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图内。
“这洞天法宝,竟然有这么大的空间,倒是神奇的很。”
陆寻好奇的抬眼四望,入目所及是一片极为开阔的荒原。
枯黄的野草在风中摇曳。远处几座低矮的山丘连绵起伏。
头顶没有日月,只有一层柔和的青光照亮整个空间,分不清昼夜。
这种感觉,给陆寻一种处于玄天秘境中的错觉。
不过这山河图内的空间,要远比玄天秘境小太多了。
而且如果只是暂时存放活物,这处空间倒是无所谓,只是长期的话,这里看起来不像是能够供活物生活的地方。
虽然有着种种弊端,但如果用来当做供修士们争夺的小型秘境,那倒是再合适不过了。
“此处空间,足以承受玄天境后期的全力出手,所以魔子尽管放心施为便是。”
厉寒的声音从百丈外传来。
他负手立在一座矮丘上,衣袍被荒原上的风吹得猎猎作响。
“好!”
陆寻笑着点点头,右手虚握,魔气自掌心翻涌而出,凝成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剑。
白捡的沙包,不打白不打!
“历宗主可要小心了。”
话音落下,一股凌厉到极点的剑意冲天而起!
“锵——!”
响彻天地的剑鸣声中,荒原上的枯草齐齐被拦腰斩断,整片天地再看不到一丝生死。
方圆千丈之内,大地剧烈震颤。
无数道青色青莲如雨后春笋般,从天穹上不断浮现,仅仅瞬息之间便填满了整片天穹。
在这片纯粹的剑之世界里,每一寸空间每缕风,都裹挟着刺骨的锋锐之意!
剑域!
厉寒瞳孔微微一缩,脸上色神色一片凝重。
“这剑域的强度……起码比万妖岭的时候还要强整整三倍!”
“这个小子,果然是个怪物!”
不仅是让人心惊肉跳的锋芒,他还能清晰感受到,在这片剑域之内,自己体内的灵力流转速度硬生生被压慢了至少一成。
一成听起来不多。
但要知道,在高手对决中,这一成的压制足以决定胜负。
而且他可以肯定,在万妖岭的时候,陆寻剑域绝对没有这种效果!
所以,这是又进化了?!
厉寒心中暗暗吃惊,心中的念头也隐隐有些动摇起来。
搞不好,在剑道一道上,小子说明真的能单凭剑道,就能斩杀玄天境的大能!
“不过眼见和耳听终究会被误导,这剑域威力具体如何,本座还得自己亲自试试才能知道!”
想到这里,厉寒眼中精光闪动,没有任何犹豫,主动闯入了这恐怖的剑域之中。
“魔子,不必留手,让本座看看你这剑域的本事!”
“那晚辈就如前辈所愿了。”
“锵——!”
剑鸣之声响彻天地,青莲绽放!
……
……
与此同时。
山河图外,万景塔顶层。
那幅原本安静悬浮在半空中的山河图,突然不断地抖动起来。
“嗯?”
守在外界,并没有进入山河图观战的季鸢和苏月不由一怔,“这是怎么回事?”
可还没等她们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突然!
“锵——!”
一道清越的剑鸣竟然穿透山河图的层层禁制,陡然响彻在这万景塔中。
而且伴随着这剑鸣之声,隐隐有青色的剑气似乎要成山河图中穿透而出。
“不好!”
看到这一幕,季鸢神色顿时一惊,慌忙对着山河图掐诀施法。
那青色剑气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东西,要是真脱离了山河图的束缚,让剑气出来,这万景塔恐怕也保不住了!
忙活了好一会后,季鸢才终于重新修复了山河图上的禁制,将青色剑气重新挡了回去。
不过那剑鸣之声,却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无法隔绝这个声音!
“山河图的禁制都不能阻挡这剑鸣之声?这到底是什么剑道?!”
听到这个声音,季鸢神色已经凝重到了极点,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作为山河图的主人,没人比她更了解这件洞天法宝。
不夸张的说,这件洞天法宝,就算装两个玄天境中期的大能在里面争斗,外界也不不会有任何一点波澜。
结果现在,陆寻的剑道却是能够突破山河图的禁制,直接影响到外界!
由此可见,这位魔子的剑道有多么恐怖。
当然,这不是说明陆寻的实力已经超越了玄天境中期的存在,而是这剑道实在惊人。
简单的来说,就是季鸢隐隐能察觉到,山河图的禁制好像对陆寻剑道的作用并不大。
或者更准确的来说,就是陆寻剑道可以无视大部分的禁制!
“如果真是这剑道真有无视禁制的特性,那简直太可怕了!”
听着耳边的剑鸣,季鸢忍不住喃喃自语。
要知道,修士的的一切仿佛术法,除了一些体修外,几乎都可以说是禁制的变种。
若是陆寻的剑道真的无视禁制的话,岂不是意味着所有修士在他面前将再无防御可言?!
“季宗主,山河图怎么了?”
见季鸢神色变化个不停,苏月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主动问道。
“不是山河图,是苏宗主你那徒弟……。”
回过神,季鸢朝着苏月露出了一抹苦笑。
事关陆寻的事情,她自然也不可能隐瞒,当即一五一十,包括自己的猜测,一并全部告诉苏月。
“竟然这么强?!”
由于对剑道一窍不通,苏月听完季鸢说完,这才知道自己这宝贝徒弟如今的剑道有多强,面露震撼之色。
“那岂不是说,青冥剑宗的那位长老,在剑道上真的不如魔子?”
“别说长老了,我估计就算现在青冥剑宗的宗主,单论在剑道的成就,恐怕都不如魔子了!”
季鸢语气满是感慨,“原本魔子说的时候我还不信,以为他是太过自信了。”
“现在看来,咱们这位魔子反而是往低调了去说,魔子不愧是前无古人的绝世天骄,是本宗主眼界太低了。”
谁当时不是这么想的呢?
苏月神色也有尴尬,不过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看着山河图好奇的道:
“既然如此,那这次切磋,历道友能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