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谁对我下毒。”
秦北浔瞟了一眼呆愣的秦商,微不可察地扯了扯唇。
“我......”
秦商想装作一无所知,又觉得没必要。
“北浔,不是他。”
“我确实没有确凿证据,却知道谁从中获利最大。暗中有人动手不是第一次。”
秦北浔提到苏青宴莫名其妙地中药,有人在总部勾结分公司的人员挖空公司。
“北浔,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但是你完全不用辞职,你没有做错什么。”
“有时候存在本身是一种错误,我愿意归还全部。”
秦商瞳孔瑟缩,坚决反对。
公司已经乱了套,唯有具备威望的人才可以力挽狂澜,这个人非秦北浔莫属。
“你的身体已经康复,该回去上班,总裁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秦商起身走到秦北浔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我心中,你和玉泽一视同仁。”
“我知道,爸爸。”
秦北浔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杯子:“玉泽不喜欢考试,不如将分公司交给他管理。”
秦商眸光微眯:“我来跟他谈谈。”
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一通电话将正在公司忙碌的秦玉泽叫了回来。
“爸,有什么不能等我回来再说。”
秦玉泽意气风发。
等他走到身前,秦商一耳光打在他脸上。
白皙的脸颊瞬间多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秦玉泽捂住脸颊,表情不甘,质问秦商为什么打他。
“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清楚吗?为什么要给你哥哥下毒?”
秦玉泽伸手推了一下金丝框眼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不是大哥说的,他说什么你信什么。我听到的是崔姗给大哥下毒,你不找崔姗报仇,反而冲我发火。”
“你大哥什么都没说。万事万物都会有留痕。”
“我没有做。”
秦玉泽站的笔直,一脸倔强。
秦商头痛地按住红木桌子。
“北浔身体痊愈,明天回去上班,你回来准备考试。”
“我不想考试,我想继续做生意。”
自从秦北浔生病后,秦玉泽一直没有见到他,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情况,惊讶于他恢复的如此之快。
秦商冷笑一声:“公司在你的带领下,变得一团糟。你准备祸害到什么时候。”
“我进入公司太晚,给我一年时间,保准还你一个全新的公司。”
秦玉泽据理力争,秦商气息粗重,按住胸口。
按照公司目前的进度发展下去,距离倒闭不远。
“大哥管理公司的时候也不是一帆风顺。”
“好。你不愿意考试,可以不用考试。”
秦玉泽脸上喜色蔓延,终于摆脱考试的魔咒。
“我将分公司交给你管理。你有什么本领证明给我看。”
秦商做好了牺牲一家分公司的准备。
不怕二代吃喝玩乐,就怕二代证明自己。
真有本领完全可以带领一家分公司做大做强。
没有本事,一家公司也留不住。
秦玉泽笑容消失,他看不上。
沉默一会儿后,他妥协。
“我选择考试。”
“选择考试就认真考。不要半途而废。”
“我知道了。”
秦玉泽走出书房,在门口停留一会儿离开了。
秦北浔回到公司重新坐镇,来找他告状的人太多。
他一个都没见,让许杨打发他们回去。
待在家中,并非完全吃喝玩乐,他全盘掌握公司的情况。
骨干上场,秩序恢复正常。
人们不可避免拿着两人做对比,谁优秀谁平庸显而易见。
偏偏两人同父同母,更让人惊讶。
秦玉泽听着茶水间众人的议论声,停下脚步。
有人喊了一声小秦总,众人一哄而散。
秦北浔个子很高,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挺拔突出。
他身后跟着三四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狭窄的走廊中双方相遇。
秦北浔凉薄的目光短暂地落在秦玉泽身上。
两相对比,秦玉泽身后空无一人,境况有点凄惨。
他率先轻笑出声,朝着秦北浔伸出手。
“以后拜托大哥处理公司事务,我回去继续准备考试了。”
秦北浔握住他的手,在他背上简单地抱了一下。
“不麻烦,分内之事。”
阳光在秦玉泽的镜片上划过一道简短的光芒。
秦北浔率先众人继续往前走,秦玉泽慢慢转过身,盯着他的背影远去。
苏青宴待在秦北浔办公室内,好奇地东张西望。
第二次过来,前台与经过的员工纷纷与她打招呼,苏青宴受宠若惊。
她想低调都不行。
不知道秦北浔带她来做什么,反正他付工资就行。
苏青宴目前是秦北浔的御用秘书。
其他秘书有专属的办公室,苏青宴的办公室与秦北浔的在一起。
她好奇地坐在秦北浔的位置上,握住钢笔,模仿签字的模样。
随手将一份文件丢在桌子上,语气严肃:“重新做。”
转动椅子,则看到身后硕大的落地窗。
透过落地窗往下看,行人来回走动,小如蚂蚁。
秦北浔进来,看到阳光洒在她的小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他脚步一顿,继续往里走。
“在看什么?”
“秦北浔,你回来了。”
林若笑嘻嘻抱着他的胳膊。
“办公楼太霸气,你坐在这里,有没有坐龙椅的感觉?”
秦北浔有时候确实跟不上她的脑洞,揉揉她的黑发。
“让你天天坐龙椅好不好?”
苏青宴兴奋地抓住他的手,仔细一想,摇摇头。
天天待在这里肯定会烦的。
秦北浔伸手在她脸颊上面掐了一下,遭到苏青宴的反对。
两人休息太久,回来后需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
秦北浔分了一部分工作给苏青宴免得她无聊。
一星期过后,一切归于稳定。
周屿安妹妹过生日,举办宴会,邀请秦北浔过去。
秦北浔收到消息后,不感兴趣。
目光瞥到旁边的苏青宴,改变了主意。
“想出去玩吗?”
苏青宴小脸上绽放出光彩,什么都没有问,先点头。
“我带未婚妻过去。”
周屿安盯着消息看了三遍,“刚刚是谁说不感兴趣的?崔姗不来,你不来是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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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有个宴会你要去吗?”祝新知询问自己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