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 第562章 都想捂盖子
    邮递员听到闫解成说“监守自盗”四个字,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就监守自盗了,这是随便能说的吗?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小伙子,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监守自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帽子扣下来,别说他一个小小的邮递员,就是整个邮局,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家话扣帽子太厉害了,不知道那些学校的老师受不受得了这个罪名?

    他张嘴想要反驳,想说你别血口喷人,可看着闫解成那双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小子,好像不是开玩笑的。

    邮递员心里有点慌,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柜台上的那封信和汇款单。

    貌似自己是个柜台的邮局工作人员,再监守自盗和自己也没关系吧,完全犯不着给某些人出头。

    邮递员想到这,赶紧说道。

    “同志,您别着急,我这就去叫我们领导。”

    说完,他转身就往后面跑,想着赶紧把这烫手山芋交出去。

    邮局后面是个小院,堆着些杂物,角落里还停着两辆绿色的自行车。

    邮递员顾不上这些,直接冲进了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周主任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水,见邮递员慌慌张张地闯进来,眉头一皱。

    “怎么了?慌什么?”

    “主任,外面来了两个人,说是我们监守自盗。”

    周主任一听监守自盗四个字,手里的缸子差点掉地上。他现在正是事业的上升期,可不想有什么破事粘自己身上。

    “怎么回事?说清楚。”

    邮递员赶紧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越说周主任的脸色越难看。

    他知道,这次事儿麻烦了,搞不好要出大事。

    “走,出去看看。”

    周主任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这才跟着邮递员走了出去。

    等邮递员去后面喊人的时候,闫解成看向何雨水,轻声安慰。

    “别怕,有我在。”

    何雨水点点头,紧紧攥着怀里的信和汇款单,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父亲真的没有抛弃他们,又害怕真相揭开后,会是她无法承受的残酷。

    邮局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不紧不慢地响着。

    没过多久,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邮递员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这男人约莫四十多岁,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几分官相,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焦虑。他就是邮局的主任,姓周。

    周主任走到柜台前,打量了闫解成和何雨水一眼,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两位同志,我是这里的主任,姓周。听说你们有事找我?”

    他的语气还算客气,但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审视。

    闫解成点点头。

    “周主任,您好。我叫闫解成,这是何雨水。我们今天来,是想问一件事。”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何雨水,继续说道。

    “我妹妹何雨水,从1952年到现在,十年时间,从来没有收到过她父亲何大清寄来的信和汇款单。

    但是,我们现在有证据证明何大清给何雨水发了十年的信和汇款,今天在你们邮局,取到了今年年前寄来的一封信和一张汇款单。这也证明了这一点。

    我想请问周主任,这十年间,何大清寄来的其他信和钱,都去哪儿了?是不是你们员工给偷偷截留了?”

    闫解成很坏,他知道是易中海拿的,但是没有证据,所以直接说邮局监守自盗,如果邮局说没有监守自盗,那就要自证。

    可以说闫解成给他挖了一个陷阱。

    周主任听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闫解成,又看了看何雨水,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十年?

    十年没收到信和钱?

    这怎么可能?

    周主任真的进了闫解成的语言陷阱,因为他第一个想法就是想下意识地就想反驳,想说是不是寄错了地址,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寄。

    可当他看到何雨水手里那封崭新的信,还有那张汇款单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如果只有今年这一封,或许还能说是偶然,是寄丢了,或者地址错了。可如果真是十年都没收到,那问题就严重了。

    周主任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十年,每个月都有信和钱,如果真像这小子说的,那这些信和钱去哪儿了?

    是被下面的人私吞了,还是送错了地方?可如果是私吞,十年啊,得有多大的胆子?

    如果是送错了,那也不可能错十年啊。这事儿要是查起来,别说他这个主任,就是分局的领导,也得跟着吃挂落。

    他越想越怕,手心都湿了。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露怯,只能强作镇定。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问道。

    “同志,你说十年没收到,有什么证据吗?”

    闫解成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不慌不忙地说道:

    “证据?今天这封信和汇款单,就是证据。何大清在信里说了,他每个月都会寄钱寄信,可何雨水和她哥哥何雨柱,从来没有收到过。

    周主任,如果您不信,可以查一下你们邮局的记录,看看从1952年开始,有没有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信和汇款单。我相信,保定那边肯定有存根,你们这边也应该有接收记录。十年,不是一天两天,不可能每一封都寄丢了吧?”

    周主任听着,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当然知道。

    如果真像闫解成说的那样,十年间每个月都有寄,那肯定会有记录。保定那边有汇款的存根,他们这边也有接收的登记。这事儿,根本瞒不住。

    他越想越怕,越想越慌。

    十年啊,足足十年。如果这事儿传出去,别说他这个主任当不成,就是整个邮局系统,都得跟着倒霉。监守自盗,截留私人信件和汇款,这罪名,谁也担不起。

    就在这时,邮局门口又进来了几个人,是来办业务的居民。

    他们看到柜台前的气氛有些凝重,都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周主任心里一紧,赶紧说道。

    “两位同志,这里说话不方便,请跟我到办公室来,咱们慢慢说,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