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想也不用想,根本不是她买的!

    纪明月有些气急败坏,红着脸把散落一地的陶抓到盒子里面,放在一边。

    满地的快递,衣服,鞋子,奶瓶,尿不湿。

    全都有。

    纪明月进卧室换了一身半袖和短裤,辫子一扎,正式进入干活状态。

    忙忙碌碌一个半小时,阿姨抱着岁桉和岁欢回来,又出去买菜,纪明月才收拾完。

    收拾完这些,她出了一身的汗。

    冲了个澡,阿姨提着肉和菜回来。

    进门来做饭,“明月啊,这是我去超市买菜,超市搞活动,送的猫条。”

    纪明月踩着拖鞋,吹完头发,“正好给妹妹吃。”

    “妹妹?”

    “妹妹?”

    纪明月去窗台跟前的猫窝找,妹妹不在。

    “妹妹?”

    “妹妹?”

    她每间屋子都找了,没见三花的踪影。

    “奇怪了?”

    纪明月双手叉腰,站在门口。

    妹妹是一只粘人的小猫,平时纪明月叫一声,不管在哪里,都喵呜喵呜地回应。

    今天一反常态,竟然不吭声。

    纪明月站在门口,忽然灵光乍现,想起自己刚才搬快递的时候,好像就没见妹妹。

    她着急,忙换了衣裳,穿着鞋子。

    “阿姨,我出去找一下猫,您照顾一下岁桉和岁欢。”

    阿姨从厨房探头出来,“我晓得,你忙你的。”

    从家门口出来,纪明月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叫:“妹妹?”

    从楼上到楼下,绕着小区楼转一圈,没找到。

    她越找,心越慌。

    又从楼下往楼上找。

    挨家挨户找,别人家的鞋柜,楼道拐角的杂物堆,消防栓箱子后面,纪明月都不放过。

    妹妹打从被抱到家里面,从来没出去过,这能去哪里?

    纪明月又从一楼往上楼找。

    找到顶楼,刚准备往下走,突然听到天台传来轻微的猫叫声。

    “妹妹?”

    纪明月从顶楼绕着楼梯,上天台,但是天台的铁门被铁链锁着。

    往里推门,大约还有一个拳头的缝隙。

    纪明月蹲在门口,顺着门缝往里头叫,“妹妹?”

    “喵?”

    纪明月咬牙切齿。

    “过来。”

    妹妹优雅地从天台墙头跳下来,尾巴翘起来,大大的眼睛,好奇看着纪明月。

    纪明月深呼吸,声音变得好温柔。

    “妹妹乖,不要怕,妈妈在这里,过来,过来,妈妈抱。”

    小猫尾巴竖起来,慢吞吞往过走。

    但没走几步,又停下来,扭头。

    纪明月怕它好奇,直接从天台跳下去。

    别说猫有九条命,从十几层高楼跳下去,九十条命都不够!

    “妹妹乖,过来。”

    纪明月把手伸进门缝里面,冲着小猫勾勾手。

    小猫这才连跑带跳冲过来。

    纪明月心提到嗓子眼,严阵以待。

    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三米,两米,一米,半米!

    她一把抓住三花猫的脖子,死死扣住手。

    小猫立马怂了。

    纪明月把手从门缝里面收回来。

    提着小猫,心脏跳的厉害。

    “你要死啊!”

    “乱跑什么!”

    “跳下去是要死猫的!”

    “让你乱跑!让你乱跑!”

    纪明月拍着小猫的脑袋,梆梆梆!

    大约小猫也知道纪明月很生气,窝囊地不吭声,被纪明月提着脖子,揍了五六七八下。

    纪明月气得咬牙切齿,直接下楼,到小区外面的宠物医院,赶着医生下班的最后一秒,给妹妹做了绝育。

    中午陈峻回来,看一向活泼的小猫,今天一动不动侧躺在阳台上。

    扭头问纪明月,“这是怎么了?”

    纪明月说,“我中午带它去做绝育了。”

    陈峻对这些也不懂,小猫小狗的,农村小猫哪里还用得着绝育。

    “这怎么不开心?”

    纪明月气还没消,“不用管它,让它不开心去吧。”

    陈峻多看了几眼明月,不敢去触霉头。

    安静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