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峻转身,蹲下来,“上来,我背你回去。”
纪明月掐他胳膊,“你快起来。”
“我穿着裙子,背着容易走光。”
“我不累。”
“咱走吧。”
陈峻起来,转身弯腰,一把将纪明月打横抱起来。
纪明月小声“呀”了一下,就乐滋滋被陈峻抱起来。
她抱着陈峻的肩膀,抿着嘴唇,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
陈峻看她鲜活的样子,心脏也跟着扑通扑通跳。
纪明月翘着脚,“我其实就想你抱着我。”
“你抱着我回去。”
陈峻提前打点好的农家小院也没几步路。
到了门口,他单手抱着纪明月,解锁开门。
进了院子里头,才把纪明月放下来。
纪明月等陈峻关了门,又拽着他的胳膊。
“要不要亲我呀?”
她红着脸,不好意思。
纪明月不说自己想被陈峻亲。
她问陈峻。
陈峻低头,用鼻子抵着纪明月的鼻子。
像一堵厚重的墙,把纪明月堵在院子门口的角落里头。
他用鼻子蹭纪明月的鼻子,嘴巴似有若无碰了碰。
却不亲。
纪明月一不做二不休,踮起脚尖,和他嘴碰嘴。
先是嘴巴贴着嘴巴。
后来是嘴巴碰着嘴巴。
再后来就是嘴巴咬着嘴巴。
然后是嘴巴吃着嘴巴。
月黑风高夜,还没人打扰。
纪明月又这么主动。
陈峻的气息慢慢粗重起来。
他握着纪明月脖子的力气慢慢大了不少。
搭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慢慢收紧。
纪明月觉得有点痛。
还有点害怕。
扭着头,“好了,不亲了。”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沙哑。
“我累了。”
“不亲了,好不好?”
她一而再再而三撩拨,把人撩拨起了火,又不管。
陈峻抱着纪明月起来,这次没停下来。
纪明月开始反抗了。
她用拳头打陈峻的肩膀,“峻峻,你快清醒呀!”
一个峻峻,当头冷水,像他爹妈叫他。
陈峻眼神黑漆漆,看着纪明月,嘴巴抿得紧紧的。
纪明月说,“峻峻,你没事吧?”
她真的很关心陈峻。
看陈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峻峻,咋了?”
纪明月一口一个峻峻,还特别担心的模样。
看得陈峻萎了。
他说,“没事。”
“进去睡觉吧。”
屋里头炕头上有褥子,有被子,还有枕头。
纪明月去洗澡,回来,“峻峻,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陈峻一听那两个字,不想面对纪明月。
他翻身出去,冲了冲就回来。
纪明月吹完头发,看陈峻进来,招呼他。
“峻峻,快过来。”
陈峻坐下来,纪明月站在他腿间,给他吹头发。
别说。
还挺有感觉的。
纪明月能接受的尺度不大,就拉拉小手,亲亲小嘴。
再多的,她特别排斥。
陈峻现在也是吃上点肉沫了。
不过最让他难以启齿的就是,每次亲完,纪明月总要来一句,“峻峻,我腿软。”
陈峻听完这句话,腿比她还软。
修车厂和车队都正常运行,陈峻现在重头放在度假村。
亲戚们就住了一天,都走了。
五湖四海的,各奔东西。
纪明月住进了东屋头,晚上俩人关上门,拉上窗帘,隔着被子,吃嘴。
吃着吃着,陈峻控制不住,就掀开被子,从炕头上跳下来,出外头冲凉水。
再回来,纪明月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陈峻倒是觉得这样挺好。
要是纪明月还醒着,给他来一句峻峻。
陈峻估计会有阴影。
岁桉和岁欢还有乐允,每天都想和妈妈睡觉。
但是妈妈总不能陪着他们。
一次两次,还行。
后来三个孩子都哭着闹。
纪明月就和陈峻商量好了,等哄着孩子们都睡着了。
她偷偷跑过来,和陈峻亲嘴,亲完了,再回去。
陈峻一想,这听着咋这么像偷人呢?
他不乐意了。
纪明月哄着,“别生气嘛?”
“那要不这样,一三五我睡你这儿,二四六和孩子们睡。”
“周日待定,成不?”
陈峻冷着脸拒绝,第二天一大早,带着三个孩子去地里头,教育他们,要早点学会自己一个人睡觉。
岁欢不乐意,“爸爸比我们还大,你更应该学会一个人睡觉!”
乐允站在一边,“就是!”
“爸爸欺负人!”
他拔着嗓子,“爸爸欺负人!”
陈峻黑着脸骑着电动三轮车带他们三个回去。
一回去,乐允就去找孙秀芳告状。
“爸爸不让我们和妈妈睡,他却非要和妈妈睡!”
“爸爸坏!”
孙秀芳和陈志勇一听,哎呦。
两个人两边都惹不得。
纪乐允一瞅,爷爷奶奶不顺着自己说话。
眯着眼睛,皱眉头,双手往身后一背,比陈峻还像陈峻。
孙秀芳和陈志勇忙开口,“对!”
“坏!”
“这就是你爸爸做的不对!”
“奶奶去骂你爸爸去!”
陈志勇也跟着:“爷爷也骂!”
纪乐允满意了,这才点点头,“该骂!”
小小年纪,一副老成的模样。
看得孙秀芳和陈志勇稀罕的不得了。
一家人都闹不开了。
因为纪明月的分配问题,开始了冷战。
陈志勇和孙秀芳肯定“帮理不帮亲”,毫无底线、毫无原则地站在乐允身后,举双手支持。
岁桉和岁欢则站在乐允左右,挟天子以令诸侯。
陈峻一个人孤零零的。
可关键人家有纪明月呀。
纪明月阳奉阴违。
每天晚上等着孩子们睡着了,溜着去找陈峻。
半夜门开门关的,夏天窗户都开着,动静不小。
陈志勇摇着扇子,“这是又出去了。”
孙秀芳闭着眼,“你管得宽。”
“人家小两口,想干啥干啥。”
陈志勇叹气,“我说你哇。”
“咋现在又变了?”
“之前是就数你骂明月骂的最狠。”
“现在我都没说啥,你就护犊子了。”
孙秀芳翻身,“我那是误会!”
“误会了。”
“再说,我和明月,我俩啥时候生分过?”
“我俩一直都好得很。”
陈志勇:……
合着好话赖话全都她一个人说了。
纪明月被陈峻揉着腰,坐在陈峻腿上,仰头被他亲。
亲了好一会儿,她扭头,“哎呀,我得回去了。”
“我真得回去了。”
陈峻抓着她的手,“今儿个留下来吧。”
“等明天早点,我送你过去。”
纪明月摇头,“你上次也这么说,半夜乐乐醒了。”
“找不到我,哭得差点背过去。”
“你赶紧松开,我真得过去了。”
陈峻叹了口气,这日子,过得比偷人还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