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月:“不准备多留几天?”

    陈峻:“不准备。”

    纪明月:“度假村现在还很忙。”

    陈峻:“嗯,挺忙的。”

    纪明月:“那明天又得走?”

    陈峻:“后天吧。”

    纪明月:“现在是周六早上两点。”

    陈峻:“那就是明天。”

    两个人闹腾到凌晨一点,洗澡,吹头发。

    抱在一起,不睡觉,在黑暗中唠嗑。

    纪明月戳着陈峻的胸口。

    “总是好想你,怎么办?”

    幸好没开灯。

    陈峻脸红脖子粗。

    他不说,其实心里总盼着纪明月什么时候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变回那个腼腆含蓄的小胖女。

    现在这个奶黄包,总是语出惊人。

    看陈峻没反应,纪明月抬起头,“和你说话呢。”

    陈峻被纪明月用脚丫子蹬着腿,无奈伸手进被窝,掐着她丰腴的大腿,跨在自己腰间。

    “我也想你。”

    纪明月满意了,眼睛弯弯,“这还差不多。”

    “感觉你不爱我了。”

    她叹气,拽着陈峻的耳朵,“男人是都得到了,所以不爱了吗?”

    陈峻有样学样,凑到纪明月耳边。

    “不,男人是老了,所以爱不动了。”

    纪明月把手伸进被窝里面,“老什么老?”

    “你才三十六。”

    “男人四十还一朵花呢。”

    “峻峻,你还没绽放呢,现在还是个花骨朵。”

    “不准说自己老了。”

    陈峻被纪明月拽得咬牙切齿,小臂上青筋绷起来,直吸气。

    “我知道了,一朵花。”

    “请把花儿的绿叶松开,可以吗?”

    纪明月勉强同意吧。

    不过还是狠狠蹂躏了一把绿叶。

    绿叶因此变得皱巴巴的。

    纪明月打哈欠,又用脸贴着陈峻的心口,听他的心跳声。

    一下,两下,三四下。

    在陈峻沉稳的心跳声中,纪明月慢慢进入梦乡。

    进入梦乡之前,拽着陈峻的手,包住自己的屁股蛋,很有安全感。

    陈峻也困,手里抓着阿贝贝,很快也睡着了。

    两个人从凌晨两点,睡到上午十点半。

    太阳当空照,手机嗡嗡嗡。

    纪明月被吵醒,翻身去找自己的手机。

    眯着眼睛,手机屏幕贴到眼睛跟前。

    没电话呀。

    那就是陈峻的电话。

    纪明月推陈峻,“电话。”

    陈峻翻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接通。

    顺势把趴在自己怀里睡觉的纪明月搂住。

    接通,是骚扰电话。

    陈峻挂掉。

    纪明月问他:“谁呀?”

    陈峻说,“骚扰电话。”

    纪明月没吭声,很快呼呼呼的睡觉声音响起。

    陈峻反倒不困了,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然后摸过手机,开始下象棋。

    “吃。”

    “吃。”

    “将军。”

    “不要。”

    “吃。”

    “将军。”

    “吃。”

    纪明月在断断续续的吃中醒来,一看陈峻下那个破象棋,就来气。

    “年纪轻轻的,整天玩老头子玩的。”

    “打游戏啊。”

    “我看南诤比你还老,每天也不下象棋。”

    说完这话,纪明月感觉脖子上冷飕飕的。

    她抬头看陈峻,果然黑了脸。

    陈峻:“你很满意他?”

    纪明月摇摇头:“没有,没有。”

    陈峻:“你嫌弃我?”

    纪明月:“没有没有!”

    陈峻说,“你很关心蒋南诤,还知道他不下象棋?”

    纪明月忙举起手,“我发四,真的没有。”

    陈峻:“你怎么知道他早上醒来,不下象棋?”

    纪明月:“我错了,峻峻,我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