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藜瞳孔微张,任由他的动作。
刚才那番互诉衷肠,她没有拒绝这个吻,也没有回应。
万藜不知道,可傅逢安清楚,这是两个人清醒之下的第一次接吻。
他含住她的嘴唇,她的贝齿紧紧咬着,他便一点点将自己的舌头顶了进去。
唇齿纠缠间,冷调的雪松裹挟着香槟的余韵,缓缓渡入她的口中。
柚子和雪松在唇舌间缠绕,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隐隐作响。
傅逢安一只手托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
直到那只做乱的手覆上她胸前的饱满,宽大的手掌柔搓着。
万藜紧闭的双眼倏地睁开,电流划过身体,让人心尖发颤。
她睫毛轻颤,慌乱地推他:“不可以。”
傅逢安的身子从她身上微微抽开,喉结上下滚了滚,眸色愈发幽深。
“不是说喜欢我吗?”他看着她眼底染上的春色,满意地笑了笑。
听着他的质问,万藜一怔,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傅逢安重新俯身,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啃噬,最后停在那道被衣裙挤压出的沟壑间。
“傅逢安,你不要这样……”万藜感受到他体温的异常,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傅逢安却置若罔闻,一把提起她的身子,按住那副扭动的娇躯。
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目光一寸寸地打量着她,低声问询:“难道是骗我的吗?”
万藜心口微颤,一时忘了呼吸。
傅逢安说完,那双眸子从她微微吃惊的脸上缓缓移向她柔软的身体,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件裸色长裙上,紫色的丝绸蝴蝶结束缚着那对山峦,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件等待拆封的礼物。
精心包装,只等他亲手解开。
万藜就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
让他那枯燥重复的生活里,终于有了一抹生机。
什么人伦道德,什么兄弟情分……
为什么他就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照顾秦誉,事事让着,样样周全。
只有这一次,他也想任性一回。
万藜说的,人总归要有一点不健康的小嗜好,不然活着全是为了正确的事,这漫长的生命有什么意义。
傅逢安低下头,顺着自己的心意,修长的手指勾住了那紫色的蝴蝶绸带。
那装饰简直不堪一击,轻轻一拉便松脱开来。
突如其来的清凉让万藜猛地睁大瞳孔,下意识伸手去遮。
雪白的躯体在灯光下铺展开来,那对山峦美得刺目。
浑圆跳脱,微微颤了颤,傲然挺立。
可下一秒就被她自己的胳膊掩映住,那对浑圆被挤压得变了形,她却浑然不知这副模样有多引人遐想。
万藜望着灯光下的傅逢安。
他高大的躯体跪撑在她身侧,不知什么时候额发被汗水沾湿,眼底带着猩红,像一头压抑着本性的兽,原始而危险。
她慌乱起来,护着身体,声音里带了颤意:“逢安哥,你不能这样。”
傅逢安压抑着喘息,声音里带着几分诱哄:“我好像中药了,你帮帮我,好吗?”
他本就生得英俊高贵,此刻望着人的模样,竟有种脆弱的狼狈。
万藜对上那双蛊惑人心的眸子,神色微微恍了恍。
傅逢安满意地勾起唇角,一只手扼住她的双腕,压在头顶。
她胸前的春色,便这样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中了药?
万藜警铃大作。
他今天的确很不正常。
谁给他下的药?白悠然?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还会一石二鸟?
可她来不及细想了。
因为傅逢安不顾她的挣扎,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的高耸,牙齿正一点点撕咬着剩余的衣襟。
他眼中的余光似乎还在欣赏她脸上的表情。
像一头终于嗅到猎物气息的困兽,先前的克制不过是假象,此刻才是他真正的底色。
万藜觉得一阵羞耻。
她上半身已经不着寸缕,衣裙皱成一团,而他却衣着整齐,白衬衫上没有一丝褶皱。
这强烈的反差,昭示着失衡的权利关系。
万藜鼻头一酸:“傅逢安,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她挣扎得愈发剧烈。
傅逢安看着她扭动间起伏的弧线,波光流溢,荡漾不止,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
那断断续续的娇嗔像一把火,烧得他心头发烫,迫不及待要将她生吞活剥、拆骨入腹。
他已经忍耐得够久了。
或许那天她中药的时候,他就应该占有她。
是她自己说的,那时候就喜欢他了。
傅逢安的舌头……上那梦寐以求的樱粉,慢条斯理地在上面打着圈。
与此同时,他居高临下俯视的目光让万藜觉得极为难堪。
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她却无法控制。
被他啃咬的地方又痛又痒,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不能这样。
太快了,一切都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来,带着质问:“就因为我喜欢你,你就这样肆无忌惮,是吗?”
这话说得有些哽咽,可声音底下,却有掩盖不住的媚意。
傅逢安一滞,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身子去看万藜,那张酡红微粉的脸上,眼底朦胧着水光,倔强而失望地望着他。
“你是不是从来都看不起我?”
这掷地有声的罪名,不可谓不大。
傅逢安被这劈头盖脸的指控,说得垂下了眼。
只是那目光之下,曼妙如烟。
他微微喘息着,忍耐住自己蓬勃的欲望,头上的青筋都在跳动。
可他还不肯放手,贪恋此刻的美好。
他倾身贴着她的身子,鼻子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声音低哑克制:“抱歉,我没控制住自己。不要这么想,都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
轻声细语的道歉,仿佛是真的在认错。只是那声音里还浸着情欲,让人分不清是忏悔还是另一种撩拨。
万藜的手还被钳制着,胸前大片袒露。
这道歉,可谓毫无诚意。
她抬眸瞪他,眼眶里蓄着泪:“你松开我!你上次还说会经过我同意的……现在还这样,你太过分,我不要喜欢你了!”
那眼底的泪倏地滑落,像一颗滚烫的油滴在胸口。
可怜又倔强的模样,让压抑的渴望沿着他的背脊往上窜,几乎要麻痹整个身体。
傅逢安微微叹息,她不会知道,这副模样只会激起男人更深的渴望。
他不舍地松开她的手腕,抬眸去看,果然红了一圈,纤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心头一怔,愧疚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