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陈峻绷着脸,“我不是好宝,我是陈峻。”
纪明月扑哧笑了一声,“平时都不怎么看手机吧?”
“也不追随潮流吧?”
陈峻平时都不看那些。
在度假村已经很忙了。
闲暇下来,他也只想纪明月。
手机什么的,除了必要,或者看球赛,下象棋,才会看。
和好了。
纪明月站起来,冲着他伸手。
“走吧,回家。”
陈峻盯着她伸出来的手看。
纪明月弯弯手指,“走呀。”
陈峻站起来,几乎贴着她。
纪明月脸蛋红了红,往后退了小半步。
扭头看了周围一下,轻轻拍了拍陈峻的肩膀。
“你做什么呀?”
“这还在外面呢。”
陈峻抓着她的手,“我没准备做什么。”
纪明月被他扣着手,“走吧,走吧,先回家。”
上楼进门,陈峻又要故技重施。
把人往门板上拍。
幸好纪明月提前预判了他的预判。
忙抬手:“停下来!”
她指着门口的挂钩,“为防你冲动行事,我要提前告诉你。”
“门口贴了挂钩,不能把我往上拍。”
陈峻皱皱眉。
然后眨着黑漆漆的眼睛,盯着纪明月。
纪明月踮起脚,“亲亲亲。”
“来,亲。”
环住陈峻的脖子,纪明月主动亲他。
反倒陈峻又开始扭捏了。
推开纪明月,往卧室里头走。
被推得一个趔趄的纪明月,脸上罕见茫然。
峻峻又怎么了?
难不成到了更年期了?
男人也有更年期吗?
怎么阴晴不定的。
纪明月开门,主卧的门锁了。
她眼睛一转,也学着陈峻之前,去柜子里面找钥匙。
开门。
开门进去,她探了个脑袋。
“峻峻?”
陈峻坐在大床那边,不回头。
好不容易才来两天。
两个人净吵架了。
纪明月可不想浪费时间。
她进去,走到陈峻跟前。
贴脸:“峻峻,生气了?”
陈峻把脑袋扭到一边。
纪明月一不做二不休,坐在他腿上。
双手托着他的脑袋,不许他扭着脑袋不看自己。
“又怎么了?”
“是不是受委屈了?”
“怎么这次来总不开心?”
陈峻摇摇头,把脸埋在她胸口处。
纪明月摸着他的头发,“受委屈了?”
“生意上不如意了?”
“都可以和我说得。”
“我是你老婆。”
“对不对?”
陈峻说:“没有。”
“就是觉得你对我不好。”
哇。
纪明月想。
还不好啊。
我都把你当祖宗供着了。
还不好啊。
峻峻。
过分了啊。
纪明月把陈峻脑袋从自己胸上拿出来,“你说说,我哪里对你不好了?”
陈峻眼神哀伤,“你说我老了。”
纪明月:“哪里。”
“峻峻一点都不老。”
“你还不让我亲你。”
“家门口挂着挂钩呢。”
“你故意挂的,就不让我在门口亲你。”
纪明月说:“那我一会儿就拆了。”
“走,咱现在就去门口亲。”
“走。”
你看看这年头,啥人都有啊。
就稀罕在门口亲嘴。
纪明月想不通。
这大概是陈峻的癖好啊。
陈峻抓着纪明月的腰,仰头碰她的嘴。
含羞带怯的。
纪明月一顿,“峻峻,咋还不好意思呢?”
陈峻说,“怕你拒绝我。“
你看这话说得。
纪明月低头,咬着陈峻的嘴。
亲个够。
让你再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