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萨尔茨堡的罗密欧和朱丽叶 > 39. 番内:惊!移动发圈架掉马了^^……
    哈兰德拥有很多发圈儿。

    黑的白的黄的蓝的,宽的细的编织的尼龙的,还有一批印着他名字、由品牌方郑重其事装进礼盒寄到柴郡的新款。

    理论上,他这辈子都不该再为发圈发愁。

    现实是,他属于罕见的发圈漏斗。

    刚拆开的发圈只要经过他的手,通常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失踪。

    沙发缝里一串,跑步机扶手上挂一串,浴室洗手台旁边放一串,车门储物槽里放两串……

    现在,还有一串被多米尼克从冰箱里拎了出来,它被发现的时候躺在一盒甜甜圈旁边。

    多米捏着它,站在厨房岛台面前。

    “erling。”

    傻小子正在客厅调试游戏手柄,头也不回:“what?”

    “你为什么要把发圈儿放进冰箱?”

    “不是我吧?”

    “这件房子里还有第二个需要扎头发的人吗?”

    “domidomidomi,maybeitsu?”

    多米捋了下自己刚刚剪短,连耳朵都遮不住的头发。哼笑出声。

    “嗯,对,是的,绝对正确,我半夜梦游起来,给甜甜圈想方设法扎了个马尾辫儿。”

    “哈,goodidea,domi。或许面包店应该采纳你的想法?做一些新奇样式的甜甜圈?”

    多米把发圈套到了手腕上,向他走了过去。

    “那就不是甜甜圈了,傻子。”

    他们原本准备在家里看一场比赛,结果转播还没开始,哈兰德先心血来潮要跟多米打一场FIFA,坚称自己最近在曼城更衣室里研究出了新的防守策略。

    十分钟后,多米尼克用匈牙利把挪威灌了三个。

    “所以,你的新防守策略是什么?”多米面无表情发问。

    “让你放松警惕。”

    “……我已经开始同情佩普了。”

    哈兰德不理他,身体微微向前倾去够茶几上的水杯,金色长发从肩膀滑下来,挡住了半边视线。

    他甩了一下头。

    头发又掉了下来。

    再甩。

    又掉。

    多米一开始还能假装看不见,直到哈兰德第五次像一匹被鬃毛糊住眼睛的马那样猛烈摇头,险些把自己手上的气泡水撞翻。

    “你能不能扎起来?!”

    “我手上没有发圈儿……”

    “你有几大箱!”

    “还得去车库拿。”

    “品牌方应该公开道歉,”多米操纵人物带球向前,“他们居然没有给合伙人配备一名全职发圈管理员。”

    哈兰德开始翻沙发。

    “暂停一下domi。”

    “不暂停。”

    “domi。”

    “职业比赛没有暂停。”

    哈兰德一只手伸进靠垫缝里,另一只手还握着手柄,屏幕里的挪威后卫因此站在原地,被匈牙利前锋从旁边扬长而去。

    第四个球进了。

    多米尼克非常满意,甚至为自己鼓了两下掌。

    哈兰德从沙发下面抬起头,披头散发,“这不公平,我的头发挡住眼睛了啊domi。”

    “那你去申诉啊?!@#¥%%……”

    哈兰德只得继续翻找。

    多米被他晃得烦了,伸手取下自己腕间那只刚从冰箱里解救出来的发圈。

    “别找了,过来!”他没好气地命令道。

    哈兰德转过头。多米拢起他一头顺滑的金发,在傻小子的脑袋顶上迅速绕了两圈,扎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冲天小揪揪。

    “现在,你可以继续开球了吗,合伙人先生?”多米重新拿起手柄。

    哈兰德也摸出了沙发里的另一串发圈,他拉着多米的手腕,把这一串套到了多米凸起的腕骨后面,旁边压着细细的青筋血管。

    多米摇摇杆的手停了下来,转过头看了又看。

    “干嘛啊……”

    哈兰德:“下次我要用可以直接从你手上拿了。”

    “……”

    然后松开手,波澜不惊地重新拿起手柄。

    多米尼克突然不会踢了。

    匈牙利在剩下十几分钟里被挪威追回三个。哈兰德认为这是新防守策略奏效了,多米认为这是有人在比赛期间使用场外手段干扰对方球员。

    两个人各执一词,反正就是不松口。

    事情从这一天开始,向着无法解释的方向发展。

    起初只是待在家里。

    哈兰德做饭时觉得头发碍事,会转过身,直接朝多米伸手。

    多米正在切番茄:“什么?”

    哈兰德勾了勾手指。

    “你是不会说话了吗?”

    “发圈儿。”

    “……shit,没有!”

    嘴上这么说,还是把手腕伸了过去。

    后来是在车里。

    哈兰德坐在副驾驶,发现又找不着了,转头看向驾驶座。多米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已经非常熟练地抬了起来。

    “自己拿。”

    “……”

    再后来,他们去度假、吃饭、散步,甚至只是从卧室走到楼下,哈兰德都会下意识确认多米手腕上有没有发圈。

    多米尼克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养成了出门前检查手腕的习惯。

    手机、钥匙和钱包。

    还有发圈儿……

    有一次他忘了戴,哈兰德在商超电梯里看见他空落落的手腕,立刻问:“发圈儿呢?”

    “你自己没有吗???”

    哈兰德想了想:“习惯了……”

    多米把手塞进外套口袋,“给我改掉。”

    第二天傍晚,当多米尼克从训练基地回到家时,他发现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这是什么?”他一边换衣服一边问。

    哈兰德:“Kknekki寄来的最新款,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

    “我为什么会喜欢?我头发短的洗完都不用吹,你在暗示我该换发型了??”

    多米拆开礼盒,看着几十根红色编织发圈,疑惑到不行。

    “我仔细想了想,domi,发圈儿放在哪儿都会掉,但是放你这儿,绝对不会丢。”

    多米尼克扶额,噗嘴,无可奈何。

    “所以你把我当成你的发圈置物架了?”

    “winwin,双赢策略,domi。”哈兰德狡辩,“一是我再也不会因为找发圈暂停手上的事情,二是红色是利物浦的颜色,它跟你的球衣很搭。”

    ……

    于是多米尼克左手手腕上出现了一串半永久红色Kknekki发圈。

    起初,这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毕竟在足球界,球员们在手腕上戴各种祈福手绳、能量环之类的玩意儿,所以没人会认真研究他手腕上的东西。红色又非常安全,与利物浦训练服、比赛服、袜子和更衣室里大量的红色物品混在一起。

    直到某天训练结束,特伦特终于注意到了。

    多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拆护腿板,红色发圈随着动作滑到小臂上。特伦特盯了一会儿,问:

    “dom,你为什么每天戴着发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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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米尼克心里咯噔一下,“个人爱好……”

    “你头发能扎起来?”

    “不能。”

    “那你戴它干什么?”

    “……”

    八卦的罗伯逊和麦卡也凑了过来,一屁股挤在旁边,罗伯逊伸出手扯出发圈弹了一下,说:“我也看到好些日子了,还以为是什么能量手环呢,结果是发圈儿?”

    “嗷!”多米被弹得缩回了手,瞪了一眼罗伯逊。

    麦卡:“还真是,dom,你打算留努涅斯那样的长发吗?还是说是哪个女孩儿送给你的信物?”

    多米舔了舔嘴角,把发圈重新推回腕骨后面,开始扯淡。

    “你们让我感到失望。”

    一群人:?

    “这是Liverpoolred。”且面不改色,“从我来这儿的第一天起,我就被安菲尔德底蕴深深震撼,我希望红色的永不言弃的精神可以融入到我的足球生涯中去。”

    他站了起身,环视着队友们,“所以我找到了它,它的弹性提醒我需要在绝境中逆风翻盘,它的闭环象征着我们需要团结一致,它的这抹红色能让我感受到整个kop看台正在为我们欢呼!这是我们红军的灵魂!”

    “…………………………………………”

    所有人脸上挂满黑线,门口传来一声响亮的擤鼻涕声音。

    克洛普站在更衣室门口用纸巾擦着鼻子。

    “boss?”众人以为主帅被感动哭了。

    克洛普:“最近降温,你们注意不要感冒发烧了。”说着朝多米打了个响指,“dominik,看来国家队队长的职责让你学会不少打气发言,不错,再接再厉。”

    多米心虚,多米尬笑。

    计划通,事事通。多米处理得相当完美。

    结果,踢完曼城比赛那天……

    九号球员的头发原本扎的挺稳当的,比赛结束后不知道被谁碰散了,金发披在肩上。

    跟多米抱完以后,循着草地到处找找不着。

    多米本来都朝通道走着了,只见傻小子远远跟了上来。看着自己手腕。

    多米心头涌起不详的预感,他立刻把手背到身后。

    “domi。”

    “what?”

    “手……”

    “抱都抱了还要什么手……”

    “发圈儿。”

    “我没有。”

    “我都看到了。”

    “看错了吧?”

    哈兰德直接上手了,他揽过多米的脖头,把人往自己身上贴紧紧的,然后往多米藏身后的手腕去撸。

    多米压着嗓子驳斥:“这玩意儿现在不能外借!它是——”

    哈兰德:“是什么?它本来就是我的,这发圈儿上面有我的名字。”

    ?多米眼皮狂跳。

    尾随后面的一群利物浦球员停下脚步,感他此言良久立。

    “………………………………………………”

    哈兰德把那红色发圈儿撸下来以后,又熟练地把头发拢到脑后,扎好,顺便调整了一下位置。

    随后发现至少有五名利物浦球员都在看着自己。

    他疑惑:“怎么了?”

    特伦特:“……”

    麦卡仰着头看他头发上系着的红色发圈,缓慢开口:“我们……只是在瞻仰我们的红军之魂。”

    特伦特走近两步,仔细看了看那发圈上很小的金属珠饰。

    果然刻着一行字——

    HAALAND。

    离开吧,还是走吧……他想。受不了了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