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宴垂下眼帘,避开秦北浔的视线。
她是要离开的,秦家不是她该留下的地方。
秦北浔将她的表情看在眼中,眸光微闪,没有多说什么,揽住她腰肢的力度逐渐加大。
“秦少,我......我喜欢你。”
夏茜遭受刺激,干脆开口表白。
“从我见你的第一面就喜欢|上你。小的时候,我经常来你家找你玩。我和你在一起更加般配。”
她眼神热切地望着秦北浔,希望得到他的答复。
苏青宴远远比不上她,却成为秦北浔的未婚妻,让她如何甘心。
既然苏青宴可以,她为什么不可以。
“我对你没有印象。”
秦北浔用他那冷冰冰的眼神看向夏茜。
夏茜如遭雷击。
她以为的青梅竹马相伴成长,在对方看来是毫无印象。
她不禁捂住脸颊崩溃大哭起来。
“你的药从哪里来的?”
苏青宴好奇地追问。
许杨将药递过来,苏青宴好奇地打开。
“小心。”
秦北浔不让她动手,亲自帮她服务。
苏青宴觉得他有点风声鹤唳。
药物没有气味,没有颜色,竟然让她变得完全不像自己。
夏茜不愿意配合。
“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秦北浔小心翼翼合上瓶盖,寻求苏青宴的意见。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苏青宴望着他的眼睛说道。
夏茜反应过来,疯狂大叫,比秦北浔不喜欢她,还要崩溃。
“崔姗,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爸爸是公司的股东,与公司有利益关系,你敢对我下药,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让你爸爸过来吧。”苏青宴无所谓。
夏茜给她下药的时候,都没有考虑那么多。
她凭什么为她考虑。
反正她负责制造麻烦,秦北浔负责清理麻烦。
“夏董和夏太太在门口。”许杨尽职汇报情况,是保镖将他们拦在门外。
夏茜坐直身体,来了底气。
爸妈来了,她有救了。
“可以。”
秦北浔薄唇轻轻掀起。
“不......不要。”
夏茜挣扎着起身,她要跑出去。
保镖将她抓回来。
许杨毫不留情地展开行动,面无表情地往夏茜和男人口中滴入迷情药。
夏茜不愿意张开嘴巴,下巴被人捏住,最后还是吞入口中。
喉咙里边有液体进入,她赶紧趴在地上呕吐起来。
虽然没有见到苏青宴发情的模样,她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吐是吐不出来的,身体渐渐有了异样,不再受控制。
许杨专门解开了两人手上的绳子。
保镖围成一圈将人包围住,其他人又能观察发生的情况。
秦北浔望向陆文昊,陆文昊后退一步,抱住胸口:“我没有给姗姗下药。”
秦北浔确实有惩治陆文昊的想法。
许杨见机行事,干脆将陆文昊推入包围圈中。
圈内三人对峙着。
男人立即朝着夏茜扑过去,夏茜尖叫一声,躲避着,胆子快要吓破。
偏偏身上难受,她朝着陆文昊扑过去。
一向风流的陆文昊誓死保卫自己的清白。
“姗姗是我的女朋友,我和你不熟。”
秦北浔黑着一张脸,更想给陆文昊下药。
苏青宴有点无语,还有点想笑。
陆文昊的嘴巴别那么贱,说不定秦北浔会更快将他放出来,非要作死。
对于自己的恩人,苏青宴肯定不能见死不救,让秦北浔放人。
“陆少喜欢沾花惹草,这种事对于他是享受,不是折磨。”
秦北浔趁机揭露陆文昊的老底。
身处包围圈的陆文昊一边躲避女人的攻击,一边躲避男人的攻击。
男人或许是真的饿了,失去理智,竟然朝着他扑过去。
真是疯了。
他还要维护自己的声誉:“姓秦的,你别太放肆。”
“姗姗,我没有,全都是秦北浔的抹黑。”
他凭借着灵活的走位,躲避开两个疯子的攻击。
男人与夏茜撞到一起,疯了一样撕扯着夏茜的衣服。
房间内是夏茜的惨叫声,眼看她的内衣都要暴露出来,苏青宴及时制止。
她没想来真的,只想惩罚下夏茜,让夏茜尝尝她受过的威胁。
许杨看向秦北浔,秦北浔点点头。
冷酷的秦少只会更无情,他会任由事情发展下去。
苏青宴阻止,他听苏青宴的。
保镖分开两人。
夏茜眼眶通红,泪流不止。
身上有万千蚂蚁啃噬一般难过,不自觉摩擦着身体,在情敌面前丑态百出。
苏青宴没有再阻止。
她体会过,知道有多难过,不会再好心到帮她请医生。
陆文昊身上出了不少汗,推开一名保镖走过来,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喝下去。
有了力气,又开始臭骂秦北浔不是人。
他这辈子没有这样不体面过,也从来没有跑的这么快。
以后说不一定都要开始厌恶女人。
“迷情药还有,陆少想要随时可以奉陪。”
秦北浔轻飘飘一句,威胁意味十足,足够让陆文昊闭上嘴巴。
最后地板上留下两个筋疲力尽的人。
“将他们带下去。”
许杨接收到命令,展开行动。
门口的夏董惊动到秦商,见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夫妇,秦商叫秦北浔过去问话。
秦北浔让苏青宴留下休息,他去处理麻烦。
苏青宴乐于享受他的照顾。
喝了乱七八糟的药物,确实需要好好养一养身体。
秦北浔过去后,夏董不断求情,求他放过夏茜。
秦商以为夏茜不小心惹到苏青宴,让秦北浔稍微惩罚一下好了。
“他们没有告诉你夏茜对你的未来儿媳妇下药,甚至找来陌生男人侵犯?”
秦北浔望向自己父亲的眼神冰冷不少。
“什么?”秦商求证地转向夏董。
他们过来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
夏董心虚地躲避着他的视线。
女儿犯了错,慌慌张张,几句话问出结果。
夏董的天要塌了。
下午的小冲突换来女儿脸上的一巴掌与道歉,下药又该用什么来偿还。
他赶紧安排人送证人离开。
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秦北浔捉走了女儿。
“北浔,求你了,看在夏叔叔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放茜茜一马。”
中年男人跪在秦北浔面前祈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