哭渣男全家 > 第23章 嫉妒使人难看
    第二十三章 嫉妒使人难看

    蜜味纯正,带着一丝山野花香,咽下后喉咙都舒服了几分,她眼睛顿时亮了。

    “果然比药铺买的好吃多了!不齁。”

    丫鬟又问,“你这蜜怎么卖?”

    沈溪温声道,“小姐,我这是深山百年树洞蜜,刚去药铺,药铺老板也给了一两银子一斤的价格。

    但因为不够我阿奶的药钱所以我们没卖……我们要二两银子一斤……”

    丫鬟震惊,“二两?你抢钱啊。”

    沈溪被她这一声吼,没慌,语气依旧稳当,不卑不亢,“小姐息怒,只是野蜜难得,野蜂凶悍,我哥为了采这些脸被蜇得又红又肿,好几天下不了床。

    且野蜜润肺、养颜、安神的效果可是一绝,府上老夫人,夫人,小姐用来养颜绝对都说好。

    二两银子一斤乍听是贵,可贵得有道理,也贵得有苦衷。

    姑娘若实在觉得不值,我绝不强卖,那我再去林员外家问问,他们家小姐夫人最喜这个,打扰了小姐。”

    说罢,沈溪便低头收拾背篓。

    竟真是准备要走了。

    一旁的沈爷爷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这就要走了?

    去林家?可是林家小姐抢了她的夫君啊,就这样去他们家卖东西……不好吧?

    再说那丫鬟一时间确实是拿不定主意。

    主要是太贵了。

    而且沈溪一说要去林家,她可就更不敢放走了。

    谁不知道小姐和林家小姐是死对头?

    要是下次林小姐怼她家小姐说她二两银子一斤的蜂蜜都嫌贵,那她肯定会被小姐打死的。

    “你等等,我先进去问问小姐夫人再说。”

    说罢,丫鬟连忙跑进了屋。

    沈溪不再收拾了。

    笑着站了起来。

    沈爷爷担心的说,“会不会真的太贵了?要是他们不要,咱们还真去林家啊?”

    沈溪十分自信的说,“阿爷放心,十有八九没问题。”

    一刻钟后,丫鬟带着一个身材肥壮的中年大叔和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妇人出来,“毕叔,齐姑姑,就是这个。”

    沈溪一看这两人就是来定主意的。

    于是再把前面的话术说了一遍。

    齐姑姑眼皮都没抬,神色有些冷漠,“老毕,你看看质量。”

    那个叫毕叔的细细把沈溪的蜂蜜全都检查了一遍。

    看,闻,尝……

    最后十分惊喜的对齐姑姑说道,“这比我们在药铺买的都好。”

    齐姑姑,“既如此,便买了吧。”

    沈溪惊喜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

    “那个,齐姑姑,我们家穷,没有称,能不能借贵府的称一用?”

    齐姑姑点头,丫鬟立刻进去拿。

    “一共十八斤,三十六两银子,你们数一数。”

    沈溪拿了钱,谢过他们,然后便背着空背篓准备离开。

    这时候,齐姑姑问道,“小娘子的哥哥以后还去不去?”

    沈溪惊喜的回头,“姑姑还要?”

    齐姑姑点头,“有多少要多少,下次来了直接来后门找我就是。”

    “好,多谢姑姑照顾生意。”

    沈溪和沈爷爷拿着钱离开。

    转过巷子口,沈溪便停下来,问沈爷爷,“阿爷,我们去买菜刀,陶罐……”

    沈爷爷还在蒙圈。

    有些不敢置信。

    他们就这一趟就卖了三十六两银子……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在做梦。

    但沈溪的声音唤醒了他。

    “阿爷,你在想什么?”

    沈爷爷长出一口气,看着沈溪,突然就流下泪来,声音颤抖,“小溪,我们有钱了,你阿奶有救了……”

    沈溪笑着,“当然,以后阿奶只管按时好好吃药,挣钱的事儿都交给我。”

    这下,沈爷爷不觉得她是在吹牛了。

    连连点头。

    他的小溪,真的长成了能保护他们的样子了啊。

    太厉害了。

    “阿爷,走,我们买东西去。”

    二人先去杂货铺买了口黑陶药罐,阿奶的药不能等,这东西,再穷也得用上。

    然后又去买菜刀,柴刀,米桶。

    沈溪在那普通大米前站定,犹豫。

    糙米吃的她实在不舒服。

    现在有钱了,她想吃大米……

    沈爷爷见状,便说道,“小溪,想吃就买吧,这些钱本就是你挣得,买点你自己想吃的东西是应该的。”

    沈溪抿唇。

    她也不是说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而是大米确实比糙米的营养更好。

    但她若说是为了全家的营养,阿爷肯定不许买。

    只能是自己背锅了。

    “那就买一斗吧。”

    其他不是必须买的东西就不必买了,要省钱修房子的……

    他们如今的窝棚有些漏风,下雨天肯定会漏雨。

    得早做打算。

    买好东西他们便往回走。

    刚到村口,几个闲坐纳凉的妇人便看了过来。

    柳寡妇摇着蒲扇,斜着眼笑,“哟,这不是沈老爷子吗?可算回来了!沈老婆子的病,治好了?”

    旁边的屠夫媳妇儿立刻接腔,声音尖溜溜的,“治好?我看是钱花光了,走投无路才回来等的吧!”

    “哦?等什么?”

    “还能等啥 —— 等日子呗。”

    话里的意思,谁都懂。

    是等着沈奶奶咽气。

    一群人哄堂大笑,笑他们家徒四壁还敢治病,笑阿爷不自量力。

    仿佛穷人就不配治病,不配被人疼,只配认命等死。

    沈溪看过去,下巴微抬,眼神冷得像冰。

    她没扯着嗓子骂,只嗤笑一声,声音清亮,“笑够了?”

    众人一静。

    沈溪目光慢悠悠扫过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淡淡开口,“我阿爷为了阿奶,砸锅卖铁都不肯撒手,这叫夫妻情分。

    你们笑他傻,笑他犟,不过是 自己心冷见不得别人心热,自己薄情见不得别人深情。”

    她声音不大,却穿透力极强,“你们这辈子,怕是没人愿意为你们拼尽一切吧。

    看我阿爷对阿奶这般好,你们心酸得慌,眼热得难受吧。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说的就是你们这样的长舌妇。”

    她眼神落在柳寡妇身上的时候语气更冷,“有这功夫编排别人,不如想想将来你们躺床上,有没有人肯为你们拼一次命。”

    说完,她扶着阿爷,头也不回往前走。

    只剩一句轻飘飘、却杀伤力十足的话飘在那些长舌妇的耳朵里,“嫉妒都写在脸上呢,真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