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读心后,高冷学神脑子里全是废料 > 第126章 万柳书院的“全职主夫”与左手解题的代价
    下课铃声在T大第一教学楼的长廊里回荡,高数老教授夹着教案慢吞吞地走出了阶梯教室。

    “醒醒,下课了。”

    江宴微微偏过头,声音低沉温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在顾星寒耳边轻唤。

    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顺势在顾星寒的后颈上轻轻捏了捏,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顾星寒从江宴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入目就是周围那些虽然在收拾书包、但眼睛全都往这边瞟的八卦群众。

    “卧槽……”顾星寒瞬间清醒,猛地坐直了身体,掩饰性地用左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下课了你干嘛不早点叫我。”

    江宴极其自然地合上那本记满了详尽微积分推导过程的笔记本,妥帖地放进顾星寒的背包里:“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叫。走吧,回家。”

    一句轻飘飘的“回家”,再次让周围竖着耳朵的同学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前排的宋铁更是酸得牙都快倒了。

    “那什么,寒哥,下午没课,我去球馆练投篮了啊!你手受了伤,这几天就在家好好当你的‘金丝雀’吧!”宋铁不怕死地调侃了一句,然后脚底抹油,抱着高数书一溜烟跑了。

    “滚蛋!你才金丝雀!”顾星寒笑骂了一句,转头看向江宴,“走吧,江教授?”

    半小时后,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入万柳书院的地下车库。

    一进家门,玄关处已经摆好了顾星寒常穿的拖鞋。

    这套房子自从顾星寒住进来后,原本那种样板间般冰冷极简的风格已经被彻底打破了。

    沙发上扔着顾星寒的篮球杂志,茶几上摆着他喝了一半的运动饮料,甚至连落地窗前的地毯上,都散落着几个游戏手柄。

    而最让顾星寒觉得魔幻的,是身后的这个男人。

    江宴脱下那件在外人面前充满压迫感的高定西装外套,随手挂在衣帽架上,然后一边解开白衬衫的袖扣将袖子挽到手肘,一边走进了开放式厨房。

    他熟练地系上一条黑色的围裙,从冰箱里拿出早上就准备好的新鲜食材。

    自从那天在书房里,江宴得知当年车祸的真相并跪下“赎罪”后,这位身价千亿的江氏集团总裁,就真的在万柳书院当起了“全职主夫”。

    “中午想吃什么?糖醋小排还是清蒸鲈鱼?”江宴一边洗菜,一边回头问坐在中岛台旁边喝水的顾星寒。

    “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顾星寒靠在吧台上,看着江宴那宽阔挺拔的背影,心里忍不住一阵发软。

    谁能想到,在外面叱咤风云、让无数竞争对手闻风丧胆的京圈太子爷,此刻正系着围裙在给他洗手作羹汤。

    然而,这份温馨的滤镜还没维持三秒钟,江宴那毫无遮拦的心声就又开始在他的脑子里轰炸了:

    【他刚才说,我做的他都爱吃。】

    【嘴真甜。】

    【他今天穿的这件校服领口有点大,刚才喝水的时候,水珠顺着喉结流下去了。】

    【好想过去帮他舔干净。】

    【糖醋小排有什么好吃的,不如吃他。】

    【如果把他抱上这个大理石中岛台,他右臂有伤不能反抗,只能用左手无力地推我,然后眼角发红地求我慢一点……】

    【不行。江宴,你是个畜生吗?他明天还要交高数作业。】

    “噗——咳咳咳咳!”

    顾星寒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呛得撕心裂肺。

    他连滚带爬地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满脸通红地冲着厨房喊道:“我……我去书房写作业了!吃饭再叫我!”

    说完,他就像身后有鬼追一样,一头扎进了书房,反手把门锁死。

    靠在书房的门板上,顾星寒捂着滚烫的脸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日子没法过了!每天不仅要应付繁重的课业和比赛,还要在这个随时随地都在脑补“白日宣淫”的变态手底下艰难求生!

    午饭过后,顾星寒苦大仇深地坐在书房的红木宽大书桌前,面对着大一下学期那厚厚的高数习题册。

    他的右臂手肘虽然结痂了,但用力弯曲时依然有拉扯感。

    为了安全起见,他只能笨拙地用左手握着笔,在草稿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积分符号。

    “写到哪了?”

    书房的门被推开,江宴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他已经洗过了澡,换上了一身宽松的深灰色家居服,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沐浴露的清香。

    “三重积分。这破题到底是谁出的,算得我头都快炸了。”顾星寒烦躁地把笔一扔,左手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

    “我看看。”江宴把水果盘放下,极其自然地走到顾星寒身后。

    他没有拉椅子,而是直接俯下身,双手撑在顾星寒座椅两侧的扶手上,将顾星寒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江宴的下巴几乎贴着顾星寒的头顶,目光落在习题册上。

    “这一步的极坐标转换错了。”江宴伸出右手,越过顾星寒的肩膀,握住了顾星寒正拿着笔的左手。

    顾星寒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江宴的手掌温热干燥,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和敲击键盘留下的。

    他的手宽大有力,将顾星寒的左手完全包裹在掌心里,然后带着他,在草稿纸上重新列出公式。

    “被积函数包含 x^2 + y^2,投影区域是个圆,所以应该设 x = r\cos\theta, y = r\sin\theta。”江宴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贴着顾星寒的耳郭震动,“懂了吗?”

    顾星寒哪里还听得进去什么极坐标。

    江宴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更要命的是,江宴的心声就像是在他脑子里开了一场带颜色的广播剧:

    【他的手好凉。】

    【被我这样握着,他连呼吸都变轻了。他在紧张。】

    【左手握笔的样子真笨拙,但好可爱。】

    【他耳朵红了。刚才我说话的时候,嘴唇故意擦过了他的耳垂,他肯定感觉到了。】

    【既然高数这么难,不如换一种‘补习’方式。】

    【如果把他压在这张红木书桌上,把这些碍事的习题册全都扫到地上……】

    “我懂了!”顾星寒猛地拔高了音量,像触电一样把手从江宴的掌心里抽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拿起一块苹果塞进江宴嘴里,“江教授教得太好了!醍醐灌顶!你去休息吧,我自己能写完!”

    江宴咬着那块苹果,直起身,看着顾星寒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书里的心虚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跑得掉吗?】

    【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你哭的。】

    顾星寒握着笔的左手剧烈地抖了一下,草稿纸上瞬间多了一道凄厉的划痕。

    他真的……迟早要被这个男人折磨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