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 第466章 为啥不一样呢?
    闫解成赶紧走过去。

    “巴金先生。”

    巴金先生点点头,眼神很温和。

    “一起走走?”

    “好。”

    两人走出大楼,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种着几棵梧桐树,叶子已经黄了,在夕阳下闪着金光。风吹过,叶子簌簌作响。

    巴金先生走得很慢,闫解成跟在他身边。

    “上午的发言,我听了。”

    巴金先生开口说,声音很平静。

    “你说得很好,很稳妥。”

    闫解成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沉默以对。

    巴金先生看了他一眼,继续说。

    “稳妥,是好事。但这个年代,太稳妥,有时候也会失去一些东西。”

    他停下来,看着远处的梧桐树,眼神有些深邃。

    “迅哥当年,如果只求稳妥,就不会有《狂人日记》,不会有《阿Q正传》。文学需要勇气,需要锐气,需要说真话的勇气。”

    他转过头,看着闫解成。

    “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我希望,你能保持一颗赤子之心,不要被现实磨平了棱角。

    写作,归根结底是为了表达,为了发声,为了记录这个时代。如果只是为了安全,为了迎合,那写作就失去了意义。”

    闫解成心里一震。

    他知道,巴金先生是在提醒他,也是在鼓励他。

    “谢谢先生。”

    他诚恳地说。

    “我会记住的。”

    巴金先生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写。我看过你的《红色岩石》和其他几本书,写得不错,继续保持。”

    说完,他转身走了。

    闫解成站在原地,看着巴金先生的背影,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这个或许就是两位先生不同的态度,但是这个态度也决定了两位先生未来的不同。

    回到招待所,天已经黑了。

    闫解成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回到房间。

    他躺在床上,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老舍先生的提醒,巴金先生的鼓励,还有那些作家们。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圈子里,还是个新人,还是个异类。

    但他不着急,慢慢来。

    就不信这些人能活的过自己。

    他坐起身,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今天的所见所闻。

    写完之后,他合上笔记本,直接睡觉。

    第二天,会议继续。

    闫解成依然早早来到会议室,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他注意到,今天的会议室里,多了几个人。是几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坐在最后排,手里拿着笔记本,表情严肃。他们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听,安静地记着笔记。

    会议开始后,发言的人更加谨慎。

    很多人不再即兴发挥,而是照着稿子念。稿子上的话,四平八稳,挑不出毛病,但也听不出激情。

    邵荃麟坐在主席台上,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闫解成继续他的策略:听,记,闭嘴。

    会议间隙,他去上厕所。

    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许同志。

    许同志看到他,笑了笑。

    “闫解成,我可以叫你小闫吗。”

    “可以,可以。”

    闫解成恭敬地打招呼。

    许同志看着他,眼神很温和。

    “昨天的发言你说得很好,很尊重迅哥。”

    闫解成赶紧说。

    “我只是说了实话。”

    许同志点点头。

    “实话就好。迅哥一生,最讨厌的就是虚伪。你能说实话,我很欣慰。”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

    “不过,我也想提醒你一句。迅哥当年,不仅说实话,还说真话。真话和实话,有时候不一样。实话是客观事实,真话是心里话。你要学会说真话,但也要学会保护自己。”

    这话说得特别的含蓄,但闫解成听懂了。许同志是在告诉他,要有自己的思想,但也要注意分寸。

    “谢谢您的提醒。”

    他说。

    许广平同志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闫解成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感慨。许同志作为迅哥的夫人,经历过太多风雨,她能说出这番话已经不容易了。

    回到会议室,会议继续。

    这一天,闫解成依然没有发言。他只是听,只是记。他注意到,那几个穿中山装的人,一直在观察每个人,尤其是那些发言积极的人。

    晚上,会议结束。闫解成回到招待所,吃完饭,正准备休息,突然听到敲门声。

    他打开门,是招待所的服务员。

    “闫解成同志,有您的电话。”

    电话?

    谁会给他打电话?

    闫解成跟着服务员来到一楼的服务台,接起电话。

    “喂?”

    “是闫解成同志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声音很严肃。

    “我是。”

    “我是当初接站的老陈。明天会议结束后,请您留下来,有些事情需要和您沟通。”

    “好的。”

    闫解成说。

    电话挂断了。

    闫解成放下电话,心里有些疑惑。陈同志找他,会是什么事?

    他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最后,他决定不想了,明天再说。

    第三天,也是会议的最后一天。

    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很多人发言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语气也随意了不少。

    闫解成依然保持沉默。

    下午三点,所有议程结束。邵荃麟做总结发言。

    “同志们,这次座谈会,开得很成功。大家畅所欲言,从各个角度分析了迅哥的作品和思想,取得了丰硕的成果。我代表全国作协,向大家表示感谢。”

    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邵荃麟继续说。

    “会议今天就结束了。按照惯例,与会同志可以在沪市休整几天,逛逛看看,放松一下。

    然后,接待组的同志会为大家购买返程车票。大家有什么需求,可以直接和接待组的同志联系。”

    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如果哪位同志有急事,也可以随时离开。我们不强制要求。”

    会议室里,众人脸上没有什么反应,似乎对这种安排早已习以为常。

    有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有人在和旁边的人约着去哪里逛逛。

    闫解成却愣住了。

    休整几天?不是说开完会第二天就得离开吗?

    他记得来之前,小周同志跟他说过,会议就开三天,开完会以后休整一天就回去。

    怎么现在和当初说的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