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纪明月趴在枕头上面，刷手机。
外头阳光照进来，懒洋洋。
她伸懒腰，翻了个身，继续躺着看手机。
陈峻早就起了，从饭店都回来了。
笨笨现在是陈峻的跟屁虫。
陈峻去哪里。
笨笨就去哪里。
陈峻提着饭进来，笨笨就自动趴在地上的破垫子上，缩成一个小毛球。
尾巴晃啊晃啊晃。
纪明月看着它那个样子，退出短视频软件，打开相机，给笨笨拍照。
陈峻把饭盒放在堂屋，走进看，看纪明月正看手机。
“睡好了？”
纪明月扔掉手机，冲着陈峻伸手。
陈峻握住她的手，轻轻拽了拽。
纪明月问他，“拿的什么？闻着好香。”
陈峻说，“煎饼和小米粥。”
饭店早上油条老豆腐，要不就是煎饼小米粥。
油条老豆腐陈峻吃腻了，煎饼小米粥拿回来和纪明月一起品尝。
纪明月起床，叠好被褥，堆起来。
洗脸刷牙，笨笨已经蹲在桌子旁边，仰着头看着陈峻，尾巴摇得飞快。
陈峻视而不见。
吃饭的时候，笨笨不盯着陈峻了。
转而盯着纪明月。
它的目光紧紧追随着纪明月手里的煎饼。
纪明月咬一口煎饼，笨笨就点一下脑袋。
纪明月被它看得受不了了，趁着陈峻不注意。
从最边边撕了一小块煎饼，递过去。
笨笨不吃，而是用爪子戳地皮。
纪明月不明所以。
笨笨用嘴筒子点地，纪明月扔在地上。
笨笨立刻把煎饼叼走，嚼了两下就咽了，然后继续仰着头看她。
陈峻在一旁看完全程。
村里养的狗，啥都吃。
比不得城里头的狗金贵。
吃垃圾。
吃屎。
吃剩饭剩菜。
有啥吃啥。
还吃草。
不仅吃屎，还吃牛粪，羊粪蛋，什么都吃。
当然不吃自己的狗屎。
吃完饭，纪明月拿出牵引绳，要出去遛笨笨。
陈峻看纪明月准备充分，还有牵引绳。
平时她不在，笨笨跟着自己乱跑。
有的时候一天都不见狗影。
纪明月说，“毕竟是度假村嘛。”
“要是笨笨乱跑，吓到客人怎么办？”
她换了运动鞋，弯腰给笨笨套颈圈。
笨笨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先凑近嗅一嗅。
然后又要跑。
被纪明月一把拽住尾巴，“不准跑。”
笨笨呜呜呜乱叫。
缩着脖子躲了好几下，纪明月才勉强给它套上颈圈。
度假村有不少带着宠物一起来旅游的。
笨笨出去，看到了好朋狗，立往前冲。
四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纪明月被它拽着跑了好几步。
陈峻说，“解开吧。”
“人家好朋狗都在，多没面子。”
纪明月看着不远处十字路口，确实好几只狗。
只能蹲下来，解开。
然后，笨笨直接冲出去了。
纪明月看了一下，都是名贵宠物狗。
也就笨笨一个小土狗。
陈峻解释，“游客的狗。”
“有些游客一次性住一个月或者几个月。”
“你看那只白色的，是萨摩耶吧？”
“就是笨笨最好的好朋狗。”
纪明月顺着陈峻指着的方向看过去，笨笨正在闻那只萨摩耶的屁股。
两个人都是一顿，有些僵硬。
然后纪明月干巴巴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