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 第30章 被相亲对象拿捏30
    直到浴室门关上,沈栀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沙发上,随手扯了个抱枕紧紧抱在怀里。

    电视没开,屋子里很静,没过多久,浴室里就传出了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水声混着外面的雨声,在这并不宽敞的出租屋里,存在感极强。

    沈栀觉得脑子里有一团乱麻。

    一下子想到江圆的话,一下子又想到南欲沉那张完美的脸和无敌的身材……

    不知道什么时候水声停了。

    沈栀的胡思乱想戛然而止,浑身的神经瞬间紧绷,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沙发角落。

    “咔哒。”门锁扭动。

    浴室门被拉开,一股夹杂着沐浴露香气的温热水汽涌进走廊。

    沈栀本能地抬起头望过去。

    就这一眼,差点要了她半条老命。

    这画面简直比她画过的所有擦边本子加起来还要有冲击力。

    那件在沈栀看来大得离谱的XXL号浴袍,穿在南欲沉身上,居然……短了。

    由于身高的原因,浴袍的下摆根本盖不住他的腿,只勉勉强强遮到大腿中部。

    露在外面的两条小腿修长结实,肌肉线条匀称且充满爆发力。

    腰带被他随意地在腰间打了个结,因为肩膀过宽,浴袍上半部分被撑得极紧,领口根本无法合拢。

    大片冷白色的胸膛直接敞在空气里,连带着腹肌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几滴没擦干的水珠顺着他滚动的喉结往下滑,流过胸肌的沟壑,最后隐没在浴袍腰带的系结处。

    更要命的是,那顶带着两只熊耳朵的帽子,软趴趴地搭在他的宽肩后头。

    平时永远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现在被强行塞进一件带有可爱元素的女士居家服里。

    禁欲感被暴力撕开后,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几乎要把人溺毙。

    沈栀的呼吸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南欲沉手里拿着块干毛巾,一边随意地擦着头发,一边朝客厅走来。

    刚被热气熏蒸过的桃花眼少了几分白天的从容疏离,多出一种平日里绝不会在外人面前展露的慵懒。

    “在看什么?”

    男人的声音因为洗过热水澡,比平时更加低哑,透着一股潮湿的磁性。

    他走到沙发边,没去坐旁边的空位。

    而是直接单手撑在沈栀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微微俯下身。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一个极其危险的范围。

    属于他特有的冷杉木气息,混杂着熟悉的沐浴露清香,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直接把沈栀整个人圈在了这方寸之间。

    沈栀觉得自己的脸现在肯定红得能滴血。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这下是真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没、没看什么。”她视线四处乱飞,就是不敢落在他领口以下的位置,舌头直打结,“那衣服……是不是有点小?”

    南欲沉顺着她的视线,低头扫了一眼自己敞开的领口和勉强及大腿的下摆,不仅没伸手去拢,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小。”他撑着沙发的手臂稍微弯折,视线直勾勾地锁住她发红的耳垂,“刚好。”

    距离实在太近了。

    属于成年男性的体温,裹挟着未散尽的温热水汽,毫不讲理地侵入沈栀的安全距离。

    尤其是那片敞开的领口。

    冷白色的皮肤在客厅暖调的顶灯下泛着微光,水珠顺着肌肉分明的线条一路向下,滑入那根系得歪歪扭扭的浴袍腰带里。

    再配上他那张因为卸下平光镜而锋芒毕露的脸,视觉冲击力直达顶峰。

    可偏偏,他宽阔的肩膀后面,还软绵绵地耷拉着两只白色的布绒熊耳朵。

    这种荒诞的可爱与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交织在一起,直接把沈栀的CPU干烧了。

    “那挺好……挺好……”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嗓子眼里飘出来,干涩,飘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舌头在嘴里打了结,话茬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往外溜,“布料挺多……能遮风……不冷就行……”

    这胡言乱语的动静落在客厅里,显得又呆又傻。

    南欲沉低着头,视线从她胡乱闪躲的眼睛,一路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发白的指关节上。

    他太清楚把人逼到什么程度会引发逆反,猎物已经惊慌失措到连呼吸节奏都乱了,再逗下去,恐怕真要炸毛。

    撑在沙发靠背上的手臂缓缓收回,他直起腰,拉开了两人之间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嗯,确实。”南欲沉顺着她那毫无逻辑的台词接了一句,胸腔里溢出一声极低的轻笑,震得人都跟着发麻。

    压迫感撤去的那一秒,沈栀整个人弹簧一样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我、我也去洗漱了!今天在外面跑了一身汗,难受死了!”

    丢下这句完全不过脑子的借口,她连鞋都没穿好,趿拉着棉拖鞋,一头扎进走廊尽头的主卧,“砰”地一声把房门摔得震天响,顺手还落了锁。

    门外安静下来。

    沈栀靠在门板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往肺里灌空气。

    脸上的温度高得能摊鸡蛋,她甚至不敢开大灯,只按亮了床头的一盏小夜灯。

    在原地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沈栀终于把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安抚回原位。

    不管了,先洗澡。

    水一冲,睡一觉,明天早上把人送走,一切就能恢复正常。

    她麻利地脱掉那套沾了油烟味的家居服,光着脚走进主卧自带的狭小卫生间。

    打开淋浴喷头,试好水温,正准备伸手去置物架上拿沐浴露洗发水。

    手伸到一半,僵住了。

    白色的塑料置物架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块用来洗抹布的黄色肥皂,孤零零地躺在角落里。

    大脑运转了两秒钟,沈栀倒吸了一口凉气。

    半个小时前,她为了体现主人的好客与周到,把家里仅有的一套没拆封的旅行装备,连同那瓶超大容量的柠檬草沐浴露,一股脑儿全塞进了给南欲沉准备的洗漱篮里,直接让他提进了次卧的浴室。

    绝了。

    沈栀盯着那块黄色肥皂,陷入了漫长且绝望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