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帝都的繁华在万柳书院的顶层全景落地窗外化作一片璀璨的星海。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入专属地下车库,电梯直达顶层公寓。随着厚重的入户大门缓缓关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顾星寒换上拖鞋,随手将黑色的双肩包扔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今天在体大阶梯教室里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狠狠地挫了深蓝实验室的锐气,虽然过程分外畅快,但也耗费了他不少精力。
毕竟,作为一名大一下半学期的新生,要时刻保持这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他刚准备转身去厨房倒杯水,腰间突然横过来一条结实有力的长臂。
江宴从背后分外强势地将他揽入怀中。男人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瞬间将顾星寒的感官彻底包围。
“江大总裁,你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可是越来越熟练了。”顾星寒没有挣扎,只是顺势靠在江宴宽阔的胸膛上,声音里透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江宴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顾星寒的耳畔。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深邃的瑞凤眼里翻滚着压抑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暗流。
“顾同学,在车上我可是说过的。”江宴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危险蛊惑,“今天你在体大的风头太盛了。那几百双眼睛盯着你看,这笔账,我们需要好好清算一下。”
顾星寒的脑海里,那台熟悉的播报机已经彻底进入了狂暴状态:
【他今天穿这件浅蓝色的卫衣,简直就像个没长大的高中生。】
【可他偏偏用最狂傲的姿态,把那个叫楚云的废物踩在了脚下。】
【那种反差感,真是要了我的命。】
【全校那些不知死活的男男女女,看他的眼神里都带着光。】
【我不允许。他是我的。现在,我要让他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沾满我的气息。】
听着这满脑子毫无理智的独占欲,顾星寒的耳根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还没等他开口反驳,江宴已经分外利落地将他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主卧走去。
“江宴……我还没洗澡……”顾星寒的抗议声在男人的攻势下显得分外无力。
“没关系,‘体检’结束之后,我会亲自帮你洗。”江宴的语气不容置疑,伴随着主卧房门落锁的清脆声响,一场属于千亿财阀的专属惩罚,在夜色中分外缠绵地上演。
第二天上午,星耀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阳光明媚,顾星寒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衬衫,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虽然他的腰际依然隐隐作痛,但深海蓝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绝对的清明与锐利。
宋铁推开办公室的门,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加急文件,脸色显得有些凝重。
“寒哥,情况不太对劲。”宋铁将文件递给顾星寒,语气急促,“深蓝实验室那边虽然输了转播权,但他们背后的欧洲资本并没有死心。今天早上,我们的情报部门拦截到了几条隐秘的资金流向。”
顾星寒接过文件,快速地扫了两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蓝海资本?一家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空壳公司。”顾星寒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他们想干什么?”
宋铁咽了一口唾沫,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挖角!这帮欧洲佬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他们知道在赛道上赢不了我们,就试图用钱砸碎我们的内部架构。这个蓝海资本的代理人,从昨晚开始,就在秘密接触我们星耀梦之队的成员。”
顾星寒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神瞬间变得犹如刀锋般锐利。
“他们开出了什么条件?”
“十倍违约金包赔,外加每年五百万美金的底薪。”宋铁咬牙切齿,“他们不仅联系了雷绝,甚至还找到了肖岩的家里人,试图用欧洲顶级的医疗条件来诱惑肖岩患有慢性病的母亲。”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确实是那些老牌资本最擅长的伎俩。在他们眼里,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钱买不到的,忠诚只不过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
顾星寒站起身,走到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俯瞰着帝都繁华的街景。
如果是普通的大一学生,遇到这种跨国资本的恶意挖角,恐怕早就乱了阵脚。但他是顾星寒,是曾经在南城地下世界里建立过绝对秩序的南城霸王。
“他们以为,用钱就能砸碎星耀的脊梁?”顾星寒的声音清亮干脆,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宋铁,备车。我们去训练中心。”
“寒哥,要不要通知江总?”宋铁小声问道。江氏集团的法务和资本如果介入,这种空壳公司瞬间就会灰飞烟灭。
“不用。”顾星寒拒绝得分外果断,“如果连自己的队伍都带不好,我还有什么资格坐在星耀总裁的位置上?这点小事,我还不需要去麻烦江大总裁。”
此时,在星耀大厦的地下车库里,一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里。
江宴正坐在后排,听着蓝牙耳机里王特助的汇报,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森冷的寒光。
“江总,蓝海资本的底细已经查清楚了,确实是深蓝实验室背后的财团在操纵。需要我们直接冻结他们的离岸账户吗?”
江宴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腹黑且纵容的笑意。
“暂时不用。”江宴的声音低沉优雅,“星寒刚才的话,你没听见吗?既然我的大一新生想自己处理,就让他去玩。你们只需要在暗中盯着,如果那帮欧洲佬敢动用任何见不得光的物理手段,再让他们见识一下江氏的雷霆之怒。”
挂断电话,江宴看着电梯监控里顾星寒那挺拔自信的背影,眼底满是痴迷。
他的神明,正在以一种分外耀眼的姿态,逐步征服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