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
苏青宴伸手挠挠头发。
起来的太晚,竟然以这个样子见秦北浔。
一见到他,不由想起梦中的场景。
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在她腰间处摩挲。
身体的灼热透过薄薄的衣服穿透进她的身体内。
一切如此真实。
“什么地方?”苏青宴顿了一下:“我很忙,没有空。”
事实上,并非如此。
她是秦北浔的佣人,秦北浔不在家,她当然忙不到哪里去。
“我需要你的帮助。”
秦北浔再次开口,苏青宴无法拒绝。
等苏青宴开门,询问细节的时候,秦北浔保持神秘的姿态,给她时间准备。
并且送来浅蓝色礼服,礼服层次感十足,抹胸样式。
小梅不住感叹太漂亮了。
苏青宴手指抚摸着布料,后背的伤疤在家庭医生祛疤膏的作用下,颜色淡的与周围的肌肤一样。
收到苏青宴的感谢,家庭医生表示都是秦北浔的功劳。
心中开出一朵花,慢慢长大。
苏青宴猜测秦北浔要带她参加宴会。
果然,跟着秦北浔来到高耸入云的大厦,一场庆功会即将举行。
看到红色的条幅,苏青宴惊喜。
“并购案成功了?秦先生,你好厉害。”
“嗯。你功不可没。”
秦北浔神色淡定,反而夸奖苏青宴。
“我没有做什么。”
“可以送你奖励。”
苏青宴虽然不好意思,但是瞬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暗示性地摩挲着食指与大拇指,暗示的够明显的。
秦北浔轻笑:“没有现金奖励。”
“好吧。”
苏青宴肉眼可见的失落。
想想自己没有帮到秦北浔多少,她瞬间放下。
手腕上面多了一串冰凉的手链,星星形状,闪闪发光,瞬间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给我的?”
苏青宴狂喜。
秦北浔跟着她弯了唇角。
“只有口头感谢?”
苏青宴不想再欠下一笔巨债,主动伸手抱住秦北浔。
短暂的接触后,迅速分开。
手指拨弄着手链,兴奋的无以复加。
秦北浔怔愣一下,喉结微微滚动。
“你是我的未婚妻,叫我秦先生不妥。”
“那叫你什么?老秦,金主爸爸?”
苏青宴歪头看过来。
秦北浔抽了抽嘴角,金主爸爸是什么称呼。
“叫我名字即可。”
“北......浔.”
苏青宴试探喊了一声,有些不习惯。
“青青。”
与之相比,秦北浔自然多了。
苏青宴毛骨悚然,呆呆地转向他。
为什么秦北浔会知道她的名字。
她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吗。
脸色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苍白。
秦北浔抬手撩起她掉落的头发,“做我佣人时的名字,我觉得比姗姗好听,你觉得呢?”
呼吸瞬间变得通畅。
苏青宴松了一口气。
“我也这么觉得。”
台上,许杨讲述着此次并购案的重要性,以及对公司未来的影响。
他发言完毕,台下想起热烈的掌声。
众人的目光情不自禁往同一个地方看去。
身为秦氏掌权人的秦北浔,淡定站在人群中,欢呼声和掌声包围着他。
男人点头示意,抬起手轻慢而有节奏地拍着,也为秦氏和自己祝贺。
镇定,矜贵。
那么年轻,取得的成就却不容小觑。
苏青宴盯着他的脸,忍不住为他高兴。
他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怪不得那么多千金大小姐喜欢他。
苏青宴喝水喝多了,去洗手间走错了路。
中间经过一扇即将关闭的房门,有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季晚雪也来了。
她不待在宴会上,来这里做什么。
苏青宴好奇地往房间门口走。
“崔小姐,洗手间在这里,我带您去。”
刚刚指路的服务员回来,热心地帮忙带路。
苏青宴收回视线,转过身离开。
房间内,传出一男一女交谈的声音。
“并购案成功,我们的人被拔除。”
“是他运气好,不代表他次次运气好。
“你那边抓紧机会,早点搞定。”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新的招数。”
苏青宴去完洗手间出来,再次经过房间,顿住脚步,朝房间走去。
胳膊突然被人扯了一下。
“崔小姐,你迷路了吗?”
季晚雪依旧是米色礼服。
她身材高挑,礼服很适合她。
苏青宴转过脸,应了一声。
“走吧,我带你回去。”
季晚雪主动挽住苏青宴的胳膊,“早知道你要来参加,我去秦家找你会和。”
苏青宴怀疑自己什么时候失忆。
她与季晚雪的关系依旧不怎么好。
“我坐北浔的车来的。”
她没有任何炫耀的意思,在别人听来完全不是这样。
季晚雪表情僵硬,苏青宴趁机将胳膊抽回来,冲她点下头离开。
刚刚走开两步,身穿浅蓝色礼服的一个女人撞上来。
苏青宴确定她是故意的。
她已经往旁边让了一步,对方还能跟她撞上。
“你走路不长眼睛啊,知不知道我是谁。”
女人逮着她的鼻子臭骂。
季晚雪走上前,将夏茜搀扶起来。
“茜茜,你少说两句,崔小姐肯定不是故意的。让秦先生看到,肯定要为未婚妻出头。”
夏茜心情不舒畅,伸手推开季晚雪。
她当然知道苏青宴是秦北浔的未婚妻。
作为宴会的焦点人物,人们八卦着苏青宴的身份。
八卦来八卦去,得出一个统一的结论——她配不上秦北浔。
夏茜是同样的想法。
“我是股东的女儿,我喜欢秦少,识相的话,赶紧离开秦少,不要自取其辱。”
季晚雪则在苏青宴耳边解释夏茜的身份。
夏家是秦氏元老级的股东,公司刚刚成立的时候,夏家参与入股。
夏茜是独生女。
她与秦北浔青梅竹马。
苏青宴用力地抿了下嘴唇。
她从季晚雪的话中听出,不可以得罪夏茜的意思。
秦北浔的桃花太多,她掐了一朵又一朵。
“你喜欢他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夏茜堵得一时没有说出话来,俏生生地指着苏青宴的鼻子。
“你霸占了属于我的位置。”
这句话听起来有几分熟悉,苏青宴往季晚雪身上瞄了一眼。
到底是谁的位置。
“不允许你和我穿同样的衣服,给我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