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明知我是坏女人,还喜欢? > 第373章 不做花魁做妖妃(40)
    知道盛崇俨要来,晚膳听雪去小厨房给宫里的几人加了道菜,也是她来守夜。

    不过她避免被人发现端倪,控制了药量,不至于那种打雷都吵不醒。

    最多就是睡的沉一些,第二天精神头好一些。

    夜半天空开始飘起雪来,慢慢染白了夜空,也染白枝头。

    白鸢半倚在外间软榻上,桌上摆着一壶酒以及两个小菜。

    盛崇俨的动作很快,很轻。

    白鸢抬手将杯中酒饮尽,刚要放下酒盏,眼前就多了个人。

    男人穿着侍卫的衣服,肩头上的雪花正在被室温慢慢融化。

    两人四目相对,盛崇俨望着一身月白裙装的女人眸光微微一顿。

    这个款式的里衣他没见过,缎面紧贴在女人肌肤之上,大半截莹白如玉的手臂露在外面,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长发松松散散,几捋碎发垂在颈侧,衬得她脖颈愈发纤细。

    一点点酒气从对面蔓延到他的鼻尖,盛崇俨的手微微蜷了一下。

    实在是白鸢酒意上脸,双颊染着淡淡绯色的模样太勾人了。

    女人眸光中蒙着一层微醺的水汽,不似清醒时那般娇纵,反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意。

    望向自己时,让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白鸢的心也跳的很快,如果说盛允谦是少年英气,那盛崇俨就是收在剑鞘里的剑。

    锋利,又懂隐藏。

    一身侍卫的服饰,也挡不住他的气势。

    那张脸,更是赏心悦目的。

    许是她有些醉了,就感觉男人静静坐在那里,便胜过世间无数锦衣公子,一眼便撞进人心尖。

    “你为何召云青禾进宫?”

    男人低沉的嗓音,瞬间让俩人之间暧昧的气氛散了大半,白鸢的目光更是直接冷了下来。

    她对男人的内在没兴趣,也没时间去探究,皮囊好,对自己有用就行。

    可这也太扫兴了...

    想到什么她便也就说了什么,“盛崇俨,你真的很扫兴。”

    说完白鸢一甩手,便将酒盏重重放到案几上,“我召她入宫,是在帮你保住她那条狗命。你以为她被那周小将军如此宠幸是好事?”

    “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我是担心你。你何等身份,她不过一枚棋子,没了也就没了。”盛崇俨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问的不对。

    他内心也真是这么想的,云青禾他重视,但如今他最在意的还是白鸢。

    他不希望白鸢因为任何事,任何人,动摇自己的位置,被人猜忌。

    至于云青禾是自己安排去周府这件事,他觉得白鸢猜到也容易,便没多想。

    白鸢身子后靠,目光斜着眼前的男人,将脚伸到了对方怀里,“我这个时候并不适合怀孕,盛允谦也不会让我怀。”

    “他允不允许没用,你只要怀了,太后便会保你。等你生产之时,本王保证她做不了手脚。”

    “呵,合着你是打的这个主意。亏我之前还觉得王爷手段了得,可以在这后宫里翻云覆雨了。”白鸢觉得自己真的是高看了他,昨日里还觉得盛允谦没用。

    感情这都是一路货色。

    “借助别人的力量达成自己的目的,是成本最低,也是最高明的手段。”盛崇俨低头看了看怀里一双莲足纤巧莹白,忍不住将其握在了手里。

    白鸢对男人的自吹自擂并不感冒,虽然她也经常这么干,并且现在也在这么干。

    但说到底还是自己实力不够,只能使用这些手段而已。

    不过她也没反驳,感受着自己的脚掌被紧紧握着,她赌气似的要将腿收回。

    抽了几下,没抽动。

    盛崇俨被她挑逗的眸色渐暗,不光不松手,一把将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本王让你这个时候怀,便有本王的打算,你只要听话就好。”

    白鸢看着男人脸,低低笑出声来,“王爷好本事,这种事情都能控制?”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白鸢这次没再挣扎,一只手摸上了男人衣襟,整个人都靠了过去,盛崇俨也顺势躺在了软榻上。

    感受着温软的唇落在自己的颈间,一点点向上到耳垂,灼热的呼吸将男人浑身的血液烧的沸腾。

    盛崇俨对于白鸢这种几乎讨好般的姿态很是受用。

    长臂箍住女人的腰,刚准备用力,女人就直起了身子,“王爷陪我喝一杯?”

    盛崇俨是不想吃喝这里的东西的,不过看着怀里的人一扭身子便开始倒酒,也没说什么。

    白鸢转身时,脸上虽然还笑着,但眸光已然冷了几分。

    虽然她是以帮对方生个儿子为由,才让他心甘情愿帮自己的。

    可自己的肚子,想生不想生从来都是她自己说的算。

    她穿越的第二个世界,是因为背后有娘家撑腰,有兵权在手,儿子可以稳坐江山才生。

    这个世界,盛崇俨虽然手里有兵,但还是差远了。

    她现在的处境和盛允谦其实没差多少,生孩子之后便没了价值,死亡是必然的。

    她死后儿子即便是做了皇帝,也会是个傀儡,甚至早亡。

    想到这,刚到手的积分,又被她兑换了一颗绝嗣药。

    拿在手中犹豫了一瞬,倒完酒后,将药顺着壶嘴丢进了酒壶之中。

    随后便一手拿着一盏酒转回了身,笑意盈盈的看着半躺在那里欣赏自己的男人,将一杯酒递了过去。

    盛崇俨没接,而是将自己的手臂枕在了脑后,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探究和审视。

    白鸢直接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双手交换位置,将另一杯递了过去。

    男人还是没动。

    “王爷不会怀疑我下毒吧?”

    盛崇俨还是不说话。

    “但凡我有一点脑子,也知道现在只有王爷活着,我才能活着。”

    白鸢脸色难看,像是被伤到了一样,仰头将两盏酒全部喝了个干净,随后将两个酒盏全部丢到了地上,自己也准备离开。

    “王爷今日回吧,我没心情。”

    只是刚转身,腰就被男人死死扣住了,“是本王不对,本王也不是怀疑你。而是本王觉得,这里毕竟是宫里,凡事小心总归无错。”

    白鸢身子被带回了榻上,但依旧倔强的侧着脸不看人。

    盛崇俨一手箍着女人的腰,一手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轻放到案几上,“别生气了,本王给你带了些礼物。”

    白鸢咬了下唇,眼睛眨呀眨,没忍住朝案几上看了一眼,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