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才那个黄衣女子给的破石头,居然是空间异石。

    沈北星没有立马提升品质,和开启识海空间,怕大街上的有个万一,不知这开启是如何开启,会不会忽然一下人就不见了。

    时间过得飞快,轮到那群书生,其中一人问道:“老板。”

    沈北星脱口而出,“钵钵鸡,一文一串。”

    “不是。”

    终于沈北星抬起头,看向了几位风度翩翩书生。

    “有事?”沈北星试探性的一问。

    为首的书生说道:“不知老板的字是处于哪位名家?”

    “这我自己随便写的。”

    沈北星如实说。

    几位书生倒吸了一口凉气,频频看向木板上的字,再看向沈北星。

    这字迹笔锋有力,潇洒张扬,妙哉妙哉。

    “不知老板可否将木牌卖给我?”

    真是奇奇怪怪的,这年头要什么的都有,沈北星无所谓,她只在乎银钱,“那你出多少钱买?”

    书生眼睛一亮,她的穿着打扮不是普通农户穷书生,家里有点底子。

    “五两银子。”

    沈北星没有作答,思索着。

    “不行的话,十两银子。”那位书生再次开口。

    “十五两,不,二十两!”

    沈北星一直没有说话,那位书生败下阵来,垂下肩膀,“老板,你看多少钱能卖出?”

    “哦,那五两银子吧。”沈北星想说话,却一直被书生打断。

    那位书生惊掉下巴,“二十两银子吧,五两恐有辱没了老板您的字。”

    “五两,我写着做招牌的,成本就一块木板和一支毛笔,多了怕你回去说我敲诈你。”

    “怎敢怎敢,老板的字矫若游龙。”

    沈北星现代为了对抗焦虑,特意自学的练字,目的是让自己平心静气下来。

    摆摆手,“你要喜欢,随便出点就拿走。”

    “行。”书生坚持掏出二十两银子放在桌上。

    抱着心爱的木牌,还生怕沈北星会反悔似的,跑远了,都来不及买钵钵鸡。

    同伴见状,扶额好笑,“老板,这些串一样来五串。”

    “好嘞。”

    今日生意爆火,沈北星一共赚了三十二两银子,和一枚下品灵石以及一枚空间异石,其中二十两来自于那位人傻钱多的书生给的,十二两银子是卖钵钵鸡所得。

    路边一碗面三文钱,普通的丫鬟一天工资三十文钱。

    她今日卖了一万多串钵钵鸡,食材消耗颇多,才赚十二两银子,卖钵钵鸡不是长久之际,她得想办法卖别的。

    黄昏将至,沈北星开始收摊,肚子“咕噜噜”叫破天,中午是一点水和一粒米都没有吃,从早上卖到现在。

    她忍了忍饥饿,背着背篓去到书店,问店老板要了一支毛笔,价格在中等,一百文一支。

    又去到肉铺,买了五花肉和排骨,看到路边卖豆腐的,她买了,对了还有盛言心吃的中药,那玩意苦的要命,没忘记去买蜜饯,还有夜晚照明的蜡烛,她买了。

    收获颇丰,所有东西放进背篓里,背回家中。

    “娘子,我回来了。”沈北星放下肩上背着的背篓,去到厨房,舀了一勺缸里的水大口朵颐着。

    清凉的井水溢出流淌在下巴,打湿了衣裳。

    天色渐暗,不放心沈北星的盛言心,都打算下山找妻主的了。

    见沈北星终于回来,放下心来。

    “我煮了一锅白粥,和隔壁王婶家的女媳在山上摘了野菜,妻主你快过来休息。”

    沈北星喝下水,干渴的嘴巴得到滋润,终于算是活过来了。

    她闻声看向灰扑扑,瘸腿用石头垫着脚的木桌,上面摆放着今晚的晚餐。

    很是简陋,还好她买了豆腐和肉回来。

    “娘子,你看我带回来了什么,你将豆腐和肉处理了,我去还王婶子家的钱,还有今早借了村长的毛笔,说好的要还给她老人家新的一支,我去去就回来。”

    沈北星交代着,没急着出去。

    见状,盛言心一脸不可思议表情,“妻主,你今天赚了多少?”

    “很多。”沈北星脸上是藏不住的开心。

    她想了想,拿出十两银子给到盛言心,“这些钱给到娘子,若是想要买什么就拿去花,我身上还有一些,不够了可以直接找我,像家里的油盐酱醋娘子就不用考虑,这些我会买,这钱就是给娘子你花的。”

    “这……”盛言心没有什么想要买的。

    揪着衣服的衣摆,不肯摊开手接下。

    “没什么不好的,我只是想要分享一下今天大丰收的喜悦,娘子,你就成全我吧。”

    沈北星牵过盛言心的手,将十两银子塞到女人手中。

    “好……”盛言心难为情的接下。

    沈北星笑着,露出白净的虎牙,挥挥手,“我先出去了,娘子。”

    女人握着掌心留有余温的银子,微微一笑。

    白日里,黄姑娘教她的,今晚试一试。

    想到此,她红着脸,低下头,抿着嘴角笑。

    羞死了羞死了!

    “这沈北星坚持不到一天,今天原形毕露了吧,昨日还下地干活,今儿不知跑哪去鬼混。”

    坐在大树下,乘凉唠嗑的村里婶子们。

    那句话出自嘴碎的陈婶子家,和她一起聊天的婶子们摘着盆里的菜,“可不是,昨日叫我大嫂她们家付出了半块腊肉和几枚鸡蛋呢,喔唷,心疼死我,这腊肉和鸡蛋要是自己吃了还好,偏偏给了沈北星那懒人。”

    陈彤附和着,“我今早还看见沈北星去到村长家,借村长的毛笔一用,说什么要给村长重新买一只,昨日借了龚家的钱,都还没有还,小小年纪还真会吹牛,哈哈哈哈。”

    几个人对视一眼,笑着摇摇头。

    “欸,你们快看,沈北星过来了。”有人指着说。

    陈婶子小团体们纷纷扭过头,看向大道上翩翩少年郎,手里拿着一贯铜钱和一支毛笔。

    见着不远处出来乘凉的村长,挥挥手小跑了过去。

    “村长,这是答应给你重新买的毛笔。”

    老村长见状,怔愣了会儿,反应过来,“哎哟,使不得使不得。”

    沈北星牵住村长粗糙的手,“你拿着,我沈北星从前没少受到您老人家照顾,昨日也是村长您为我一个孤儿撑腰,还有说话算数,今早说好了的。”

    “这支毛笔很贵吧,北星啊,不是我说你,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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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着给家里媳妇买肉吃也是好的。”

    “我买了,我娘子在家给我炒肉吃呢!”

    沈北星明媚的笑着,手指了家的方向。

    “哎。”老村长不知如何是好。

    那支毛笔是她以前考童生时用过的,那时家里穷,就没有再继续考了,那支毛笔就一直陪着她到暮年。

    沈北星是个考科举的不错苗子,要是能培养一个学生,就当弥补当年的遗憾。

    “好。”村长打算将这支毛笔留给沈北星以后考科举用。“我收下了。”

    坐大树下乘凉的陈彤眼睛瞪大,这沈北星哪来的钱去给村长买毛笔的?

    沈北星又遇见下地干活,准备回家的龚安安。

    她热情的招招手,“龚姐姐!”

    龚安安手里拿着锄头,不解的抬头看去。

    沈北星跑了过来,“这是昨日借龚姐姐家的钱,现在还给你。”

    女人猛地睁大眼睛,微微歪着头,一脸不可置信。

    “你这么快就搞到了钱?”

    沈北星没藏着掖着,“今日去城里摆摊卖了点东西。”

    “原来是这样。”龚安安还寻思着沈北星今天怎么不下地干活了。

    没有嫉妒啥的,只是在想沈北星脑袋瓜灵活,以前全都跑赌博去了,有的是大姐姐的看着小妹妹回归正途的欣慰。

    “钱可以晚一点还,你拿回去吧,你家娘子身子差,需要补补。”

    沈北星笑着,“我留有一点钱呢,姐姐。”

    “行吧。”龚安安缓缓收下昨日借出去的钱,没仔细数,眼睛一直盯着沈北星眼睛。

    要是对方有一丝撒谎,她就把钱退回去。

    可惜,她把钱揣进了口袋里,沈北星也没有流露出一丝反悔的眼神。

    坐大树底下乘凉的陈婶子,一副见鬼了表情。

    忍不住说出口,“啊?沈北星这么快就把欠龚家的钱还了?”

    “陈彤,不是我说你,你刚才还说什么沈北星还不起龚家的钱,还有说她吹牛要给村长买新毛笔,这人家……做到了。”

    陈婶子瞪了那位站着说闲话的婶子一眼,“我看这小崽子是在赌坊里赢了钱。”

    “过个几天瞧瞧,又会输的家底不剩,然后赌坊的人上门催债!”

    一定是这样,不然怎么说得清沈北星的钱从哪儿来的。

    就沈北星她,还能赚到这么多钱?

    “要不要我去问问人家是怎么赚的钱?”那位年轻的婶子挑眉说。

    陈彤抱着胸,没有说话。

    那位女子勾起唇角,走了过去,“沈北星,你今日是怎么赚的钱?”

    沈北星看向了大树下蛐蛐别人的几人,目光对视上陈婶子,对方带着恶意的撇开。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平淡道:“就是去城里摆摊。”

    “我知道了。”那位年轻婶子兴奋的说。

    匆匆跑了回去,双手抱胸,得意洋洋说道:“沈北星说了,她今日是去城里摆摊了。”

    陈彤眼睛一亮,对了,仙门收徒大会。

    明日她也要喊着全家人去城里摆摊,卖茶水。

    她也能赚这么多钱。

    不会像沈北星一样,傻傻的给人买毛笔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