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宴吃完饭,回来守着砂锅。
小梅偷偷将她劳动的场景拍下来,准备向秦北浔汇报。
想了想,照片撤回。
先告知的惊喜不再是惊喜。
等到厨房里边飘荡着鸡汤的香味,苏青宴关掉火,将鸡汤倒在保温桶中。
鸡汤比较多,剩下大概一碗的分量,她送给眼巴巴的小梅。
“崔小姐,你要去送吗?”
苏青宴的手指捏紧手中的保温桶,思索一下,拒绝了。
类似小妻子的行为太暧昧。
过几天,秦北浔让她去公司入职,影响不大好。
她将保温桶递到司机手中,叮嘱他一定送到。
“你送的不是鸡汤,是崔小姐对大少爷的心意。”
小梅说的更加直接。
苏青宴差点将鸡汤拿回来。
司机接受这份艰巨的任务。
小梅端着鸡汤走出厨房,小鼻子一吸一吸,快要香晕了。
“崔小姐,你不喝吗?”
“不用,我吃饱了。”
苏青宴刚刚吃过饭,肚子饱饱的。
小梅不再客气,开始喝汤。
喝完后,赞不绝口。
苏青宴笑她是小馋猫。
两人回去的路上,小梅肚子开始抽痛。
刚开始是轻微的刺痛,她没有当回事,结果小刺痛演变成剧烈的疼痛,再也无法直起腰。
“小梅,你怎么了?”
“我肚子好痛。”
小梅脸色苍白,额头不断冒出冷汗,咬牙挤出一句话。
苏青宴赶紧招呼附近的佣人过来,帮忙将小梅带回去。
家庭医生到达的很快,诊断出小梅中毒了,需要解毒。
“中毒?”
苏青宴看着在床上不断打滚的小梅,头皮发麻。
“她怎么会中毒?”
秦家权势大,竟然有人在秦家兴风作浪,实在令人惊讶。
“崔小姐,可能与小梅吃的食物,或者接触的物品有关。”
家庭医生提醒道。
苏青宴脊背发寒,推开要给她做检查的家庭医生,叫了一声秦北浔的名字,顾不上解释,匆忙联系秦北浔。
是鸡汤有问题。
小梅摄入比较少,都能痛的死去活来。
可以喝到很多的秦北浔会有什么后果,她根本无法想象。
抖着手指,拨打秦北浔的号码,好几次都没有拨出去。
她用力掐了下大腿,恢复部分清醒,终于拨出号码。
可惜对面无人接听。
苏青宴都快要急死了。
人命关天的时候,联系不上对方怎么能行。
偏偏秦北浔不知道在忙什么。
“秦北浔,快点接电话啊。”
打了不下十个电话,苏青宴选择放弃,转而去联系许杨,同样联系不上。
苏青宴没办法,决定去秦北浔的公司找他,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前去给秦北浔送汤的司机回来,跟苏青宴打招呼。
“崔小姐,我送到了。”
苏青宴表情沮丧,她宁愿司机没有送到。
开门坐上车,沉声吩咐司机送她去公司。
与秦北浔待在一起时间久了,身上或多或少染上他的气势。
司机纳闷,还是开车载着苏青宴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苏青宴总感觉红灯特别多。
等到绿灯的时候,她催促司机不断加速。
“崔小姐,您坐稳,我一定尽快将您送到大少爷身边。”
司机以为是苏青宴思念秦北浔心切。
苏青宴没有心情解释。
车辆提速,将周围的车辆远远甩在后面。
看不清的绿化带,昭示着极高的车速。
苏青宴坐在后座,身体难受有想吐的感觉。
为了早点见到秦北浔,她坚持着。
终于到达公司,高耸入云的大楼气势逼人。
苏青宴没有等车停稳,推开车门跑了出去。
司机吓了一跳,在后面提醒她慢一点。
气喘吁吁来到前台,苏青宴直接命令前台带她去找秦北浔。
“小姐,请问你有预约吗?”
自然是没有的。
人命关天,苏青宴也没有时间再去搞什么预约。
按照公司流程走完,她都不知道秦北浔还有没有命活着。
“带我去总裁办公室,快点。”
苏青宴不客气地命令道。
前台吓到,怀疑自己遇到不讲理的疯子,一只手悄悄去按呼叫器。
“不要乱动。我说了,带我去见秦北浔。”
苏青宴盯着她的动作,威胁道。
旁边的前台让她带苏青宴上楼,至于其他的事情可以交给她。
苏青宴没有理会两人的眼神官司,跟着前台上楼。
来到顶层的总裁办公室,掌心出了不少汗,苏青宴深吸一口气,推开厚重的门。
房间内,秦北浔端着一碗鸡汤,正要往嘴巴里边送。
苏青宴浑身的血液凝固,她疯了一样冲上前,打掉他手中的碗。
热汤溅到两人身上。
苏青宴赤红着眼睛,按住秦北浔的后背。
“吐出来,你快吐出来。”
她都要急疯了,没想到紧赶慢赶,还是没能赶上。
秦北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她通红的眼睛,心脏难受地瑟缩。
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冷峻的眉眼显出几分柔和。
“别哭。”
“你快吐呀。”
苏青宴捏住秦北浔的下巴,手指往他嘴巴里边塞,要强行人工催吐。
办公室外面传来繁杂的声音,许杨带着保安冲进来,见到面前的场景惊呆了。
苏青宴捏住秦北浔的下巴仿佛在霸王硬上弓,秦北浔则一脸宠溺,夹杂着无奈,凝视着她的脸庞。
他轻轻投过来一瞥。
许杨站直身体,招呼其他人跟他一起离开。
“没事了,没事了。”
“不,有事,秦北浔喝了鸡汤,快点报警。”
苏青宴说道。
“我没有来得及喝。”
秦北浔算是明白苏青宴的异常,苏青宴得知这条消息,瘫坐在沙发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没事了。
秦北浔抚摸着她的秀发,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苏青宴气鼓鼓挥舞着拳头,捶他的胸口。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她是施暴的一方,却红着眼眶,泪珠顺着脸颊落下。
秦北浔是遭遇暴力的一方,粗粝的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珠,诚恳道歉。
“是我的错。”
没有来得及撤出的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天啊,竟然有人对总裁施暴,总裁不仅不生气,反而一脸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