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你没事吧?”解岁岁连忙快步上前,拉开凳子坐在解知薇对面,语气满是担忧。
长桌旁,解知薇姿态优雅地拿起一旁餐巾,轻轻擦拭掉唇角油渍,漫不经心地白了他一眼,语气淡然:“我能有什么事?好得很。”
说罢,她抬手示意一旁候着的佣人,轻声吩咐:“再去后厨炒几道热菜端过来。”
桌上饭菜早已被她吃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寥寥几口,哪里够三个正值长身体的半大小伙子填饱肚子。
老话都说得好,半大小子饭量惊人,能把家里吃穷。
“快坐下吃饭吧,吃完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学校,你们今天晚上不是还有晚自习要上。”
“嗯,确实还有晚自习。”解岁岁下意识点头应声,转瞬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劲,连忙追问,“不对啊姐,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解知薇纤细指尖轻轻轻叩着光滑的桌面,眉眼慵懒闲适,淡淡开口:“今日是周天,我既不用上学读书,也无需出门工作,自然.....不用出门。”
话音落下,还不忘抬手示意局促站着的两个少年落座等候用餐。
苦命的高中生解岁岁瞬间满脸羡慕,蔫蔫地应了一声,伸手悄悄拉了拉身旁拘谨不安的两位好友。
“坐吧,坐吧!”有他姐在这里,他怕什么。
黎簇与苏万二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一左一右挨着解岁岁坐下,从头到尾都不敢轻易抬眼去看对面容貌绝色的解知薇。
以前他们就听解岁岁整日吹嘘,自家姐姐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绝代美人,学校那些远近闻名的校花班花,在他姐姐面前全都黯然失色。
起初二人只当是好兄弟自带亲姐最美的夸张滤镜,如今亲眼一见,才知晓对方所言句句属实,解家姐姐的绝色容颜果真名不虚传。
趁着佣人还未上菜的空档,解岁岁热情满满地给自家姐姐介绍身边好友。
“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黎簇,旁边这位是苏万。我们虽说不在同一个班级念书,但我们三人交情极好,关系铁得很。”
解知薇刚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温水,听见这两个熟悉到极致的名字,当场惊得连连呛咳起来,连忙放下水杯,满脸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脸颊微微泛红的两个青涩少年。
黎簇和苏万见状连忙齐齐起身,语气乖巧又腼腆地齐声问好:“姐姐好,我是黎簇。”“姐姐好,我是苏万。”
“你……你们好。”
解知薇神色复杂,一言难尽地点头应声,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万万没想到,自家这个头脑单纯的蠢弟弟,居然和日后赫赫有名的沙海铜三角凑到了一起,还成了朝夕相处的好友,这件事着实让她震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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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知自己留在这儿,三个少年难免会浑身拘束放不开手脚,解知薇索性不再多留,端起早已备好、专门留给解雨臣的午饭,转身缓步朝着楼上走去。
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餐厅门口,紧绷许久的三个少年这才彻底放松下来,气氛也变得轻松热闹。
苏万最先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压低声音开口询问:“岁哥,昨天那位气场十足的大老板,真的是你姐夫啊?”
解岁岁一边大口啃着鲜甜的蟹腿,一边漫不经心地点头:“应该没错了。”
若是两人之间没有这层关系,以自家姐姐身边庞大的保镖阵容,断然不会任由对方这种嚣张的抢人行为。
“我的天,岁哥,你姐夫家里也太有钱了吧。”苏万满脸满眼都是羡慕,虽说自家家境也算殷实,可跟解雨臣这般底蕴深厚的家底比起来,顶多......
只能算得上普通小康水准。
解岁岁微微一怔,环顾了一圈偌大奢华的别墅,语气平淡:“还好吧!”
老实说,他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这样的别墅他家里也有不少。
在他单纯的想法里,只觉得解雨臣的身家财力,约莫和自家姐姐相差无几。
躲在暗处听闻一切的解知薇暗自无奈叹气,心中默默吐槽自家蠢弟弟,笨蛋。
她们解家旁支和解雨臣这个主家的家底财力,可是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没听到什么不想听的内容,解知薇也放心下来,大概剧情还没开始吧!
吓她一跳,就如今黎簇的状态也不像被胁迫的模样。
解知薇放心的走了,却不知道她的心放得太早了。
.........
几番犹豫纠结过后,心思细腻敏感的黎簇,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心底疑惑:“岁哥,不是说同姓之人不能通婚吗?你姐姐和你姐夫都姓解,这会不会不妥?”
解岁岁随手夹起一只饱满大闸蟹放进黎簇碗中,擦了擦手上油渍,耐心解释道:“同姓不能通婚,不过那是五代以内的近亲规矩罢了。”
“昨天晚上姐....咳,解雨臣都跟我说清楚了,他家和我们家足足隔着七服血脉,算不上近亲,顶多只能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完全没有血缘上的阻碍。”
至于其中更为细致的缘由内情,他还没来得及抽空向自家姐姐细细打听。
解岁岁说得大大咧咧的,完全没察觉,自己竟然一点都不排斥解雨臣当自己的姐夫。
黎簇听完默默点头应声,随即低下头不再多说半个字,只是心底深处,悄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莫名失落。
…….......
视角转回楼上房间之中。
解知薇推门走入卧室,一眼便瞧见原本塞在解雨臣口中的布条已然不见,对此她丝毫没有意外。
有什么好惊讶的,他能轻易吐掉,她自然也能再度将其堵住。
此刻的解雨臣被牢牢捆缚在柔软大床之上,动弹不得,如同精致静置的人偶雕塑。
瞧见解知薇归来,他心底先是悄然松了口气,随之又涌上浓浓的忐忑不安,只是那张温润俊朗的脸庞之上,是看不出半分心虚慌乱的情绪。
“薇薇,你可算回来了。”解雨臣嗓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目光带着几分隐晦的诉求,意有所指地悄悄瞥了一眼自己窘迫难耐的身下,轻声示弱。
“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解知薇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玩味的浅笑,缓步走到床边,顺手将手中餐食轻轻放置在一旁桌案上。
她故作一副心疼怜惜的模样,柔声打趣:“哎呀,我可怜的小花哥哥,究竟是谁这般狠心无情,居然把你这般牢牢捆绑在此,真是让你受好大委屈了。”
“没……没有委屈,一点都不委屈。”
解雨臣浑身轻轻一颤,心底瞬间咯噔一下,暗叫大事不好,看这模样,薇薇分明还在生自己的气。
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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