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于人,想离王爷近一点说。”
说话间女人从案几上一跃而下,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
盛崇俨下意识接人,反应过来便想将人丢出去。
可指尖触碰到女人柔软的腰肢,又顿住了。
这女子心思缜密,眼识过人,确实是有些用处。
“你想求本王什么?”
白鸢靠在男人怀里,手臂自然的搭在了男人的胸口,纤细的指尖如同灵巧的小人,在他衣料上试探游走,缓缓向上。
最后停在了男人的银质面具边缘,缓缓将其摘下。
盛崇俨如今三十一岁,和盛允谦五分相似,只不过多了些凌厉与沉敛。
不怒自威的气度,竟是一点都不比那小皇帝差。
女人扬起脸,鬓边碎发垂落,媚态浑然天成,声音软糯发甜,“王爷,我想进宫为妃,你帮帮我好不好?”
说话间小手继续不老实,一点点扯着男人的衣领。
盛崇俨从来没见过如此不矜持的女人,即便是在这青楼里,但她还是个清官,怎么如此做派?
“你这是做什么?”
白鸢手上动作不停,“我就是想看看王爷的里衣,看王爷是不是想造反。”
“什么话都敢说,你这做派,还想着进宫为妃?”盛崇俨抬手,又想把这个女人丢下去了。
“不管我什么做派,能让陛下兴师动众出宫见我,能让陛下给我银子为我着想,能让陛下在意,就是我的本事。王爷,那宫里其他的女子,那个不是守规矩懂礼数的名门贵女,可她们做到让陛下多看上一眼了吗?”
此言一出,盛崇俨都已经搭在白鸢腰上的手,又顿住了。
白鸢被盛允谦带走后,他就让人把云青禾抓来了。
那女人什么都不知道,只说三个男人带着帷帽,进来一动不动,随后就是白鸢来了。
问不出太多,就只能让她闭好嘴巴回去了。
皇帝的名头,外人看来是大富大贵攀高枝的机会。
但云青禾好歹也是深宅大院里出来的,太懂皇家人的手段狠辣,她们这种女子也许会入的了陛下的眼,但绝对是消耗品。
更何况如今朝局混乱,她一个罪臣之女,连白鸢这种出身的都不如,一不小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不容易活下来,即便沦落风尘之地,她也想继续活下去。
所以她干脆装糊涂,主打个一问三不知,其他都是林妈妈的安排。
盛崇俨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这张脸确实生的倾国绝色,性子又与寻常闺阁女子截然不同,能被盛允谦放在心上,倒也真有几分过人之处。
他语气轻缓,“那你与本王说说,是怎么和陛下认识,平时如何相处的?”
白鸢的手已经下移,放到了男人的腰带上,一边解一边漫不经心的说,“说起我和陛下呀,那就说来话长了。我平时就爱凭窗看景,有一日收到了自己的画像。那画像直接放在了我的桌上,后来,我就和那人慢慢通信,昨天是他第一日来看我。”
白鸢声音小,盛崇俨不自觉的低头,听的仔细,没发现自己放在女人腰上的手已经在慢慢收紧。
“王爷,您弄疼我了。”
盛崇俨这才回神,“这就完了?”
“对呀,就是这么离奇。”
“你们多久收一次信?”
白鸢换了个姿势,面对着男人坐了下来,“不固定,有时两三个月一次,有时隔个三五天他就回信。”
“你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就敢与其通信?”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王爷有所不知,那种不知道对方是谁,不知道对方长相,你就会把他幻想成自己心中最完美的模样,真的很上头。昨夜是他非要见面,否则我想一直保持通信就好了。也活该我命好,他不光完美,还是这个世界最最贵的男人。”
说话间,男人的腰带已经被白鸢挑开,锦缎微敞。
女人垂着眸,目光落在盛崇俨紧实的胸膛与线条分明的腰腹上,掌心缓缓贴了上去。
再抬眼时,眼尾轻挑,声音又软又撩,带着毫不掩饰的贪恋,“就跟我第一次偷偷见到王爷时一样,那时王爷就戴着面具,我也把王爷想象成最完美的男人。”
“你倒是贪心。”
白鸢直接附身,头埋在男人脖颈间,“也不怪人家么,人家以为和我通信的是王爷。哎呀,昨夜才发现居然不是。可陛下生的好看,王爷也生的这般好看,叫人那个都割舍不下?”
“你的身份配不上本王,进宫也是妄想。”盛崇俨是正常男人,但还不至于色令智昏。
白鸢仰头,唇轻蹭过男人的喉结,语气里满是失望,但手上不停,已经摸了进去,“哎呀,倒是我痴心妄想了,我还想给王爷生个孩子呢。”
一声闷哼,白鸢的手腕被盛崇俨死死握住,但眸光却是亮了,他死死的盯着白鸢,“胆大包天。”
“王爷不想吗?”
盛崇俨将白鸢的手抽了出来,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道,“既然你想进宫,就老实点,否则被盛允谦发现你的问题,谁也救不了你。”
白鸢失望的低头看了看,“还真是遗憾呀!”
说完翻身侧躺在了榻上,头枕着男人的腿,“王爷想让我如何进宫?”
事情突然,盛崇俨也没考虑好。
手不自觉抚摸上女人的脸,等他心里大致有了章程,再一低头,女人已经睡的小脸红扑扑的了。
盛崇俨唤侍卫进来,侍卫说完看了看榻上睡着的白鸢,再看看自家王爷凌乱的衣服,赶紧低下头。
“去查查林青罗最近都和什么人接触,不要打草惊蛇。”
“是,主子。”
侍卫说完就要退出去,就听自己主子又说,“叫问兰进来将她送回去,把外面盯着她的人都撤掉,暗中派几个人保护好她的安全。”
“是。”
侍卫更加惊讶了,转身出屋,叫了个身穿黑色劲装,马尾高高束起的女子进入。
白鸢被人抱起来的时候就醒了,睁开眼扫了一下,又闭上了。
一直到快被送进屋内,才想起来,看向问兰,“我屋子里那个巧儿,似乎和林妈妈关系也不一般,但先别动她,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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