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骗婚恶女退场后,冷情大佬红了眼 > 第50章 一笔勾销
    房间内传来一声厉喝。

    不好,被发现了。

    苏青宴握住小鹦鹉,沿着来说的方向离开。

    身后传来男人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过于紧张,苏青宴忘记来时的路。

    她将鹦鹉往上一抛,让它带自己回去。

    这一片院子透露着腐败的气息,好久没有人居住的样子,正适合杀人掠货。

    苏青宴心惊肉跳。

    小鹦鹉还算知晓轻重,煽动着翅膀,拼命往前走。

    苏青宴看到熟悉的路,稍稍放心,带着小鹦鹉回到书房中。

    坐在位置上面,剧烈喘息,太累了。

    小鹦鹉瘫在她的掌心,张开鸟嘴,胸脯一起一伏,显然累坏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一人一鸟彼此对视一眼,不知道是谁进来。

    苏青宴将鹦鹉揣进兜里,她坐直身体,当做认真答卷子的样子,余光一刻不停瞥着门口的方向。

    “做了几套了?”

    秦玉泽进来,他伸手扶了下眼镜。

    “六套,还有一套。”

    苏青宴想起刚才的事情,想打听下情况。

    “二少爷,问你件事。”

    “什么事?”

    眼镜片的反光一闪而过,苏青宴看不清秦玉泽的表情。

    没有看清楚男女的样貌,没有记住他们的声音,无法准确判断出对方是谁。

    两个人在荒废的院子中显然在谋划着什么。

    敌人在暗,她在明,苏青宴吞了下口水。

    显然,她不能轻举妄动,暴露自己。

    “你还有卷子吗,我能不能继续写?”

    “可以。”

    秦玉泽推了下眼镜,笑着表示。

    目光掠过桌子,没有看到小鹦鹉,他顺嘴问了一句。

    “在这里,它脚受伤了。”

    苏青宴拿出鹦鹉。

    不知道是不是累到了,鹦鹉闭上小眼睛,竟然睡了过去。

    秦玉泽身后摸了下鹦鹉,让苏青宴继续答卷子。

    他则与昨天一样,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继续看书。

    等到下午,苏青宴提早离开,秦玉泽没有任何意见,爽快地付账。

    经过花园的时候,她停下脚步,欣赏水仙花。

    她发誓水仙花一定是全世界最漂亮的花。

    目光不经意瞥到旁边,有个穿着鱼尾裙的女人匆匆离开。

    苏青宴盯着她的背影,好像是季晚雪。

    奇怪,秦北浔不在,季晚雪来找谁。

    刚刚回去,保时捷的车停在院中。

    秦北浔推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锃亮的皮鞋踩在路面上,发出沉稳而清晰的声响。

    苏青宴狗腿地上前,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

    “大少爷,辛苦了。”

    一路上拍着马屁,引得秦北浔侧目看她。

    “做了什么亏心事?”

    “没有,我发誓。”

    苏青宴不说话了,沉默是金。

    她又想起荒废院子奇奇怪怪的事情,犹豫着是否告诉秦北浔。

    秦北浔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面对着自己,“在想什么?”

    “院子。”

    那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血肉,直达人心,苏青宴根本不敢隐瞒。

    “嗯?”

    “大少爷,如果我瞒着你一些事情,你会不会生气?”

    苏青宴紧张地等着大夫。

    秦北浔眸光幽深,往后靠在椅背上,“说说看。”

    “我今天看到......”

    苏青宴避开自己去兼职赚钱的事情,找了一个理由。

    管家匆匆赶来,有事汇报。

    他的模样着急,秦北浔让他先汇报。

    “大少爷,西院里边一个佣人不小心被毒蛇咬了一口,医治无效,已经死亡。”

    “是那个荒废的院子吗?”

    苏青宴一下子联系起来。

    “崔......小青也知道。”管家惊讶,差点说漏嘴。

    苏青宴汗毛直立。

    她今天误闯过院子,听到密谋,紧接着发生了佣人被毒蛇咬死的事情。

    是真的咬死,还是有人谋杀,未可知。

    这更像是对她的一种警告,敢将秘密说出口,小命不保。

    “不知道,我是太惊讶。”

    苏青宴讪讪地解释情况。

    秦北浔瞧出异常,将苏青宴全身上下打量一遍,好在没受伤。

    “做好补偿和家属安抚工作。”

    “是。”

    管家汇报完,回去安排工作。

    秦北浔垂眸摩挲着手指,“你刚才要说什么事?”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

    苏青宴不想掺和进秦家乱七八糟的事情中,什么都不愿意说了。

    “你今天坦白,无论是什么,都可以一笔勾销。”

    秦北浔眸光涌动,耐着性子循循善诱。

    苏青宴呆愣住。

    “什么都可以?”

    那她冒充身份的事情是不是同样可以。

    这件事如同悬在她头顶的一把闸刀,不一定什么时候会落下。

    “任何事情。”

    掷地有声的四个字。

    话到了嘴边,苏青宴盯着面前的秦北浔,再度咽了回去。

    公开身份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秦北浔都没有还钱,将她驱逐出去怎么办。

    “没有。”

    秦北浔不再追问,从管家那里得知苏青宴白天做试卷去了,没有再管。

    他限制,苏青宴照样会跟着他对着干。

    秦老先生派佣人送来奖励。

    因为苏青宴救了鹦鹉有功,所以他包了一个大红包。

    “给我的?”

    苏青宴的视线无法移开,直勾勾盯着红包。

    红包厚度不小,看起来是个大红包。

    “是的,鹦鹉没有痊愈,麻烦你再照顾它一段时间。”

    秦北浔提前跟秦老先生打过招呼,所以秦老先生知道它在这里,对于秦北浔

    的佣人更是放心。

    苏青宴再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接红包。

    结果有一只手,比她的更快,抢走红包。

    苏青宴愤怒地抓住红包一角,抬头看到罪魁祸首。

    竟然是秦北浔。

    “大少爷,这是秦老先生送我的红包。”

    能不能要点脸,她照顾鹦鹉赚来的辛苦钱也要拿走。

    秦北浔握住红包,开始跟苏青宴算账。

    “你是我的佣人,吃我的,住我的,给鹦鹉治疗的伤药都是我的。红包不归我,归谁?”

    绕来绕去的无赖逻辑。

    苏青宴脸色铁青,故意讽刺他:“按照你这样说,我工作一个月的工资也归你?”

    “多谢提醒,忘了你的工资。”

    秦北浔理所当然说道。

    苏青宴气红了双眼。

    没这么欺负人的。

    “小帅哥,秦老先生的鹦鹉是否缺少人手照顾,别的工作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