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老六:我靠稿费成全国首富 > 第446章 该死的孙二狗
    回去的路上,闫解成的心情比来时更加沉闷了。

    孙二狗要结婚了。

    这个消息像块石头似的压在他心里。

    倒不是他对孙二狗有什么意见,也不是羡慕人家结婚,而是这件事让他突然想到,自己穿越到这个时代,似乎不应该考大学。

    太耽误事了,尤其是耽误自己情情爱爱。

    多少穿越者前辈都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可是自己呢,别说彩旗啊,就是红旗都没有,甚至旗杆子都没摸过,自己给穿越者大军太丢脸了。

    哎。

    可是这大学上了一年半了,真的退学又有点舍不得。

    最主要的是,自己就是退学了,跟谁结呢?

    四合院原剧里的那些女人:秦淮茹已经嫁了贾东旭,何雨水还小,于海棠和何雨水好像是同学。

    街道上认识的?他整天窝在家里写东西,认识的人有限。难道要去相亲?

    似乎还真的只有于莉了。

    闫解成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可孙二狗那番话,还是在他心里掀起了波澜。

    “有人给你做饭洗衣,晚上被窝里还有个暖和的……”

    这话糙理不糙。

    一个人过日子,确实冷清。

    尤其是冬天,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屋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以前他不觉得,现在被孙二狗这么一说,忽然就感觉到了那种孤独。

    可他能怎么办?随便找个姑娘结婚,凑合过日子?那不是他想要的。

    闫解成叹了口气,把棉帽子的帽檐往下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似的。他加快脚步,只想快点回家。

    回到四合院,已经快中午了。

    三大妈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他回来。

    “你事忙完了?”

    “忙完了。”

    闫解成应了一声,径直回了自己屋。

    闫解放不在,可能是出去了。

    闫解成脱了棉袄,坐在炕沿上发呆。

    屋子里冷飕飕的,炉子没生火,窗户玻璃上结了一层冰花。

    他盯着那些冰花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日子,过得真没意思。

    写,赚钱,改善生活,这些目标固然重要,可除此之外呢?

    他的情感寄托在哪里?他的归属感在哪里?难道就这样一个人过下去?

    午饭是三大妈做的,棒子面窝头,白菜炖粉条,还有一小碟咸菜。

    闫解成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半个窝头就放下了。

    “咋吃这么少?”

    三大妈问。

    “不算太饿。”

    闫解成说。

    三大妈看了他一眼,没再问,但眼神里有些担忧。

    下午,闫解成哪儿也没去,就躺在炕上看书。

    是一本从旧书摊淘来的《水浒传》,纸张发黄,有些页还缺了角。

    他看了一会儿,却怎么也看不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

    下午,闫解放回来了,他也感觉到了闫解成的异样。

    “哥,你今天咋了?”

    闫解放忽然问。

    “什么咋了?”

    闫解成没抬头。

    “感觉你不太对劲。”

    闫解放说。

    “我回来就看到你蔫蔫的。”

    闫解成沉默了一会儿。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闫解放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但眼神里明显不信。

    晚饭有鱼汤,是闫埠贵下午钓来的,两条小小的鲫鱼。

    三大妈把两条小鱼炖了一锅奶白色的汤,撒了点葱花,香气扑鼻。

    闫埠贵难得地夸了一句。

    闫解成喝了一碗汤,吃了半个窝头,又放下了。

    “老大,你是不是不舒服?”

    三大妈终于忍不住了。

    “真没事。”

    闫解成笑了笑。

    “就是没什么胃口。”

    闫埠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喝汤。

    闫解放和闫解旷,闫解娣三个孩子倒是吃得很香,尤其是闫解旷,连鱼骨头都嚼了嚼。

    吃完饭,三大妈收拾碗筷,闫解成想帮忙,被三大妈赶开了。

    “你歇着吧,看你脸色不太好。”

    闫解成只好坐回椅子上。

    闫埠贵泡了杯茶,是昨天闫解成给的那包茉莉花,他泡得很省,只捏了一小撮,冲了一大缸子水。

    茶香很淡,在屋子里飘散。

    “今天事情忙完了?”

    闫埠贵忽然问。

    “嗯,忙完了。”

    闫解成说。

    “我还碰见孙二狗了,他要结婚了。”

    “孙二狗?”

    闫埠贵想了一下。

    “老孙家那个老二,你那个高中同学?”

    “嗯。”

    “他也到年纪了。”

    闫埠贵喝了口茶。

    “你呢?感情上有什么打算?”

    闫解成愣了一下,没想到闫埠贵会突然问这个。

    “我没什么打算,您也知道的,在校大学生是不能谈恋爱的。”

    “嗯,学校有这个规定没错,但是你年纪不小了,也该考虑了。”

    闫埠贵说得很简单,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闫解成却听明白了。

    你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一个人过,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闫解成没接话。因为这话他没法接。

    闫埠贵也没再逼问,只是静静地喝茶。屋子里又安静下来,只有炉火噼啪的响声。

    晚上八点多,闫解成洗漱完,上炕睡觉。闫解放已经躺下了,背对着他。闫解成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今天一天,好像发生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见了李大爷,劝他退休没成功,碰见孙二狗,听说他要结婚,回家后,被父亲问起终身大事。

    这些事单独看都不算什么,可凑在一起,却让他心里堵得慌。

    真的丢人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的土坯。

    穿越者的身份,让他无法真正融入这个时代,可后世的记忆,又让他无法甘心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他卡在中间,进退两难。

    闫解成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可明天,又能有什么不同呢?

    他忽然想起李大爷的话。

    “至少每天还能看见孩子们跑跑跳跳,听见他们念书的声音。这心里头踏实。”

    也许,他也该给自己找点什么事做了,至少大学毕业以前找点事做,否则自己的生活一直这样下去得无聊死。

    可是自己能干什么呢?

    闫解成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

    但是他知道,自己失眠了。

    该死的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