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消息?”
陆寻神识一扫,见其语气急切,于是便停下修炼,起身走出了密室。
对于苏月所说的要事,其实他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
多半就是一个月前,厉寒说的不清不楚的事件。
对此,陆寻自然是好奇的很。
而显然,两宗的玄天境大能都是知道这事,而且这件事大概率和他有关,只是在刻意瞒着他。
不过不管他怎么询问,这些原本对他知无不言的大能们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要不然就是装傻充愣,啥也不肯说。
哪怕苏月和殷染青也是如此,口风严到了极致 。
见众人如此,陆寻也没辙了,只能将这事暂时抛之脑后,专心修炼。
而现在,苏月突然召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此事终于到了能够说的时候了。
当陆寻抱着好奇来到万景塔顶层的时候,果然就见苏月和自家天魔宗的宗主殷染青都在此处,皆是神色凝重的模样。
“弟子见过师尊、宗……”
还没等陆寻见礼完成,苏月就朝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来到身边坐下。
“都是自家人,客气的话就不用多说了。”
苏月神色凝重,“今日唤你过来,乃是有一件事不得不让你去处理!原本为师和宗主以为这事至少要三个月后才会爆发,结果没想到却是已经提前了!”
三个月后才爆发?
提前了?
这事光是听起来,就不像是小事的样子啊。
陆寻神色一动,好奇地道:
“不知师尊说的是何事?若是需要弟子出手,尽快开口便是。”
“不是为师需要你出手,而是这事本就是与你们这些年轻一代的修士有关!就算是想躲,也没办法避开。”
苏月幽幽地叹了口气,见陆寻一脸疑惑,遂主动解释道:
“你可还记得玄天秘境中,由太初圣地那位掌教传播出去的那个秘密?当初咱们师徒俩,可是为了这事迅速传播,狠狠地幕后煽风点火了一回!”
玄天秘境中的事?
还是由太初圣地掌教传出给修仙界的?
陆寻先是一怔,仔细回想了一番后,顿时露出恍然之色。
这事他本来都快忘了,毕竟涉及到的层次实在太高太高,也太过遥远,经过苏月这么一说这才想了起来。
想当初在进入玄天秘境时,掌教交给他的任务,就是帮助太初圣地的两位圣子取得一件遗物。
而这件所谓的遗物,便是涉及到上古时期人族和天魔一族大战的真正秘密所在!
即一切都是另一方世界做的局,导致陆寻现在所处的这方世界天道变得残缺。
无数大能终其一生,修为上限都被锁死在玄天境,无法达到更高的高度!
而通过那件遗物,也就是画轴,可以前往另一方世界,在那边天道是完整的,就可以借此突破到玄天之上的境界。
不过由于这其中的风险实在太大了,还从来没人这么干过。
掌教虽然对玄天之上的境界充满了渴望,但考虑到其中的风险,根本不敢以身犯险。
于是便让陆寻,将这个消息给传遍了整个修仙界,希望以此来找到那种不怕的玄天境大能,来为掌教打头阵,看看这个想法是否可行。
当时这个消息在修仙界还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来着。
不过由于这种事实在太过敏感和遥远,陆寻除了初期打听了一番消息后,便不再关注这事。
现在听苏月突然提起这个,莫非这次所谓的要事。
就是与这另一方事件有关?
可这么大的事件,为何自家师尊为何会说与自己有关?
难道不应该起码得是玄天境中期的大能,才有参与到此事的资格吗?
毕竟自己现在才化神初期,离玄天之上的境界,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八竿子都打不着!
抱着心中无数的疑惑,陆寻试探着道:
“师尊说的可是另一方世界之事?”
“没错,就是这事!”
不等苏月开口,殷染青突然抢先回答,冲着陆寻挑了挑眉,感慨道:
“这事虽然是你和阿月传给整个修仙界的,但你小子绝对不知道,其带来的影响到底有多大!”
“影响很大吗?”
陆寻一脸的疑惑,“可弟子怎么感觉这热度一下就过去了,就热闹了那么一会。”
他是真没感觉影响有多大。
也就当初消息传出去后,掀起了腥风血雨,引发了一连串的震动,可后续这件事就好像被人遗忘了似的,一点后续的消息都没有。
当初陆寻还觉得奇怪来着,不过考虑到自己修为的原因,他并没有去询问掌教是怎么回事。
掌教也没有主动和他提起过,久而久之,这事就这么淡化了下来。
“影响当然大了!”
殷染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小子可知道,此方修仙界有多少大能卡在玄天境多年,眼看寿命将近却不得寸进,现在知道了一切的真相后,这群老东西会不在乎?”
“外界没有掀起什么波动,则是因为这群老东西控制了影响,并将消息控制在仅玄天境可知的程度,而且只有玄天境中期以上才有参与资格,并且严禁外传!”
“不然你以为本宗主和那位柳婆婆,为什么经常不露面?还不是因为这事闹的!”
原来修仙界没有收到消息,是因为消息都被封锁了?!
而且玄天境中期以上才能有能够参与的资格,这门槛可着实不低啊!这也就怪不得宗主和柳婆婆经常看不见人,原来是因为这事!
陆寻脸上浮现出一抹恍然,只觉得此前的一切疑惑全部说得通了。
而根据自家宗主说的,无数玄天境达成的共识,这个消息严禁外传。
那么现在告诉自己这些,其实这条规定已经作废了?
究竟得是什么事情,值得这么郑重?
这一刻,陆寻是真的好奇了,连忙问道:
“宗主,可否和弟子详细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就算你不问,本宗主也会告诉你,这件事你可逃不掉。”
说着,殷染青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阿月,你和这小子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