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拉辇,碾碎虚空。
宽敞奢华的暗金战车内,弥漫着一股奇异而霸道的气息。
月清寒被迫靠在秦无道宽广的胸膛上,那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上,此刻布满了红晕与惊疑。
她乃是上个纪元太阴仙宗的圣女,天生太阴仙体,高洁如九天寒月,何曾与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她试图运转太阴本源挣脱,但秦无道体内那股如渊如海的混沌纯阳血气,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太古神山,死死地镇压着她的每一寸经脉。
不仅如此,那纯阳之气还在不断滋养着她冰封万载的暗伤,让她浑身酥软,提不起半点力气。
“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月清寒咬着红唇,美眸中透着难以掩饰的震撼。
上个纪元,群星璀璨,太古神王并起,但即便是那些名震万古的至尊,肉身气血也绝对达不到眼前这个男人这般恐怖的境地!
秦无道没有回答,只是把玩着她如瀑的长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本座说了,这个纪元,我说了算。你只需安心做我天渊禁区的四娘,为本座诞下帝种即可。”
“帝种……”月清寒呼吸一滞,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坐在车厢另一侧的三个小家伙。
不看还好,这一看,她那颗沉寂了万载的道心,差点当场崩碎。
那个穿着紫金肚兜的老大,一双眼眸竟然是传说中的重瞳!
左眼大日,右眼深渊,开合之间隐隐有开天辟地的毁灭气机在流转。
那个坐在虚空缝隙边缘的老二,周身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但周围的空间却如同温顺的水波般任他揉捏,这分明是大成虚空体的雏形!
而那个抱着木鱼、正在呼呼大睡的老三,呼吸之间,竟然引得周围的时间流速出现了诡异的枯荣交替,这等涉及岁月禁忌的法则,连真仙都不敢轻易触碰!
“三个……三个天生至尊的仙胎?”月清寒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任何一个放在她那个纪元,都是足以让各大仙宗打破头去抢夺的无上苗子,这个男人竟然有三个?
而且看样子,才刚满月不久?
!
“呀!”老大秦镇天察觉到了月清寒的目光,他站起身,迈着小短腿走到两人面前。
小家伙重瞳眨了眨,从袖里乾坤中拽出了那口被秦无道收走的万载玄冰棺,‘砰’的一声砸在车厢地板上。
【四娘,你的床。】秦镇天拍了拍冰棺,童言无忌,却透着一股天生皇者的霸道,【以后在家里,谁敢欺负你,我拿哑铃砸他。】
月清寒看着那口自己睡了万载的冰棺,又看了看这个一本正经要罩着自己的奶娃娃,心中那股被强抢的屈辱感,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的错乱感。
“轰隆隆——!”
就在这时,九声高亢的龙吟响彻云霄,战车猛地一顿。
“主公,天渊到了。”车外,传来赵铁柱恭敬的声音。
秦无道揽着月清寒的纤腰,缓缓站起身:“走吧,看看你未来的家。”
车门开启,秦无道抱着月清寒,踏出了暗金战车。
当月清寒的目光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呆立在原地。
在她的潜意识里,“禁区”二字代表着尸山血海、穷山恶水,是天地间最污秽的魔窟。
但眼前所见,却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只见这片浩瀚无垠的天地中,仙气氤氲,瑞彩千条。
九条长达万丈、由最纯粹的天地本源凝聚而成的晶石龙脉,如同九条太古巨龙,死死地拱卫着中央那座宏伟至极的长生殿。
天穹之上,一座散发着吞天灭地气机的“大道熔炉”正在缓缓运转,将天地间最精纯的玄幻法则提炼而出,化作灵气金莲洒落而下。
药园中,不死神药的芬芳沁人心脾;万龙巢内,纯血真龙的咆哮震动九霄。
这哪里是什么禁区?
这分明是一座底蕴超越了太古仙庭的无上帝都!
“这……这就是天渊?”月清寒喃喃自语,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在这等恐怖的底蕴面前,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太阴仙宗,简直就像个寒酸的茅草屋。
长生殿前,两道风华绝代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姬九幽身披凤袍,头戴帝冠,浑身上下流转着执掌九幽生死的无上帝威;安妙依一袭白裙,仙姿佚貌,道胎天成,仿佛随时会羽化登仙。
月清寒看到这两女,瞳孔再次一缩。
“幽冥帝气……先天道胎……”她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最后一丝傲气也随之烟消云散。
难怪这个男人敢如此霸道,他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凡俗之辈!
与她们相比,自己这太阴仙体,确实也只是这帝庭中不可或缺的一环罢了。
“夫君。”姬九幽与安妙依迎上前来,微微欠身。
姬九幽的目光落在月清寒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满意,微笑道:“这位便是四妹妹了吧?太阴仙体,果然名不虚传。以后在这天渊禁区,便是一家人了。”
安妙依也柔声附和:“四妹妹刚苏醒,身子还虚,我已经让人在后殿备好了温养本源的神泉,待会儿便去歇息吧。”
没有争风吃醋,只有大族主母的雍容与气度。
月清寒从秦无道怀中挣脱下来,脸颊微红。她本是清冷孤高的性子,此刻面对这两位气场丝毫不弱于自己的女子,却也不由得微微低头,轻声道:“清寒……见过两位姐姐。”
秦无道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帝庭的后宫,就该是这般和睦且各司其职。
太阴仙体的加入,将为天渊禁区的血脉谱系,补上至关重要的一块拼图。
就在这其乐融融之际,禁区边缘的迷雾突然剧烈翻滚起来。
“主公!”独孤败天身披残破黑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长生殿前,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大衍神朝的老皇主,在禁区外求见。”
“哦?”秦无道挑了挑眉,“这么快就来了?看来他那条断臂,还没让他疼得失去理智。”
“让他滚进来。”
片刻后。
大衍老皇主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如纸,连滚带爬地进了禁区。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周围的帝庭气象,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九天息壤铺就的广场上,将头深深地埋进土里。
“秦……秦大人!”老皇主声音发颤,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卑微,“大衍神朝……来给大人赔罪了!”
他颤巍巍地举起一枚散发着浓郁空间波动的储物神戒,高声道:“百万斤极品神源,外加三条极品龙脉,已全数在此!求秦大人高抬贵手,饶我大衍一脉!”
此言一出,站在一旁的月清寒心中猛地一震。
百万斤极品神源?
三条极品龙脉?
!
这等恐怖的资源,足以让中州的任何一个不朽皇朝伤筋动骨!
这大衍神朝竟然在半日之内就凑齐了送来?
她想起在仙陵外,秦无道那句轻描淡写的“限你们三日之内送上”,原本以为只是一句狠话,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被吓破了胆,连夜送来了买命钱!
秦无道负手而立,连看都没看那枚储物戒指一眼。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那枚戒指,直接落入了月清寒的手中。
“这大衍神朝的赔礼,就当是给你的安胎费了。”秦无道看着月清寒,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宠溺,“拿去温养你的太阴本源,若是不够,本座再去中州走一趟,把他们国库搬空。”
月清寒握着那枚沉甸甸的戒指,感受着里面那浩如烟海的恐怖资源,整个人都呆住了。
安……安胎费?
!
她还没圆房呢,这男人连安胎费都给她准备好了?
!
而且一出手就是百万极品神源和三条极品龙脉!
这种被极致的霸道与无尽的资源包裹的感觉,让这位冰封万载的太古神女,道心彻底沦陷。
“多……多谢夫君。”月清寒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已经带上了一丝认命与娇羞。
大衍老皇主跪在地上,听到这话,心头都在滴血,但嘴上却只能拼命附和:“能为四主母温养本源,是大衍的荣幸!大衍的荣幸啊!”
“滚吧。”秦无道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是!老朽这就滚!这就滚!”大衍老皇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天渊禁区,生怕秦无道反悔。
看着老皇主狼狈离去的背影,秦无道转过身,一把将月清寒拦腰抱起。
“既然安胎费都收了。”
秦无道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深邃的眼眸中燃起熊熊的纯阳之火,直视着月清寒那慌乱的美眸。
“那今晚,咱们就该办正事了。”
“为我天渊禁区,再添一位执掌太阴大道的……无上帝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