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读心后,高冷学神脑子里全是废料 > 第88章 沙发上的“守夜人”与桌底下的暗度陈仓
    晚饭后,江宴非常绅士地把顾妈妈送去了附近的酒店,并且贴心地安排好了一切,甚至还给顾妈妈预约了第二天的SPA服务,理由是“公司福利卡快过期了,不用浪费”。

    顾妈妈被哄得心花怒放,拿着房卡美滋滋地走了。

    送走这尊大佛,江宴回到万柳书院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

    顾星寒正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拿着手柄打游戏。

    听到开门声,他立马扔下手柄,警惕地看着走进来的男人。

    此时的江宴,已经卸下了那层“乖巧女婿”的伪装。

    他一边松开领带,一边随手把那副黑框眼镜扔在桌上,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点点胸肌的轮廓。

    那种禁欲又危险的气息瞬间回归。

    “走了?”顾星寒问。

    “嗯。安排好了。”江宴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床沿,俯身逼近,“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了。”

    “你、你想干嘛?”顾星寒往被子里缩了缩,“我警告你啊,我妈明天一早就过来!你要是敢在我身上留印子,我就死定了!”

    江宴轻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放心,我不留印子。但我忍了一晚上了。”

    “忍什么?”

    “忍着想在餐桌上亲你的冲动。忍着听阿姨给你介绍对象的醋意。”

    江宴的声音低沉喑哑,“星寒,我是不是演得很好?有没有奖励?”

    “奖励个屁!”顾星寒红着脸骂道,“你刚才那是赤裸裸的调戏!还‘辣妹子’……我哪里辣了?”

    “哪里都辣。”

    江宴凑过去,在他耳垂上轻咬了一口,“性格辣,身材辣……嘴里说出来的话也辣。”

    “唔……”

    顾星寒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江宴堵住了嘴。

    这个吻带着一种久违的释放感。

    江宴吻得很深,舌尖勾缠着他的,仿佛要将刚才那几个小时被迫扮演“好兄弟”的憋屈全部发泄出来。

    良久,江宴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

    “今晚我睡哪?”江宴问。

    顾星寒看了看那张大床,又看了看江宴那副明显不想走的表情,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

    反正门都锁了。

    “上来吧。”顾星寒往里面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但说好了,只许睡觉!手不许乱摸!不然明天我妈看见我顶着个黑眼圈,肯定以为我熬夜打游戏了。”

    江宴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迅速脱掉外衣,钻进被窝,长臂一伸,熟练地将顾星寒揽进怀里,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胳膊上,还要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腿。

    “遵命,金主爸爸。”

    江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虽然什么都没做,但那种安心感,却是任何言语都无法替代的。

    ……

    然而,第二天一早,真正的修罗场才刚刚开始。

    顾妈妈是个闲不住的人,也是个典型的早起派。

    早上七点半,顾星寒和江宴还在睡梦中时,门铃就响了。

    “谁啊……”顾星寒迷迷糊糊地想要起床。

    江宴反应更快。他猛地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间,脸色一变。

    “是你妈。”

    “卧槽!”顾星寒瞬间清醒,从床上弹射坐起,“快快快!衣服!被子!枕头!”

    两人像打仗一样,在大约三十秒的时间里完成了以下操作:

    1. 江宴把自己的枕头塞进衣柜。

    2. 江宴抓起自己的睡衣冲进浴室。

    3. 顾星寒把被子铺平,假装一个人睡的样子。

    当江宴衣冠楚楚地打开门时,顾妈妈正好提着早点站在门口。

    “哎哟,小江这么早就起来啦?是不是阿姨吵醒你了?”

    “没有没有。”江宴强装镇定,整理了一下领口,“我刚好起来准备洗漱。昨晚……沙发有点软,没睡太实。”

    “我就说沙发不舒服吧!”顾妈妈心疼坏了,“今晚说什么也不能让你睡沙发了!咱们再想个办法!”

    早餐过后,就是恐怖的“复习时间”。

    顾妈妈虽然不懂高数,但她懂“监督”。

    她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毛衣针织毛衣,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正在床上做题的顾星寒。

    “这道题算了二十分钟了还没算出来?”顾妈妈一针见血,“是不是平时基础没打好?”

    顾星寒冷汗直流:“妈,这题难……真的难……”

    江宴坐在另一边,手里拿着红笔,扮演着严师的角色。

    “阿姨说得对。”江宴一本正经地点头,“这道题是基础题。星寒,你这里积分公式用错了。”

    说着,江宴伸出手,指了指卷子上的错处。

    然而,在顾妈妈看不见的桌底下——那是被宽大的被子遮住的盲区。

    江宴的一只脚,却悄悄地伸了过来。

    并没有穿袜子。

    那只脚顺着顾星寒没受伤的左腿小腿肚,缓缓向上滑动。

    顾星寒浑身一僵,手里的笔差点戳破卷子。

    他惊恐地看向江宴。

    江宴面上依然是一副严肃的老师模样,甚至还推了推眼镜:“看我干什么?看题。这道题做不对,中午不许吃饭。”

    【腿好滑。】

    【在发抖吗?】

    【阿姨就在旁边织毛衣,要是她现在掀开被子……】

    【这种感觉,真刺激。】

    【老婆脸红了。想亲。】

    顾星寒在心里把江宴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变态!

    这绝对是变态!

    当着亲妈的面搞这种桌底下的动作,他是嫌命长了吗?!

    顾星寒咬着牙,在桌底下用脚狠狠地踩住了江宴那只作乱的脚。

    眼神警告:再乱动我就喊了!

    江宴眉梢微挑,并没有收敛,反而反脚勾住了顾星寒的脚踝,轻轻摩挲着他的脚背。

    嘴上却还在说:“专心点。你看,这个导数求错了。”

    “咳咳咳!”顾星寒剧烈咳嗽起来,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

    “怎么了寒寒?”顾妈妈停下织毛衣的手,关切地问,“是不是感冒了?”

    “没、没有!”顾星寒赶紧摆手,“就是……这题太难了,急的。”

    “哎,这孩子,从小就不爱动脑子。”顾妈妈叹了口气,对江宴说,“小江啊,真是辛苦你了。这么笨的学生,也亏你有耐心教。”

    江宴微微一笑,桌底下的脚终于收了回去,改为规矩地盘着。

    “不辛苦,阿姨。”

    他看了一眼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顾星寒,眼底满是宠溺。

    “教自己……最好兄弟,总是要有耐心的。”

    这一个上午,顾星寒觉得自己把这辈子的冷汗都流光了。

    高等数学没学会多少,但这“表情管理”和“地下情偷渡”的技巧,绝对是满分毕业。

    而看着这一切的江宴,心里却在盘算着:

    等阿姨走了,一定要把这笔账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就在这张桌子上。

    或者,就在这本高数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