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 第478章 走错路了
    等闫解成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都黑了。

    房间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那是远处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外面的声音。

    远处有隐约的汽车喇叭声,是那种老式解放牌卡车的喇叭,声音粗哑。

    不知道招待所哪个房间有收音机在响,播着咿咿呀呀的沪剧,《罗汉钱》还是《星星之火》,唱腔婉转,却听不清唱词,只能听见胡琴吱吱呀呀地拉着。

    空气里飘着一股霉味,混合着潮湿木头的气味,这是老式招待所特有的味道。

    他躺了一会儿,让自己的精神慢慢舒展开,他才起身挣脱了封印,身上的薄被滑到腰间。露出了完美的身材,这要是放在几十年以后,估计多少女人要舔屏喊老公。

    闫解成伸手在床头摸索,摸到了灯的开关,橘黄色的灯光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晚上十一点半。

    竟然睡了五个多小时。

    他揉了揉眼睛,觉得肚子有点饿,空落落的。

    下午吃的那些点心,早就消化个差不多了。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心念一动,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几样吃的。

    一个油纸包着的高桥松饼,两个用草纸裹着的鲜肉月饼,还有一小包牛皮纸袋装着的奶油五香豆。

    又拿出一个白底红字的搪瓷缸子,里面是之前泡好的茉莉花茶,还是温的(感谢读者老爷的创意,现在茶水都准备好了)。

    储物空间里的时间几乎是静止的,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他坐在藤椅上,慢慢的享受着美食,味道确实不错。

    让闫解成有了几十年以后在广东吃茶点的感觉。

    一边吃,闫解成一边琢磨。

    那三个混混虽然被他打倒了,但说的话未必全是假话。尤其是那个高个子,提到老大在码头上,手底下有百十来号人,还开了黑市。

    当时他觉得对方可能是虚张声势,但现在仔细想想,沪市这么大,又是港口城市,码头那边鱼龙混杂,有些地下势力也不是不可能。

    他记得高个子说的地址,在码头附近的一个什么巷子。

    具体位置记不清了,但大概方向知道。反正晚上也没事,不如去看看,真的不是为了吃鱼。

    打定了主意,他三两下吃完手里的东西,把包装纸收进储物空间。

    起身换了身衣服,深蓝色的棉布褂子,黑色的裤子,脚上一双布鞋。这身打扮普通,走在街上不显眼。

    他关了灯,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

    他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

    这个点街上行人基本没有了,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低沉而悠长。

    他轻轻打开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带上。

    走廊里静悄悄的,其他房间的客人大都睡了。

    他蹑手蹑脚地下楼,经过服务台时,看到服务员趴在桌子上打盹,没惊动他,径直出了招待所大门。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江水的湿气和腥味。

    那是黄浦江特有的味道,混杂着码头边堆积的货物,腐烂的水草和远处海港飘来的咸腥。

    沪市的空气黏糊糊的,像一块湿毛巾贴在身上。

    他朝着码头的方向走去。

    街边的店铺已经关门了,木板门紧闭着,门板上用粉笔写着“已打烊”或者“明日请早”。

    只有一家是澡堂子还亮着灯,门口挂着男浴的木牌子,红漆已经斑驳,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水声和人说话的声音,夹杂着搓澡师傅的吆喝。

    码头在黄浦江边,离他住的招待所有三四里地。

    他白天问过路,知道大概方向,但具体怎么走,还得靠感觉。

    这年头沪市的街道弯弯曲曲,像迷宫一样,岔路又多,一不小心就会走错。

    而且很多路没有路牌,就算有也早就模糊不清了。

    他沿着一条比较宽的大路往东走,这是白天问路时别人指的方向。

    走了大概十分钟,他觉得不对劲。路边越来越荒凉,梧桐树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低矮的棚户区。

    房子是用木板,油毛毡和碎砖头搭成的,歪歪扭扭,挤在一起,像一堆胡乱堆放的积木。

    路面坑坑洼洼,积着污水,在月光下泛着油光,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那是生活污水,垃圾和霉烂物混合的味道。

    路灯也没有了,只有月光勉强照亮路面,黑黢黢的,看不清细节。

    他停下来,四下看了看。

    棚户区黑压压的一片,偶尔有几点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

    远处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自己走错了?

    这明显不是去码头的路。码头那边应该更开阔一些,毕竟每天来往那么多货。

    码头应该有仓库,有货物,有工人,而不是这种棚户区。

    为什么没有缺德导航,真是太不方便了。

    他转身往回走,心里却在快速回忆。

    白天问路时,那人说往东走,过两个路口,看到一家国营粮店就右转。

    可他刚才一直往东,却没看到粮店。

    也许粮店已经关门了,黑灯瞎火的看不清,也许他走过了头,错过了路口。

    回到刚才的岔路口,他站在路灯下,仔细辨认方向。

    这次他选了右边那条路。这条路窄一些,两边是高大的石库门房子,青砖灰瓦,门楣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虽然已经斑驳褪色,有些地方还缺了角,但还能看出当年的气派。

    这些应该是解放前有钱人住的房子,现在大多住了好几户人家,和四九城的四合院差不多。

    门都关着,窗户里透出灯光,有的窗户上糊着报纸,有的挂着洗得发白的蓝布窗帘。

    偶尔能听到收音机的声音,播着新闻或者革命歌曲,声音开得很小,怕影响邻居。

    他加快了脚步,心里估算着时间。

    自己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不知道这边的黑市什么规矩,万一散的早自己不就浪费了一晚上吗?

    得抓紧时间了,谁也不能耽误自己吃鱼。读者老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