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觉醒后,NPC变最强玩家 > 57. 干枯河床
    不管怎么样,既然已经得知了下一个遗迹的位置所在,凌星还是决定先去看看。

    以防万一,她先问了问其他人的意见。

    接着,就收到了大部分人的同意以及......飞云的抱怨。

    “我都听说了,我们不在的时候,你跟那两个叫六还是七的一起组队了。”他撅起嘴角,表达自己的不满,“现在居然还想着抛下我们。”

    林弦在一旁被他的用词逗笑,对凌星投去好整以暇的目光。

    被谴责的当事人坦然回答,“临时需要而已。”

    “说起来,那两个人呢?走了?”

    霍文有些好奇,他想象不出来,凌星居然在游戏里还会有其他的朋友。

    “应该吧,那天解散后,我就没再碰见过他们了。”凌星说着,转头询问白鹤川:“你知道吗?”

    但小白也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他哪有心情关注沙六和刁无淮的去向,总归不会有什么大事。

    凌星闻言,感觉自己好像确实有些无情,于是唤起终端。

    找到列表中的两人,抬手敲下几个字,分别发送。

    『??:没来得及告别,抱歉。有机会再一起组队。』

    等了片刻,并没有收到回复。

    她便关掉终端,将注意力重新转到眼前的事情上来,“苏呢?怎么还没有来?”

    霍文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回答:“......她说突然有点紧急的工作要处理,今天可能来不了了,让小白代替她。”

    “哦。”凌星毫无所觉,“那也行。”

    一旁的路越倒是想到了什么,思索片刻后,走出房间,给苏沐风发去信息。

    『路越:上次的事,是不是给你的工作造成了影响?』

    对面很快回复过来。

    『苏沐风:霍文告诉你的?』

    『苏沐风:不是什么大事,我可以处理。也不用告诉她。』

    既然已经确定,路越便没再回复,只若有所思地垂下了视线。

    随后转身折返。

    刚一进门,他就捕捉到了凌星所在之处——她正跟白鹤川低声讨论着什么,头靠得很近,窸窸窣窣的,听不太清。

    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在对方说完一句话之后放松下来。

    路越缓下脚步,犹豫着该不该上前。

    谁知凌星眼皮一抬,率先注意到他,不假思索喊出他的名字:“路越。”

    “怎么?”他顺势靠近。

    她抬眼示意小白。

    白鹤川只好将刚才说的话挑着重点又重复了一遍。

    “有人看见黑衣人在静默者活动范围内出现,双方一度交火。”

    “......这很罕见,因为他们已经相安无事了很多年。而转折点就是那天赛伦斯下令围剿你,所以,他后续一定还会有动作,至于你......多加小心。”

    路越原本还在认真思考话中的含义,等到听到最后一句,他不由怔了怔——没想到白鹤川居然会关心自己。

    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但他还是真心地道了谢。

    “......”

    白鹤川脸色微变,但顾忌着其他人还在,便忍了忍,没有再开口。

    “既然苏不来,那就是在场六个人去了。”凌星说起了正事,无意间打破了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沉默已久的林弦突然发问,“今天我们要去的遗迹在哪里?”

    “在弗泽以南的一个干枯河床上。”霍文早已根据凌星提供的信息调查好具体地点。

    不出所料,果然在他们从未去过的大洲之中。

    “需要先徒步再坐飞骑,大概......两天时间吧。”

    林弦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以示对枯燥乏味的长时间赶路的“尊重”。

    但凌星却摇了摇头,说:“不用,我已经提前去激活了那附近的传送点。所以,只需要大约......两个小时就能到。”

    她兀自说完,这才发现大家都惊讶地盯着她。

    “怎么了?”她不明所以。

    “你什么时候去的?我们怎么不知道。”飞云疑惑。

    “是啊,大家不是也就才一天没见到你吗?”

    凌星顿了顿,这才意识到,最近自己的脚程好像确实快了不少。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尽量多打通一些传送阵而已,你们也知道,我没有坐骑之类的东西。”

    其他人明显都不太相信这种说辞,但转念一想,毕竟这是凌星,无论什么不合常理的事,只要发生在她身上,瞬间就又变得合理起来了。

    而她本人依旧一副状况外的模样,众人只好收起好奇心,就此作罢。

    -

    走出传送阵时,率先映入他们眼帘的,是大片大片的云。

    被云层遮蔽的天空低矮得仿佛触手可及,可等你真的伸出手去,却又扑了个空。

    不远处,正是那处干涸已久的巨型河床,微微下沉的地表,布满了沉积的岩层、鹅卵石以及死去动物的尸体。

    而河床正中央,长着一颗参天巨树,茂密繁盛的宽大枝叶彰显着其蓬勃的生命力。

    与一旁破败、萧条的河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咦?”霍文疑惑道,“既然这里水源枯竭,那那棵树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难道是巨树吸干了所有的水源?”他喃喃自语。

    至少从表面上看来,只能这样解释。

    “先过去看看。”凌星淡淡道,并没有作过多猜测,

    “嗯。”

    靠近一些,才发现这颗树比想象中的还要大。

    粗壮的躯干,让在场几人合抱,大概都量不过来。

    霍文此刻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一路走来,他们遇到的每一个本地人都在说这里不可能有什么遗迹。

    ——因为这里除了这颗树,确实空无一物。

    不同于上次在雨林里见到的那颗被掏空躯干的大树,如果忽略掉最为明显的问题,眼下这棵树完全看不出来任何不寻常的地方。

    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凌星了。

    而此时,凌星也陷入了迷茫之中——她倒不是找不到入口,而是发现地面上这些裸露的细小根系很奇怪。

    一接触到自己的手,它们便主动缠绕了上来。

    白鹤川原本以为她受到了攻击,正准备出手,却被她拦下。

    “不用,它们并没有任何攻击的意图。”

    不仅如此,凌星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什么毛皮粗糙的小动物磨蹭。

    她不由想起了巴图养的那一只野猫,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舔她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

    想着想着,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说不定,她以前来过这里。

    片刻后,她出声了,“我想我知道该怎么找到入口了。”

    众人闻言,纷纷围了过来。

    说着,她掌中带力,那些根须就这样缓缓离开了她的手。

    不知是否是错觉,飞云甚至从中品出了一丝依依不舍。

    他被自己的想法惊到,猛地甩了甩头。

    而正是分神的这几秒,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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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的地上,根须已经自动分开,露出了一个狭窄的甬道。

    “应该就是这里了。”她说。

    甬道里一丝光也没有,但大家早已习惯这种情况,毫不迟疑地就跟着她下到了地底。

    出乎意料的是,下面倒是一点也不黑,甚至可以称得上灯火通明。

    刻有繁复花纹的石质建筑出现在眼前。

    他们正处在一间石室之中,左右两边各有一扇闭合着的石门。

    而头顶上,结实的泥土之中,一根光滑的粗大根系钻出,斜着从上方延伸下来,穿过一堵墙后,消隐不见了。

    靠近墙壁的地方,还结着一颗金黄色的圆形果实。

    路越注意到地上的倒影,若有所思道:“光源是那个像果实一样的东西。”

    “这真的是果实吗?”飞云忍不住走过去伸手触碰,却在即将碰到的时候猛地收回了手,“好烫——”

    他悻悻地说:“看来不是。”

    霍文推了推眼镜,声线毫无波动,“会长在根系上的,当然不可能会是果实。”

    说着,他轻咳一声,继续说:“不过,我暂时也还没看出是什么。”

    在收获了飞云的一记白眼之后,霍文开始翻找起父亲留下的研究记录。

    最终,什么也没找到。

    只能失落地对着大家摇了摇头。

    “我们好像被困在这里了。”

    一时间,愁云密布。

    而路越并未将注意力放在那颗奇怪的果实上,而是试着推了推一侧的石门。

    嘎吱——

    门就这样缓缓打开了,连通着另一间大小一模一样的石室。

    “......”

    众人:想太多了,原来门一推就开。

    正专心研究果实的凌星突然喃喃自语,“奇怪,很奇怪。”

    “怎么了?”路越问。

    但她似乎自己也还没搞清楚,于是摇了摇头,“说不上来。”

    “那先继续走吧,门已经开了。”

    “......嗯。”

    踏入第二间石室。

    那道破墙而出的根须果然在这里得到了延伸,不过这回,它是从地面的石板上开了一个洞。

    而洞的切口十分平整,就好像——建造这地下通道时,专门为这些根须的生长留出了空间。

    光是想想,就是一件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

    正在思索的凌星突然被撞了一下。

    霍文忙后退一步,说:“抱歉。”

    石室狭窄,又被根系占据了一定的位置,所以当他们全部都挤进来之后,就几乎没有能下脚的地方了。

    凌星提议道:“......这里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不如我们分头行动,三人走这边,三人从那个门出去。”

    她抬起下巴指了指来时的方向。

    “可以。”霍文率先应下,“那......该怎么分组呢?”

    凌星环视一圈,见大家都在等待她发话,问:“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我要跟你一起——”飞云见状,果断举手。

    “好,那么就......”她看向路越,下了决定:“由我和路越分别带队,我、飞云和林弦一组,路越、霍文、白鹤川一组。”

    “怎么样,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白鹤川差点就想脱口而出,他不要跟路越一组,但这样做,就显得太过刻意了。

    只好别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要是明渊在场,估计会笑得直不起腰。

    想到这里,他微微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