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 第608章 艰苦的边防战士
    听到自己的名字,闫解成立刻站到了右侧队伍中。

    李润杰听到闫解成在自己队伍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笑。

    人员分完一队十一人二队九人,领队嘱咐了几句服从安排注意安全,两队各自上了各自的卡车。

    二队的车是一辆苏制嘎斯,车厢上罩着绿色帆布篷,两边各有一条木板凳。

    赵大力一米八出头往板凳上一坐占了小一半地方,孙桂兰扎两条辫子抱着布袋坐在角落里,布袋里是唱大鼓书用的鼓板。

    还有个拉二胡的老者姓胡,六十来岁瘦瘦小小,上车后把二胡盒子抱在怀里谁也不让碰。李润杰最后一个上车拍了拍铁板。

    "师傅,走。"

    听到李润杰的吩咐,卡车晃了一下驶出招待所。

    出城以后,很快上了砂石路车子开始颠,车厢里的人随着颠簸左摇右晃。赵大力一手撑着车篷横梁,胡老先生的二胡盒子全程没松过手。

    李润杰两条腿往前伸着靠在车篷上。

    这时候随队的工作人员介绍。

    "各位同志,你们今年运气不错,昆洛公路刚修好。以前去版纳那边的路全是土路,一下雨就翻浆,卡车陷进去就是大半天。

    我听运输排的排长说过,以前从昆明跑一趟打洛最少七八天,现在通了公路快的话五天出头就能到。"

    闫解成点点头。

    路面确实比北方一些地方平整,砂石压实了,两边挖了排水沟,路基也垫高了,虽然和后世的柏油马路没得比,但是这年头,这已经算是高标准公路了。

    卡车沿昆洛公路一路向南。

    出了昆明山势渐陡,路在山上盘来盘去。驾驶员开得慢,遇到急弯降到十几迈。

    路过玉溪没进城,绕过去时远远能看见几排灰瓦白墙的房子和整片油菜田。

    天黑时到了元江附近。

    颠了一天腰背都是僵的,赵大力下车撑着腰扭了好几圈,孙桂兰蹲在路边揉小腿肚子。

    晚饭在运输站食堂对付了一口。

    炒洋芋丝,炖萝卜,杂面馒头。

    晚上睡的是大通铺,男左女右。

    这年头就是这条件,也没人抱怨。

    第二天天不亮急需出发。

    越往南海拔越低,风从凉变湿热,路两边出了香蕉树,宽大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响。

    进普洱地界已经是第三天中午,路两边全是茶山梯田,采茶的农人背着竹篓在茶垄间走。

    闫解成看着满山绿油油的茶树,书上看过介绍亲眼见到还是头一次。

    下午在溪水边休息,溪水从山上流下来清清亮亮的,赵大力脱了鞋把脚泡在水里直叹气。

    第四天傍晚到景洪。

    街上有人穿着傣族筒裙头上裹花头巾,竹楼高高低低,椰子树的影子斜斜铺在地上。

    空气又潮又热,李润杰衬衫后背一直没干过,赵大力脱了外衣只穿汗衫还不停扇风。

    晚饭在兵站吃了酸笋煮鱼,酸酸辣辣的喝一口从头暖到脚。李润杰喝了好几碗,赵大力辣得直吸气又添了一碗。

    第五天往勐海方向走。

    路越来越窄变成了土路,坑越来越多,司机挂一挡慢慢蹭过去。

    车厢里的人被颠得像筛豆子,赵大力因为个子高,头撞在车篷横梁上好几次,揉着脑袋骂一声娘。过了勐海两边已是热带雨林,大树一棵挨一棵树冠密不透光,空气潮得能拧出水来。

    下午三点多卡车终于停了。

    打洛到了。(以上这段路程按照真实整理的,当年的边防战士比这个还辛苦,致敬边防战士)

    打洛说是镇子,其实就是一条土路两边排着几十间房子。

    边防驻军营房在镇子南头,几排长方形营房围着一个大操场,旗杆上红旗在热风里扑啦啦响。

    营房里出来几个战士,穿着褪了色的绿军装,领子上全是汗印。

    最前面是个三十来岁的军官,皮肤黑得发亮颧骨高高的,两只眼睛不大但特别有神。

    他看到卡车过来,赶紧大步走了过来,对刚下车的李润杰敬了个礼。

    "边防六连连长赵志强,欢迎曲艺团的同志们。"

    李润杰回了个不像样的礼,把队里的人挨个介绍了一遍。

    赵志强和每个人握了手,手劲很大,握完赵大力咧了咧嘴。

    "同志们辛苦了。从昆明过来走了四五天吧?路不好走,以前更不好走,今年公路修通算是赶上好时候了。走,先安顿下来。"

    军人作风,没有那么多废话。

    营房为了接待他们,专门腾出两间屋,男女各一间。

    行军床上铺着的褥子只有薄薄一层棉絮,被子叠得像豆腐块。李润杰把行李往床上一丢就瘫倒了。

    "五天啊,这可是五天,我这把老骨头都颠散架了,今天歇一晚上明天开始演出。"

    其他人也没意见,这一路上都累屁了,现在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简单休整。

    连长也没啥意见,这个可都是大城市过来的文艺工作者,金贵着呢。

    第二天一大早,简单吃了点早餐,赵志强就带他们参观营区和周边。

    六连驻扎在打洛镇南边三公里一处山坳里,再往南几公里就是界碑,过了界碑就是老挝的地界。

    赵志强带他们走了一段山路,指着一块半人高的石碑说那就是中老边境第九号界碑。

    闫解成站在界碑旁往南看了看,那边山和这边一模一样树也一模一样,但就是另一个国家了。界碑上的红漆字被雨水冲得有些模糊。

    "六连守的这段边界线一百多公里,五个哨所分散在山里。"

    赵志强边走边说。

    "战士们平时见不到外人,一年到头就是战友和山。你们能来我们是真高兴。"

    下午带着众人看了菜地和猪圈。

    菜地是战士们在山坡上开的梯田,种着白菜豆角茄子辣椒。山里的土太薄长得不算好但好歹能补充伙食,这年头因为粮食短缺,很多部队都在努力的自给自足。

    猪圈里四头猪个个精瘦,赵志强说山里喂不出肥猪,年底杀一头就够全连吃两顿了。

    倒了晚上,连队为了迎接他们,专门改善了伙食。

    米饭,炒豆角,红烧土豆块,一大盆野菜汤。

    几个人看着精瘦的战士,都不太舍得吃,

    吃完晚饭操场上支起两盏汽灯,白光把操场照得雪亮。

    战士们搬出长条板凳排好,文工队开始准备道具。

    胡老先生给二胡调弦,孙桂兰支好鼓架试了试鼓皮,赵大力一个人搬了一张方桌两张长凳。

    闫解成靠在营房墙上看着。节目单上没他的名字,李润杰说他的任务是唱两首歌但什么时候登场还没定。眼下他就是个旁观者。

    演出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